22 Nov
(一)Amsel是个老好人
我发文嘲笑Amsel就多少有些不忍,这个闷棍似乎对不起他的好心,其实很多事情,大家心里明白,但行为要受理性的限制,国人并不能畅开心扉讲话,无论是在虚假的现实环境中,还是虚拟的网络中,对大多数人来说,要做到象寻正这般超脱,算是苛求。
有的人总以自己的心态来套寻正,比如那个刘真邪,始终上窜下跳,巴不得大家都跟寻正干,他就高兴得很,但他被寻正刺得最早,骂得最凶,却在新语丝上一篇批寻正的东西都未发,人,做到那种份上,是很失败的。检验一个人的品性的最重要的标志之一,是一个人如何看重自己的声誉,我以前评《爱国者》,就讲,爱国为真,必出乎已,连自己都维护不了,不愿意维护,所宣扬的理念多半掺水忽悠的多。
寻正对出名没什么追求,固然是思想不愿为名所累,行为上我更追求一种安宁的生活,看看那些名人被狗崽队追的狼狈样,我就害怕,一旦出了名,别人的期望就高,比如寻正现在还没名气,Amsel等人就期望寻正更完美些,表现要大肚容海,否则的话,他就有话说,我之睚眦必报,无非是用行为告诉大家,寻正是一个普通人,一介平民,如此而已,咱们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对了,我就觉得阿斗最聪明幸福,有的人要建丰功伟业,你自个儿折腾去,本人做一个普通的好人就行了。
我常用道德的大棒敲人,所以行为上相应更讲求真求直,按方先生的话来说,叫对真相有洁癖,在现实生活中,戴着一些假面就有点累了,上网就是找点乐子,是娱乐活动,没那么认真,当然也就用不着再戴假面,没必要计算那么清楚。如果人人都想当耶稣,去教导感化人,这个世界就乱套了。寻正这个笔名就是我的一种理想,一个扎根于平民思想,却又超越常人之一时得失计算的存在。
对于Amsel来说,揭破假面是一种伤害,也是一种进步,就看人看重的是什么。我常讲,人行正道,就无所惧怕,所依持者,无非是人心,人心本邪,却也向善,如果人能保持公平正直,别人就难以伤害,尤其是在网络上。蓝色洋海取了一个很雅致的网名,却是一个标准的酱缸理性,他抄来一句,人要做正确的,而不是容易的,在英文中常听到,“Do the right things, not the easy things.”要实践却是很难的,当然也是容易的,关键看人的追求是什么。
对我来说,求真求直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追求,一旦许人诺,即使不愿意做,也得做。我一时兴起,说要刺Amsel,尽管事后觉得不必要,仍然要做,而且做就要做好。对我来说,一个人如果说要批寻正,却太监了,或者应付了事,那我就瞧不起这样的角色,即使你得了诺贝尔奖。
(二)新语丝的批判
我非得要许诺批寻正的人实践诺言,固然有重德的成份,也有“理性”的考量。人,是很容易犯错的,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习惯于用假面包装,在网络上,更是难见真相,别人批我,我觉得是好事,如果批得对,我吸收正确的成份,批错了,就彰显我的正确。其实方先生好象就推崇过辩论,辩论可以考查一个人的人品与理性能力,如果大家精心准备,在熟知的领域发言,谁都可以伟大光荣正确一番,独独辩论中,受到辩论话题的限制,同时人的情绪因为挑战而产生极大的变化,一个人的真正的品性与理性就暴露出来了,这有助于读者理解自己所看到的内容,认知世界真相。
德赛读者网上发生争论,不少人忧心不已,我觉得此种担心纯粹是杞人忧天,对我来说,无论是传播科学,还是民主,精英心态乃是大敌,一心要做伟业的人,很容易变成那种自以为是,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人,毛太祖曾经是个热血青年,其理性、见识、与献身精神放到现在的时代是要赞扬的,但一心成就伟业,就把自己捧到了超越常人的境界,无形之中,就会放弃人类公认的道德标准,要求人是一套,要求于已是一套,彻底地蜕变为自己一早所痛恨反对的人。
鲁迅先生不喜欢看客心态,但他未必是赞同远离其境,看客有两种,一种是用眼睛看的,另一种是用心看的,眼不见、心不烦,此种超脱,实为逃避,恐怕鲁迅先生最瞧不起的,乃是后一种。对真理要有执着精神,对争论,要有参与精神,最不济,也得有当一个好的看客的心态。
有了这样的思辩考量,我从未在乎新语丝对我的批判,争辩双方,总有假打的,争辩有助于暴露劣迹,让人引以为戒,可以让读者学到理性的思辩。换一个角度来说,如果按求名的心态,新语丝对我的关注让我的博客人流增加数倍,实在是一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事情了。没有任何一个角度可以让我放弃为自己争辩,对于理性的假打就要打假,是以,我理性地决定沿着一条自己最容易,别人看起来很难的路走下去,对此,恐怕难以改变。
(三)蓝色海洋是一个笑料
Bluesea是那种总爱在争辩中卖弄点小聪明的人,事实上他没有给我多少有学问的感觉,我之所以常常抓他出来批判,无非是他常常把理性挂在嘴边,是理性假打最历害的人。
评头论足的问题都是很简单的问题,之所以让Bluesea与太蔟为难,因为他们心中有阴影,该当求直的时候,他们脑子里动歪歪肠子,Bluesea还在那里自以为聪明,狂做文字游戏。那种问题,寻正不查资料也能说得一清二楚,这次非得逼他们现洋相,无非是寻正找他们乐子而已。
(四)太蔟的理性
我跟太蔟的理念极为接近,在很多问题上,他会说我想说的话。这次方先生对寻正发难,太蔟贬西风,褒寻正,委婉地向方先生进言,这一点相信寻正是读得懂的,但寻正为什么要反脸不认人,狠批太蔟?想来太蔟很是气愤,或者不屑?
方先生对我发雷霆之怒,要说寻正就修身养性到全然没有感觉,那就假打了,我当然觉得很冤呀。众多读者网博主,西风独自凉敢于坚持自己的理念,直面方先生,为寻正鸣不平,然后方先生对他也施以雷霆打击,把他赶跑了,太蔟可以对西风落井下石,寻正却不是那样的人,当然,我以前就批过西风,也可以顺便丢砖,拼命地弥合情感,沿太蔟设想的道路开展一下批评与自我批评,重新回到核心的状态(或者有望加入核心?),但那不是寻正,太蔟误解了寻正让我愤怒。
我批太蔟,就是因为他在批西风的基础上维护寻正,他自以为是一片好心,不少网友也读出来了他的维护之意,但寻正却不接受,因为他批西风时那种居高临下、市恩于人的心态让人无法接受,寻正是否理性,不是太蔟有能力判断的,寻正的理性,太蔟也未必懂得起,当然,他比我有名,那又怎样?
太蔟的落井下石与看热闹的心态是激发我批太蔟的根本原因,你想知道寻正的感受?那就让你也尝尝,这本身就是一场心理游戏。我不能象方先生那样带来巨大的压力,但在部分人心中让你灰头土脸一下却是可以的。我最早决定要批太蔟,是在新语丝论坛上有人说他圆滑,列举了他紧跟方先生的步伐的战斗历史,紧跟方先生并没有错,关键是他又处处标榜自已代表了理性,要随时纠正方先生的非理性,一个人,自大到这个份上,批一批,对他身心来说都是很有好处的。
方先生一发怒,不少人就腿软,连说点话都要玩心思,转弯磨角,就象太蔟的维护一样,我既不稀罕那样的维护,也瞧不起没有必要的圆滑。人行正道,便无所惧,正直正直,二者是相连的,无直,就难以正。评头论足挑战太蔟与Bluesea,我理直气状地挂出来,不停地嘲弄施压,就是想验证网友的观察,太蔟是否真的那么圆滑。好象没有让我失望:拉不下面子来直接拒绝回答,却又不敢深入讨论相关问题,几个简单的问题,既考验了扛理性旗的人的品性,也考验了其人的智慧。
(五)Yush的面子里子
我相信Yush一开始就对寻正没有恶意,现在尽管难猜,可能仍然没想把寻正一棍子打死,在他看来,把寻正禁禁言,以后还是可以放出来的。
方先生因误解而狠批寻正,我在发文时对个别词句认错,并且明确地说,如果有人要使相应误解持续化,寻正必然努力纠正之。其他人光读认错二字去了,寻正可是每一句都是认真的,其中包括纠正误解的说法。我对Yush的攻击,无非是实践在该文中的诺言而已,你非得要把我压在质疑公开信的立场上,只会招至我越来越强的攻击。
Yush由于是公开信的作者,为之辩护当然是天经地义,尽管寻正没有质疑,方先生怀疑寻正在质疑,Yush出面维护,人之常情。但在我看来,你维护公开信是很容易的事,我又没有质疑,你就用不着把我绑上你的战车,树立一个稻草人的靶子也很容易,在真正的反新语丝人士中寻找好的靶子也一长串,非得要我来陪着练刀,那我的刀法可不是你想像的套路。
方先生发雷霆之怒,我转嫁太蔟,方先生骂我被迫害妄想狂,我则赠于Yush。争论中很多事情的发展是符合自我实现的套路的,Yush一个劲儿地在公开信上较劲,倒叫我不幸言中,越来越有些被迫害妄想狂的症状了。在精神病中,被迫害妄想多见于燥郁症患者,患者并非仅仅是有被迫害妄想,而是有强烈的报复欲望,这一点,我曾用举例的方式说明过了。
Yush现在罢手不能,多伤面子。三国演义中有一个有名的人物,叫陈宫,此人开始敬服曹操,舍官追随,但曹操奸雄一个,吕伯奢家接待他,杀猪宰羊厚待他,但由于交流上出了问题,曹操与陈宫误解以为他们将加害,于是杀尽了吕伯奢全家,路遇外出沽酒的吕伯奢,方知杀错了人,曹操不知悔改,拔刀又将吕伯奢杀了,陈宫舍操而去。将错就错,为错而辩,是国人惯习。Yush一个大屁股,一张大面子,哪个都舍不得放,所以扣来的帽子越来越大,也不想想,寻正是怕事的人?随便扣个帽子就把寻正扣翻了,我还能在这里争辩么?
Yush大家觉得会查资料,人也不坏,除此以外,好象出国留学没学到先进文化,倒是满能展现国人的劣根性。唉。
(六)刘夙是一个奸人
这小子是一个奸人,句号。
(七)寻正是一株小草
我什么都不是,没有做精英的觉悟,也许,这就是精英看不惯寻正的地方,我不爱扛理性的旗,也不爱抖传世文章的架子,但偏分有时还有点理性的味道,有时文章还有人读,寻正爱刺人,看寻正刺别人读着有点爽,但一旦刺到自己,就特别令人厌恶。
由于寻正持平民思想,就站在那儿,都对不少人是一个讽刺。我是一株小草,小草长得太茂盛,则不利于大葱的生长,所以寻正最终是碍人眼的,捧捧寻正都有被刺的危险,所以也不是扎堆的好伴当。寻正能赤身露体地见人,因为小草本就没有什么遮挡,但显然在有识之士眼里,是有伤风化的,寻正爱剖开别人的面具,那当然就成了人人踩踏的对象,小草嘛。
小草的唯一特点是生命力强,不畏风雨,石头压着,都能发芽生长,无所谓生命,也就能拥有生命,这就是小草的生命哲学,或者叫逻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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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Nov
自太蔟也被感染被迫害妄想狂以来,Yush的病也越来越重,还有不少人,也跟着患病,被迫害妄想狂病几乎成为德赛读者网的一种群体体心理疾患,呼吁各地的心理学医生、心理学家、社会工作者,给予及时的关注,把这件事当着大事来抓,群防群测,共渡难关。
一向聪明睿智的Yush,忽然间分不清是非黑白,张嘴狂咬,以为别人都想害他,所以他要咬坏别人才肯罢休,在公元2008年11月21日,Yush突然病情加重,对一封挂在寻正博客上长达10日的请教信发出了灭门呼声,他说,寻正捏造罪名,涉嫌诽谤。让人暴笑不止,更加担心Yush的心理状态。Yush一向精明能干,怎么突然间发生性格突变?笨得吃鲎?在此呼吁Yush的家人要考虑大脑微栓塞的可能,最好做个CT,排除隐患。
何谓笨得吃鲎?首先贪吃,引申出来,只要有贪念,借机达到什么目的,都算。其次是吃鲎的行为,这样的行为,造成两个后果,一是损害自己的身体,二是损害别人的利益。Yush作为公开信的作者,想来应该也是公开信的签名人之一,不然就太假打了。公开信的作者应该当仁不让地维护公开信,向网友说明公开信的公义性,借助于有识之士,阐述该信的法制意义与原理,自己不行,总有人行的。但Yush死咬寻正,一个从一开始就维护公开信,不停地推崇公开信的人,他非得要寻正承认寻正在质疑公开信!
你没有能力维护公开信也就算了,你还非得让有能力维护公开信的人选择一个质疑公开信的立场,你这人是何居心?难道寻正来质疑公开信你才高兴?损人损已,笨得吃鲎!
评头论足网友本着善意请教德赛读者网上的理性大牛,大多列举的无非是疑问,语气中即使稍有偏向,也极弱,表现出来的是请教的态度,愿意相信能解其惑的人,由于他点名请教太蔟与Bluesea,当然,如果其他人愿意解答,他肯定是愿意听的。麻烦在于,问题高挂10天,理性大牛头埋沙堆,Yush也忙着攻击寻正,找寻正扯毫无意义的“你质疑了-我没有质疑”的皮,忙着写《我与寻正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好心的网友左等右等,结果你们这些维护者好象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一言不发,好象别人是空气,此等忽视如何让人服气?如何不使人产生其它想法?
寻正对维护新语丝向来是义之所至,但此次刚被打了假,不敢冒充核心支持者,只好先看看核心支持者的回答,学习学习,免得再引发无谓的争论,但也左等右等,不见核心冒泡,等不及了,寻正一向肚子里有东西就想往外倒的,所以只好重新把请教信提出来置顶,告诉理性大牛及核心们,本人等不及了,你们再不出手,寻正要出手了,总不能老是让网友等下去,越变越“反动”,那就不妙了,咱们正义的力量,是要以理服人的。咱们不但要坚定既有支持者,也要争取中间派,谴责反动派的。靠的是什么?当然不是狂热的宗教式的信心,而是理性与正义。
昨天太蔟看到Bluesea准备冒泡了,或许是寻正把请教信置顶刺激了灵感,忽然来劲了,弄出一个既表忠心,又骂问问题的人的理性怪文,让人叹息黔驴之技穷。太蔟不敢或者无能把相关问题辨析清楚,Bluesea就马上变卦,也不敢回答问题了,不过,他是本人想歪了。好了,今天Yush上台表演来了,居然比太蔟更扯,问个问题,居然他能够扯到诽谤上面去,也太能扯了吧?
跟被迫害妄想狂没有多少道理可以讲的,他认定你诽谤,你辩解只会使事情越来越糟,他能够不停地在你的语言中找到迫害的证据,你即使不跟他打交道,他也能诬你一个罪名的。我可没兴趣来辩解或者当小学教员的。
对于其他的读者,本人倒有兴趣探讨一些问题。
对于逻辑我倒不是很在行,不过,我认为,一个人的行为与言论,一定要自洽,比如说,当一个人用美国的言论自由维护公开信的公义性与合法性,那么这个人肯定应该是赞同言论自由的嘛。一个赞同言论自由的人,一转身就往别人身上扣帽子,一顶比一顶重,连问个问题,忽然间就涉嫌诽谤,言论自由只有自己才能有?你说,这屁股决定脑子是不是太历害了一点?寻正忽然想起,自从方先生因误解而批寻正以来,诽谤寻正质疑公开信的人一个又一个,我怎么那么笨呢?不用诽谤控告来威胁一下,想想还是算了,本人崇尚自由的,自由是有代价的,只要已身正,向来不惧妖言。
自从张远山宣称他有上帝级脑袋以来,我一阵猛攻,他接不起砖,也无能操控我周围的物体向我报复,我就不大相信超人与超级技能。但现在持被害妄想狂之威,Yush忽然一眼就把评头论足网友看穿了,比孙悟空的火眼睛睛还历害,原来评头论足网友是新语丝的仇家,处心积虑地伪装了骗倒寻正,帮他发文,对新语丝与方先生,哦,当然还有伟大的YushYush,用一个个让人不敢回答的问题给恶毒地攻击到了,造成了名誉损失!想不到寻正被剥脱核心支持者的名号,一夜之间,方先生与新语丝,哦,还有YushYush,就变得如此弱不禁风,问个问题都不敢回答,还造成了名誉损失。我心里又膨胀起来了,大家尽快拍两砖,气充多了,风一吹,就随风而去了,我是怕怕的。
寻正呢,好歹以前学了点心理学,理性告诉我,评头论足网友无非就是表达一种对被核心支持者忽视的不满而已:你们人武人王地吹得天花乱坠,好象理性与科学能到达人的每个毛孔一般,我诚心诚意请教几个问题,这几个问题的解答,起码还有助于我在朋友面前维护新语丝时说得出令人信服的话来,你们再不稀罕我的维护,也应当对有关问题加以说明呀,怎么这样搞法?不理不睬,仿佛本人欠你们什么一样,仿佛维护你们成了我天生的责任一样。本来一个好好的教育机会,结果变成对网友的侮辱,好象他问了弱智的问题一般,他怎么能不由辱生恨呢?在这个基础上,说几句对新语丝的气话,叫理有可原,反过来,一个劲儿地吹捧才要考虑险恶用心的。
评头论足网友能问出有价值的话题来,在问题当中对新语丝与方先生有足够的尊重,本来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会发生什么变化,道理一讲通,我是相信他会象以前一样支持新语丝的。不过,现在Yush跟太蔟这两个家伙,用被迫害妄想狂一般的心态与口气,对他极尽责骂侮辱之能事,我想,他即使支持新语丝,怕也不敢乃至于不耻于跟太蔟、Yush之流的核心支持者在一起的,即使有支持新语丝的心,怕也因为这些人的搅和而不愿表达出来了,更多的是迁怒于新语丝了,唉,谁叫这两个家伙是核心支持者呢?但愿其他理性的新语丝的支持者可以挽救他那样的“失足青年”。
不要说评头论足的请教信中没有多少立场,即使有立场,本人认为他的问题值得探讨,值得他人及我自己评论,我挂出来,都不存在诛言诛心诛到我身上,我什么立场都没有表达,唯一反复表达的立场是确信公开信的公义性。就这样的行为,能说“寻正‘向理性高手请教’文捏造罪名、涉嫌诽谤”吗?人,一旦发疯,什么都有可能的,但愿大家能渡过被害妄想狂流行时期而不被传染,大家多晒晒太阳,让理性之光照耀,少行邪恶之事,培养心性,应该是问题不大。
对于心急的Yush,寻正要劝告的是,修身养性,认可你能力的,并不因为你咬翻寻正而认为你更有能力,不认可的,也多半看不起你一个劲儿地死咬寻正的,对于帮助你补语文知识,寻正在等待时机,等待你病情减轻,没那么多情绪冲突时,才会给你指点的。你在这次冲突中的表演,使我觉得,其实对你来说,语文上的缺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保养心性,端正品行。方先生我不大相信他会受你的挑拨,不过,你跟他的关系更铁,看在以往的面子上会挂你的文章,但那未必就是认可你的挑拨,就不要妄想他会起诉寻正诽谤了。
其实,Yush作为公开信的起草人,签字人,很有资格起诉寻正跟评头论足网友的,我看你不如干一把,也给敢“置疑”公开信的人一个颜色看看,教育教育大家以后对Yush大人的公开信客气点?寻正比较客气,很想在美国打打官司,长点见识,如果Yush大人愿意起诉寻正与评头论足诽谤,寻正承诺一旦立案,就支援Yush大人适量美元(本人也不富余,就200吧),没有其它条件了。当然,理性的我,还等着恶意诉讼的赔偿充实腰包呢!
什么玩意儿!
存照及附:寻正“向理性高手请教”文捏造罪名、涉嫌诽谤
Yush 11月 21, 2008
针对寻正原于一星期前“忙着做传世文章”时贴出的《评头论足网友向太蔟蓝海等理性高手请教》,应寻正之邀,且本人也说过“要不是听说他给‘理性高手’们布置了个‘简单’的难题,我也早就算了”,特别是寻正将该文再次刷新“公告置顶”,本人特对该文作出评论。鉴于太簇已回应文中的价值判断部分,本人主要回应其中的事实判断部分。
此文借“评头论足网友”邮件向“理性高手”请教所谓“法制与道德问题”,提出了以下两条“争论”的“基础”:
“3、都认为如在英美,这样的公开信是不合适的。因为舆论不能干扰司法。……但不敢肯定公开信是否违法。”
“4、方舟子在终审后拒绝执行恐怕是刑事罪,但不敢肯定。”
这两条“基础”捏造罪名、涉嫌诽谤,即故意捏造和散布虚构的事实,破坏他人名誉。
首先,此指控或暗示公开信、方舟子违法犯罪的言论捏造事实。公开信在英美是合适、合法的(见方舟子和我本人的论证),而方舟子从未因拒绝执行法院判决而被司法机关控以或定以刑事犯罪。
其次,将公开信、方舟子指控或暗示为违法犯罪破坏了被指控者公开信签名人和方舟子的名誉。该言论虽然使用了“恐怕”、“不敢肯定”的措辞,但足以误导一部分不明真相者认为被指控者确有违法和刑事犯罪事实。
再次,此言论的作者“评头论足”和发布者寻正,应当知道该言论不实却故意捏造和散布。“评头论足”自称“平时接触的外国人对法庭判决发表言论时非常谨慎”,因此应当知道指控他人违法和刑事犯罪更应谨慎。而寻正最初论证公开信涉藐视法庭罪时,曾援引媒体因称呼或暗示在审案件中的刑事嫌犯有罪而获罪并判罚的多个案例。刑事嫌犯未定罪前尚且不能被称呼或暗示为有罪,寻正更应当知道不能随意指控或暗示无辜者刑事犯罪。
最后,此言论的发布者寻正,知道该言论为不实却故意再次散布。在此言论发布之后,一方面,本人已多次纠正寻正由于无知而施加给公开信的违宪和刑事罪名;另一方面,也有网友在文章评论中回应“评头论足”的“方的拒不执行如果算‘情节严重’(算不算我不清楚)”时提供了有关法律解释予以提醒。而寻正却未采取补救措施予以纠正,反倒将包含该言论的博客文章再次刷新后“公告置顶”。
捏造罪名、涉嫌诽谤者却提出什么“法制与道德问题”进行探讨,这本身就是个笑话。更有甚者,该文章所谓就理性问题“请教”绝不是出于善意,而是恰恰相反。寻正与“评头论足”在其博客评论中有如下对话:
评头论足:“我只有一头两臂,在城前叫阵一个多星期而没被打跑,足以让我当一回阿Q了。”
寻正:“……你问了一个很容易让人误解的问题,他们都拿不准什么样的回答才不会引发雷霆之怒,落得寻正的下场……”
其恶意在该对话中表露无遗:一方面,指望被挑战的“理性高手”在回应其“让人误解的问题”时认可或默认其设为问题“基础”的违法犯罪事实,从而损害签名者和方舟子的名誉;另一方面,指望“理性高手”对违法犯罪事实的认可或默认引发方舟子的“雷霆之怒”,达到挑拨离间的目的。寻正辱骂与他进行正当辩论者为“挑拨离间、损友、小人、奸佞”,而此文这种“虚伪……弯着腰,阴笑的请教”(蓝海之评价),恰恰是“损友、小人、奸佞”的真实写照。
从问题提出者“评头论足”最近的上窜下跳(例如,寻正称其“此贴骂得过份了,在此警告”)来看,他根本不是寻正所称的“坚定地表达对新语丝与公开信的支持”者,甚至也不是他自称的“转变了对新语丝的总体看法 ”、“反对多于支持”的“半年前”的支持者,而实际上是打着支持或曾支持新语丝、方舟子旗号,借理性探讨之名,行诋毁新语丝和方舟子名誉之实。这种人知道直接反新语丝、反方舟子如刘华杰、亦明之流会落个遭人唾弃的下场,因此聪明一点儿的要声称“该支持的继续支持”、“一如既往的支持”,更聪明的则披上“维护新语丝”和“敬重方先生”的外衣。我看,这种人还不如跟有网友建议的那样,直接来个《我和方舟子不得不说的故事》,免得在“反新语丝”、“反方舟子”之外,还要落个“虚伪”的骂名。
公开信是合法和公正的,因此根本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法制与道德的冲突。至于肖氏、丁氏法院的判决,连“评头论足”也认为“法庭故意错判”。而且,即便滥诉者叫嚣对方舟子“强制执行、限制出境”,司法机关也未予追究,方舟子仍来去自由,这也从反面证明了其羞于见人的判决之荒唐。要知道,抗拒恶法是要付出代价的。方舟子拒绝执行公认的荒唐判决,即使形式上违法,也如甘地以身试法那样,是以牺牲自己的利益来追求更高层次上的社会道义,同时通过这一形式来揭露徇私枉法,以真正维护法律的尊严。因此,方舟子拒绝执行法院判决,在原则上也不存在法制与道德的冲突。反过来,面对司法机关的枉法裁判和良知缺失以及造假者的嚣张滥诉,倘若方舟子向其低头,那才是纵容了枉法者与恶人,反倒侮辱了法律和正义。方舟子在应诉过程中,赢得了海内外学人、人大代表、公众舆论、国内外媒体的广泛道义支持,同时也赢得了北京法院的法律支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疯狂滥诉的肖传国、叫嚣“依法逮捕抗法的方舟子”的丁西翻们,以及枉法裁判的肖氏、丁氏法院,则永远被钉在法制与道德的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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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Nov
作者:评头论足
这位Yush是如何断章取义、歪曲别人的观点的?
我的“向理性高手请教”一文名为“请教”实为“挑战”,我不相信有人会误解。我要让那些把科学或被其等同于科学的理性说成“唯一希望”的人陷入两难的境地。自然的推论就是他们说的理性不象他们说的那样。有没有其它目的,就不是我说了才算,而是读者说了算。不过,反正这位Yush向来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总是能挖出别人的“别有用心”(和某些“反方舟子”的人一个德行)。
从别人的文章中抽出几句、从新安排一下顺序,充分发挥“蛔虫”的功能,加以批判,这已是这位Yush的一贯伎俩了。这位Yush说我“这两条‘基础’捏造罪名、涉嫌诽谤,即故意捏造和散布虚构的事实,破坏他人名誉。”我们就来看看我“捏造”和“散布”了哪些“虚构的事实”。
我的第三条:“3、都认为如在英美,这样的公开信是不合适的。因为舆论不能干扰司法。……但不敢肯定公开信是否违法。”(这位Yush删去了一些话,断章取义的高手嘛!)。说公开信“不合适”乃价值判断,不是陈述“事实”,当然更不可能是“虚构的事实”。而说公开信“不合适”的原因是“舆论不能干扰司法”。并且我俩认为公开信确实干扰了司法。这是对公开信和司法的关系的主观判断。也不是陈述“事实”,当然也一样不可能是“虚构的事实”。而“舆论不能干扰司法”可以算“事实”,即英美是否存在这一“标准”。如不存在则我“虚构了事实”,否则,我没“虚构事实”。我现在仍然认为,如在英美,这样的公开信是不合适的。是不是“破坏他人名誉”,“蛔虫”说了算。
我的第四条:“4、方舟子在终审后拒绝执行恐怕是刑事罪,但不敢肯定。”其中,“方舟子在终审后拒绝执行”是在陈述“事实”,是不是“虚构的事实”,各位可自己去核实或指控我“虚构”。
作为一个非法律界人士,我当然不敢肯定“是否违法”和“恐怕是刑事罪”。这位Yush的左一篇论证,又一篇不容置疑,不正是因为有人“不敢肯定”吗?到现在,我没看到法律界人士的说法,我仍然是“不敢肯定”。有没有暗示?是不是“破坏他人名誉”?“蛔虫”说了算。
这位Yush文中下面的那些掐头去尾的辩论或骂战时的言论,再一次显示这位Yush是断章取义的高手。说寻正称其“此贴骂得过份了,在此警告”,为什么不把我怎么骂的列出来?又为什么不说taicu先骂的我?他能骂“身体中部的排泄孔”,我骂“奴才”就是过份了?把我和寻正放一起来批又是过于牵强附会。我用为他的言论负责吗?这位Yush文中的言辞及恶意推测和某些“反方舟子”的人有什么区别?
为了批判我,不附上我的原文,别人能看懂我要说的是什么吗?这位Yush文中的“方舟子拒绝执行公认的荒唐判决,即使‘技术上’违法,也如甘地以身试法那样,是以牺牲自己的利益来追求更高层次上的社会道义,同时通过这一形式来揭露徇私枉法,以真正维护法律的尊严。”和我的文章中的“我”的观点有多大区别?我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谁比这位Yush更能断章取义了和歪曲别人的观点了。
我又什么时候说过“维护新语丝”和“敬重方先生”?寻正的某文中说我支持新语丝,我才作的说明,说我现在“反对多于支持”。过去,正是因为没看到你们和某些“反方舟子”的人一个德行,才支持新语丝,也才有和我同事的那次争论。即使过去支持新语丝时,我也从没说过“敬重方先生”这样的话。
最后,在还没有人要告我的情况下,说我涉嫌诽谤,好象不太对。希望这位Yush去告我,让我真的“涉嫌诽谤”。如有人真要告我,我会说出我的姓名和地址的。我的文章中两次提到“谁有判断权?”就是感叹于新语丝的一些人总是把自己的主观观点说成是绝对真理,这位Yush就是一个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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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Nov
在目前媒体上为了宣传改革开放以来的巨大变化,经常引用改革开放以前中国的GDP(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以与改革开放以来相比较。如:一种说法是前三十年 GDP年均增长率是7.2%;另一种说法是1953—1978年GDP年均增长率是6.1% 。而改革开放以来三十年的GDP年均增长率是9.8% 。结论是:改革开放以来的经济增长速度大大高于改革之前;改革开放以前经济发展“长期缓慢”等。
更有甚者,竟还有人称改革开放前中国的 GDP世界排位是不断下降的。例如近期《学习时报》发表的一篇文章说:“1952年中国GDP总量占世界GDP的比例为5.2%,1978年下降为 5.0%。人均GDP水平按当时官方高估的汇率计算,也只有224.9美元。1948年,中国人均GDP排世界各国第40位,到了1978年中国人均 GDP排倒数第2位,仅是印度人均GDP的2/3。”(《学习时报》2008年9月,《三十年前我们为什么要选择改革开放》)按照该文的说法,改革开放前中国的GDP竟然比世界各国的平均增长率都低。似乎是只有把改革开放前的成就贬得越低,改革开放以来的发展才越巨大!然而不容置疑的事实是:从建国以来到 1978年各种物质产品的生产能力和产量都是以数倍、数十倍以上的速度增长,到七十年代末主要工农业产品产量都列世界前几位,有的是一、二位,在国防工业、核武、航天工业上跃居世界第三,而与此相反GDP却越来越倒退,甚至低于建国前的位次。这是可能的吗?这种GDP是怎样计算的?究竟依据的什么?该不是作者编造的吧!
每看到此类报道,本人莫不表示怀疑,感到可笑。改革开放以前中国实行的是计划经济,计划经济就是产品经济,即实物经济。那时安排生产指标和衡量经济发展都是按产品生产的产量,例如生产钢铁多少,粮食产量多少等等,而根本就没有GDP这种概念。而如今从哪里出来的所谓当时 GDP是多少的说法?
人们知道,在计划经济时期,国家的经济方针就是“发展经济,保证供应”,多生产产品,满足国家和人民的实际需要,而从没有在乎过产值多少。那时期的物质产品和资源绝大部分并不进入市场交换,只是服从国家调拨和按排,价格也是国家规定的价格,根本不反映交换价值。因此对当时的经济增长状况最准确、真实、直接的体现只能是物质、产品的数量,而不是产值。产值概念只是在个别情况下才被使用。即使当时的国际组织在说明各国经济总量时都采取“市场国家”与“计划经济国家”两种区别的统计方法。在中国,GDP的统计方法是在改革后的八十年代中期才开始使用的。既然计划经济时期原本就没有GDP的概念,而在目前媒体上经常出现当时的GDP是多少的报道,这岂不是怪事!
其猫腻究竟出在哪里呢?经查找出处,本人发现,目前很多媒体都是把当时的产值当成GDP使用,来说明改革前的经济发展水平,并拿来与目前的GDP增长进行对比。这实在是极大的谬误!
无论从理论上还是从统计方法上,计划经济时期的产值与市场经济下的GDP,都是根本不同的。这里简单说明以下几点:
1. 价格体系不同。如前所述,改革前29年大多时间是计划价格体系,当时的价格主要是用于核算,而不体现商品的交换价值。如国家收购、配置的小麦原粮每斤只有八分至一角钱,与目前市场经济下每斤一元多的价格相比差别实在太大。居民凭票购买的消费品主要是一种实物分配的性质,价格定得很低。农村分配给本队社员的产品有些甚至根本就不计价。当时劳动力的报酬更是低微。三十多年来各种物价指数都发生了十几倍、数十倍的变化。价格体系不统一,那么用GDP表示改革前的经济水平必然造成对事实的歪曲!
2、产值统计的构成不同。在目前GDP统计中,商业、金融、各种服务业等行业的价值占有很大比重;而在计划经济时期的中国,产值只包括工、农业生产,而不包括上述这些方面。更不包括教育文化、医疗卫生、娱乐、安全等这些本属于社会投入的公益事业而现在却被“ 产业化”了的“产值”;也不存在变卖土地、矿产、水源、出租文物遗产等过程中形成的“产值”。改革前的土地、矿产、水源等都是存量,不计入产值;而现在都是流量,只要一流转,GDP就大量增长。
3、改革开放前的大量“有产无值”现象。即本应计入产值但却均未计入的产值。比如,大量的水利工程建没、农田基本建设,包括建造的遍布全国的水库和排灌渠等。这些都称得上是天字号第一大工程,也是合理的固定资产投入,但其中农民的劳动却只是“记工分 ”。生产队的工分是多了,但工分并不扩大产值,因为农业产值统计的是粮食产量和其它农业收益,而水利、农田基本建设的经济效益是长久体现的,要用百年甚至千年来度量。工分记多了就造成当时劳动日值贬值,有的生产队劳动日值才0.2元,这就是付出了大量的劳动,却没有即时的经济收入为工分“充值”的结果;但他们为后人留下了巨大的固定资产—旱涝保收的优质农田、农业的稳产高产。还有在国家工矿建设中广大农民所进行的大量协作劳动等,也是靠生产队“记工分 ”。这就是当时的“有产无值”现象。如果要说明那时的真实的产值是多少,首先就必须把其中的劳动力价值完全补上。
4.改革开放以来的大量虚假 GDP 。现在每年的GDP数字庞大,但其中属于国外资本(独资、合资、股份)的却占有很大份额,这从确切意义上说并不完全是“中国的”。洋人拿印刷品花花纸钞,在中国的土地上消耗中国的资源、能源,盘剥中国劳工血汗,污染中国的环境,在中国进行生产和出口统计。最后把产品利润拿走,把垃圾丢在中国,买办们为之乐不可吱,而中国却只顶着GDP增大的虚名!另外,改革开放以来建造了大量豆腐渣工程、形象工程,发生许多新建的楼房、桥梁垮塌及其他灾难事故,还有大量的投资失误工程、重复建设、产品积压、损坏、销售不出以及假劣商品等,这也是GDP迅速增长的重要因素之一。而这些在改革开放以前却是没有的!
正是由于上述各种区别,因此用GDP说明改革开放以前中国的经济水平必然是徒劳的。当然,这并不是说不能用科学的方法对当时的GDP进行测算。然而那是一个十分复杂、困难的事情。
改革开放前的GDP究意是多少?近期从网上看到苏拉密网友提出了一种“实物货币”的计算方法,即不同时期的工程量相当,投资也应相当的比较方法,很值得借鉴。如,三峡工程总投资为2000亿,工程总量为3亿立方米土石方,那么,改革开放前如果是3亿立方米土石方的工程也应计算为2000亿投资。这样可大体推算出改革开放前的GDP。以下转引苏拉密网友的研究意见:
截止“五五计划”结束时的1979年,全国拥有有效灌溉面积7.3亿亩,占世界灌溉面积的1/4,居世界首位;人均灌溉面积超过了世界人均水平。把灌溉密度(灌溉面积占实际耕作面积的比例)提高到了46%,处世界领先地位(美国目前灌溉密度仅为13%[01])。同时还完成2.6亿亩的除涝和6200 万亩的盐碱地治理。其间,共建成大、中、小(10万m3以上)型水库8.6万座,数百万座被民间称作“水库”的塘坝(10万m3以下)不在统计之列。总库容4千多亿m3。人工河渠总延长300多万公里,已配套机井220万眼,各类堤防总长16.5万公里。(《四十年水利建设成就 —水利统计资料》水利部计划司 1990年)
根据《水利部:建国40年水利建设经济效益》提供的数据:1949-1987全国水利工程总投入按1980年不变价格计算为2164.11亿元;劳动力投入折合1137.03亿元。
八十年代是中国水利建设的“黑暗时代”。水利建设投入占基本建设投入份额由1958-1979的7.08%降低为2.7%;这么低的投入恐怕连工程维护都完不成,就别提新建项目了。我们有理由认为:在1949-1987的2164.11亿元投入中,有1800亿左右、甚至更多为1949-1979的投入。特别是1137.03亿元的劳动力投入,完全是人民公社靠生产队“记工分”完成的。
按当年“国家搭骨头,群众填肉”的建设模式,国家与各级政府的1800亿大致是用来完成占工程体积30%左右的核心、枢纽、骨干、框架、钢筋混凝土等项目施工,和规划、设计、组织、配套、后期维护等支出的;群众的1137.03亿劳动力投入大致是用来完成其余70%土石方体积的。根据史料,当年基建土石方的概算为0.45元/立方米[04]。也就是说,靠群众 “记工分”完成的工程体积为2527亿立方米,靠国家和各级政府投入完成的工程体积为1083亿立方米,总计为3610亿立方米。
3610亿立方米这个天文数字是个什么概念呢?万里长城的工程量为2亿立方米;倾举国之力、历经15年建设还没有完工的三峡工程,到最后的土石方开挖、回填、混凝土浇注总量为不超过3亿立方米。
也就是说,在1949-1979的30年间,新中国水利建设的工程总量为1200座三峡工程,平均每年40座。
三峡工程的总投资为2000亿元。也就是说,1949-1979年30年间新中国水利建设的总投入相当于目前的240万亿元,平均每年8万亿元。
我们还知道1949-1979年30年间水利投入占全国基本建设中投入的比例为6.6% 。以此我们推算出中国在1949-1979年30年间的基本建设总投入为3636万亿元,平均每年为121万亿元。3636万亿元基本建设投入,可作为固定资产投入。
2007年中国GDP为24.6619万亿元,全年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13.7239万亿元,固定资产投入对GDP的拉动率为180%,就是说固定资产每投入1元,可产生1.8元的GDP。
当然,目前的拉动率是比较高的,工程项目附近什么酒店按摩洗脚都被拉动了起来。而1949-1979年的拉动率没这么高,最多就是拉动一下炝锅面、小平头;就把拉动率按最保守的态度定在110%吧。那么30年3636万亿元的固定资产投入可拉动GDP为4000万亿元,平均每年为133万亿元。
新中国前30年的经济增长速度,按主流的说法是7.2%;我们就按这种说法进行分布:五十年代(1950-1959)平均每年的GDP为57.14万亿元;六十年代(1960-1969)平均每年的GDP为114.24万亿元;七十年代平均每年的GDP为228.48万亿元。
人们知道,2007年中国GDP为24.6619万亿元;这就是说七十年代的平均每年的GDP是2007年的9.26倍!(选编自苏拉密《毛泽东时代GDP估算》
这个推算结果,虽然算不上精确,但我们看到,它大体上与建国以来的社会产品产量增长的统计结果相一致。请有兴趣的网友比较一下1949—1978年与 1978— 2007年,(前后都是29年)中国的主要工农业产品产量增长幅度,会清楚地看出:改革前29年中国经济增长速度比改革开放以来29年快得多,更根本不存在比后者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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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Nov
(一)奸臣、佞臣、与忠臣
新社会要提倡新思维,不少人受现代教育,脑子里君君臣臣的那一套还在发酵,寻正讲点转点关于奸臣、佞臣的东西,居然马上想到寻正要当忠臣,真不知道这些人脑子里把自己当什么了。读史,讲故事,是为了学习,学习道理的,不是用来穿戳的,有的人,一看到黄字,马上想到黄色,然后脑子里就是构画奸淫的图面。
寻正只忠于科学与真理,追求思想自由与人格开放,既无作臣的觉悟,也无出名的欲望。我的写作,随手而来,随心情而去,很多时候是首先要娱已,其次才是娱人,再其次才是教导人的。我于人之教导,爱听就听,不听就走,既不希罕学生,也没把自己当回事,骨子里,本人就是一介平民,没有做任何人——无论他多么伟大——的臣子的觉悟,也没兴趣开创寻正帝国。让我最为好笑的是,居然新语丝上发文指责我打造寻正帝国,西风独自凉对相关文章的嘲笑并非没有道理,尽管大家都一个劲儿地装着看不见那些道理。
许多人认为寻正既然存心退让,不断地宣称维护新语丝,为什么还要针锋相对地反驳与批评新语丝的支持者呢?所有争议,起于方先生主动入局参与有关问题的讨论,断章取义地攻击寻正,寻正所有的行为,无非是有理有节地反驳,如果被人肆意辱骂而不知反抗,那成什么了?那样的忠臣,别人会做,寻正是不会做的。人,生而平等,别人在嘴上吹,寻正是在脚下行的。
我尊重方先生,那只意味着我不会在言词上进行侮辱性的攻击,尊重新语丝,也意味着我不会反脸相向,原来是什么总体评价,以后仍然是那样的评价。但若以为新语丝上发文侮骂我,或者方先生对我毫不客气地攻击,我就会退让默认,那就恐怕误读了寻正,我是一只温柔的刺猬,可还是一只刺猬。方先生即使成为伏尔泰及鲁迅式的人物,寻正也没有为之垫脚的义务,更何况伏尔泰与鲁迅岂会让人垫脚。
伟大人物,都不是吹出来的,如果对历史稍有熟悉,还应当知道伟大的一大半是在死后才被人所确定的,因为许多的伟大工作与成就,还需要时间的检验。吹出来的伟大是靠不住的,算是伟大的假打。别人吹捧别人,我向来不在乎,只要不吹捧我,中国的文化基本功,见得多了,自己不吹就行了,见了吹拍自己的讽刺讥笑一番就行了。但如果吹捧活动要让寻正来垫脚,那就得研究研究你配不配了,寻正一身长刺,刺穿了脚那是活该的。
忠臣只是跟奸臣意义相反,我反复张贴数文就讲这个道理,佞臣并非不忠,忠心的佞臣,由于中国的奴化文化的造就,其数量是数十倍乃至百倍于不忠心的佞臣的,不忠心的佞臣,就变奸臣。网络上的事情,向来真假难辨,游戏居多,倘若以为寻正把刘夙刘二心定为奸臣,便会发动公安或者网友找他的麻烦,那也未免太Simple and Naïve了,我定他为奸臣,无非就是鄙视他而已。网络上的鄙视向来是双行道,刘大博士一样地可以鄙视我的,我绝不会因此而暴跳如雷,认为只有自己才有鄙视人的资格。
人行正道,自然无惧妖言,所以古人说,虽千万人,吾往矣。有网友指出新语丝读者千千万,寻正只有一个,如何能够抵挡千万口唾沫?这被贯名以经济账,居然被害妄想狂会抄去当作经典,不免令人暴笑。这种低级的威胁怎么会有威力?如果新语丝读者都这么Simple and Naïve,就上亿又如何?寻正在新语丝上发文无数,虽然树敌甚多,但倘若以为新语丝的读者都愿意朝寻正吐唾沫的话,恐怕比掩耳盗铃还蠢:连算账的本人都不愿意上前攻击寻正的。新语丝不是极端的宗教(一般的宗教都没有那份能耐的),教主发令,教徒就要蜂拥上前。
(二)伪民主自由主义者
我对做专业的民主自由主义者没有兴趣,因为专业的民主自由主义者是有极大的人生代价、天赋、与卓越品质的,不是想做就做得了的,也不是自吹一通就做了的。但显然,对于此种经社会实践反复验证过的,又与整个人类理性文明相辅相成的普世文化价值我是毫无保留地赞同的,坚决地支持的,凡与此种观念为敌的人,就是我的敌人。
在我的认知体系中,科学人文并重,通俗的话讲,要文理兼通。德赛读者网上不少人以理性的名义耍大刀,把科学凌架于人文之上,动辄以科学与理性的代言人自居,动不动就把别人定为伪自由主义者,好象一旦给别人扣上伪自由主义的帽子,别人就应该立马认错,自己就是真理的化身。此种行为本身就是违反自由主义观念的,一个本身就缺乏民主自由主义观念的人,真的能判别真与假的民主自由主义者?
什么是伪自由主义者?伪自由主义者有两个判断标准,一是其行为持续地违反本人宣称信奉的自由主义价值观念,比如在言论中宣称支持自由、民主、平等等公认社会理念,但在实际辩论中采用极端霸道的言论,不尊重对手,动辄以权威的面目蔑视对手,对别人加以辱骂而又不准别人还嘴等等,出现这样的行为,并不能让人马上变成伪自由主义者,人不是上帝,要受情感支配,都有弱点,偶尔出现违反自已一贯主张的言行并不奇怪,不能以点代面。不能因为一次或者几次不合自由主义观念的行为而定为伪自由主义者。
判断伪自由主义者的第二条是理于理念的认知过程,主要表现在其行为违反了自由主义原则,在别人指出相应的行为不洽以后,仍然抵制正确的观念,采用非理性的手段坚持错误行为与观念,比如倡导民主者,自己有了体现容让、妥协、协商、与尊重多数人意见的机会,却采取了最容易的独裁专横之道,在别人指出来以后,仍然固执地坚持错误行为者,那就是伪自由主义者,因为伪自由主义者所倡导的理念是有选择性的,某些时候,某些人(即通常被定义为精英的角色),才有资格享受民主权利,其它时候,其他人,则没有资格。
基于上述两个标准可以产生一个衍生的第三个标准,那就是矮化民主与自由的人,矮化有多种形式,总体上脱离不了上面讲的相应观念的选择性适用性,比如施一公说民主在中国行不通,他可以振振有词地宣称自己是维护民主自由的,但认为中国条件不够。施一公的相应观念就是伪自由主义者的标准言论,他假装相信民主自由观念,但限制条件一加上去,就变独裁专制了。
民主自由是一种法定与天生的权利,所谓权利(Right),是不能轻易剥脱的,不象权益(Privilege),后者是特定环境创造产生的,比如房东让你借住,你付房租,产生的就是权益,或者你借住朋友的房子,得到也是权益,房东或者朋友可以取消你入住的权益,如果你买了房子,你对你的房子拥有的就是权利,其他人或者机构不能轻易剥脱你的权利。
矮化民主自由的人,都有充足“正当”的理由,比如他们不反对民主,但一张口就提印度的民主未能使经济发达,言外之意,民主的权利是要受限于经济效果的,如果没有他们所期望的经济效果,这个权利就不给了。理性十足的太蔟就扛科学的大旗,想要民主?先把科学的博士学位拿到手上,即使这样,也很危险,他一旦认为你科学不够,你又没有民主的资格了。中医论争处处讲个案,矮化民主自由的人,随口就是个案,民主行不通的个案多如牛毛,所以这些人个个“理性”十足,夹着“科学”的尿布,攻击别人是伪自由主义者。
民主与自由是天生的权利,在相应的普世价值观念中,这个权利并不因为你的愚蠢、固执、不懂科学、非理性、偏文科、信中医、信宗教、信气功、口出狂言惹得大家不高兴、乃至于做了危害社会的事情而改变。伪自由主义者,就是嘴上承认并倡导自由主义观念,但在实际行动中,有着众多的“正当”理由打击他人的相应权利的唯我主义者或者独裁专制行为的帮凶。
我是真民主自由主义者,不过,对于伪民主自由主义者贴上来的标签,也可以笑纳,网络上,没那么认真,公道自在人心。很多人,说话当放屁,是认不了真的,也认不来真的。
(三)老和尚与小和尚——小和尚版
理性大师没有能力应对网友的挑战与问题,讲起寓言来了,还是重炒剩饭,难怪别人在门外骂,意欲维护新语丝的核心支持者只能关起门来互相吹捧一番扎堆赏鉴,号称是理性大师的太蔟也不过如此而已。
德赛读者网风水不好,生感冒病的不多,但最近恶性传染病流行,居然流行起被迫害妄想狂来了。最先是寻正病倒,然后传染到Yush,现在百毒不侵的理性大师太蔟居然染此顽疾,建议站长请个风水先生看一下,是不是自家的门朝向不对,影响到了大家。
寻正在讨论问题的过程中,意欲借个光,借公开信之正义说明自己行为之无害,居然把公开信作者给惹翻了,连发数道金牌,要擒拿寻正归案。由此德赛读者网上热闹起来了。所谓有风就有浪,大士、铁牛之流的妖人正好可以趁机揩油,寻正博客上哪天不是骂不绝口?
寻正身体虽然不好,网络上走嘛,哪有不湿足的,但这点无关痛痒的批评责骂,怕什么呀?被骂的主要对象寻正没觉得什么,倒是这位理性大师又是喷嚏又是泪的,迫害呀,他说,因为某些发言居然把新语丝、方先生、乃至于太蔟理性大师给捎带上了!在德赛读者网上重演新语丝大战牛博的故事,他们又似乎被无端地指责为黑木崖与教主,于是乎科学理性与“迫害新语丝的妄人”的另一场战争的一场战役的一次战斗又在德赛读者网上打起来了,其结果当然理性大师的再一次辉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掉寻正等小和尚心中的小姑娘,再次赢得科学与理性的决定性胜利!
崇尚科学与理性的太蔟,也玩起以喻代证的把戏,还玩得不亦乐乎,把数年前的剩饭反刍再嚼一遍,禅味果然很重。英明理性大帅太蔟居然在很早很早以前就预料到寻正之流的不成器的动乱,怎么样?好象不久前已经在西风独自凉身上玩过一遍了,高明!不过,能不能换点新的花样?
太蔟讲了老和尚版的故事,却不知道还有一个小和尚版,咱们给演化一下,也让人长点见识。
一个老和尚,两个小和尚,下山化缘。路遇一河,河流湍急,水深至膝,虽有一渡船,但艄工不在。一年轻美貌女子也欲渡河,奈何无人划船,无舟可渡,一筹莫展。小和尚会划船,但老和尚以他人舟不可私渡阻止了。老和尚慈眉善目,对女子劝说:“我可抱你渡河。”女子迟疑良久,欲等艄工,但老和尚说艄工可能有急事归家,整天未必会回转,女子害怕延误行程,思忖唯有这样才可渡过河去,于是答应了。老和尚抱着女子,专捡水流急险之处而行,惊险无比,两小和尚选易走之处三五两下就过去了,等待再三,才见老和尚把女子抱过岸来。四人皆渡河之后,老和尚放下女子,女子也不称谢,满脸羞红,一路小跑了。老和尚复又带着两小和尚缓行走了。行数里之后,一小和尚终于还是憋不住心中的疑问:“师傅,男女授受不亲,况且出家人要远离女色,为何你要抱那女子过河?”老和尚从回味中醒来,诧异会被问这样一个问题,停顿一下,然后回答:“我已放下这么久了,难道你还没有放下?”另一小和尚连连点头称是。
(四)阿芳大嫂
阿芳大嫂远近闻名,邻里有了纠纷,都离不开她来调和品评一番,讲道理的,鲜有扯得过她的。
阿芳大嫂是有名的美人儿,大家都喜欢跟她亲近,那一张脸,据说比杨玉环还要漂亮几分,脸儿嫩得出水,反正,男人遇见了她,都紧张地看着她的脸,生怕错过了某些细节。她唯一的缺陷,就是腰太粗,比芙蓉姐姐的还粗,那就是为什么她会嫁到这里来,也是为什么不少作怪的年青人背后都叫她“太粗”。有了这个缺点,大家喜欢看她的脸也就成了习惯。
这天阿芳嫂惊天动地地叫唤开了,大家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赶来她家救援来了。大家象鸭子一般地伸长了脖子,却只见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儿子、数落她老公如何如何地迫害、虐待她们母子俩,她老公偶尔插话一句为自己辩解,但每一次辩解,都伴随她亢奋的声音大声地指责她老公勾引了小姑娘,要甩开她们娘儿俩,对她进行种种迫害、与陷害、与逼迫。
王大爷毕竟年老,听一会就不耐烦了,他说,阿芳呀,你老公人老实,要说他对你不好,真不好说,你们两口子的事情,难讲清楚得很,但要说他迫害你,我看到你的脸跟以前一样嫩,身上也整整齐齐,而他脸上被抓出了两道血槽,我人老了,道理也讲不过你,但你要想想呀,大家即使都喜欢你,又如何能够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大家哄笑一声,慢慢散去,几个眼馋的小青年,仍然围着阿芳嫂听她数落老公,尽量保持视线的水平度,欣尝美貌如花的脸上丰富传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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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Nov
8月5日,为庆祝《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发表一周年,天安门广场召开了百万人批刘大会。与此同时,中南海内部也对他们夫妇俩进行长达两小时的谩骂和扭打。刘亭亭清楚记得,挨打的时候,母亲突然挣脱,紧紧抓住父亲的手,互相对视,作生命中最后的诀别。
刘亭亭是王光美的女儿,刘少奇的第八个孩子。她的童年和少年在中南海度过,“文革”中亲历了严酷的政治斗争和父母的冤案,后考入哈佛大学商学院。毕业后,她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人。1989年为照顾母亲,回国创业。2006年王光美弥留之际,将倾注了自己晚年全部心血的“幸福工程”托付给她。
全世界只有我爸 说妈妈做饭好吃
刘亭亭的母亲王光美是刘少奇的第六任妻子,和刘少奇共同生活了近20年。王光美1921年生于北京,父亲王治昌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段祺瑞时期任农商部工商司长,母亲董洁如出身天津富商家庭,受教于北洋女子师范大学。
王光美数学特好,上中学时是闻名北平的“数学三王”中的女王。1945年,王光美从辅仁大学理科研究所毕业,是中国首位原子物理女硕士。她还考上了美国斯坦福大学和芝加哥大学原子物理系的全奖学金博士,但最终放弃了这次机会。1946年国共和谈期间,王光美成为北平军事调停处中共代表团的英语翻译。1947 年和谈破裂,她决定奔赴延安。
到延安后,王光美被分配在朱德领导下的中央军委外事组工作,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见到了刘少奇,刘少奇很快喜欢上了这个聪明干练的女孩子。1948年8月,27岁的王光美嫁给了50岁的刘少奇,两人结婚20年,虽历经坎坷,但始终相濡以沫。
一次王光美生病,手脚冰凉,不想惊动医务人员的刘少奇当天夜里就一直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刘少奇有夜间工作的习惯,王光美也陪着丈夫工作。晚上办公要吃夜宵,王光美不愿意打扰厨师休息,就自己动手。每次两人一起参加舞会,最后一支舞曲刘少奇总是请王光美跳。他们的感情交流甚至默契到刘少奇只要咳嗽一声,王光美就明白他要什么,或者光从刘少奇将茶杯盖放到杯子上的声音轻重,妻子就能知道丈夫要什么。
刘亭亭是王光美的第三个孩子,1951年生于北京。1954年,她随父母一起移居中南海。
鲁豫:你们家有几个成员?
刘亭亭:爸爸、妈妈、外婆、我们6个孩子。孩子们基本都住家里。我爸爸一共有9个孩子。
鲁豫:在您印象中,有没有那种小细节让您觉得爸爸妈妈在一起特别恩爱?
刘亭亭:我妈很会做衣服,织毛衣也不错,做饭就不怎么样,好像全世界就只有我爸说她做饭好吃。后来我问她一般做什么饭。她说,每天的晚饭实际上是大厨做的,她给我爸做夜宵时就是把剩饭往锅里一倒,加点水一热,烩饭给我爸吃,她就会做这个。
我们家吃饭的时候,如果讲比较正式的话题,我们就很安静听我爸讲;如果我爸不讲,我妈就讲。有时候我爸可能嫌我妈讲得多了,但他也不会说你别再多讲了或者怎么样。他好像从没说过这些,顶多就是一个body touch(身体碰触),摸摸她,我妈就不讲了,反过来问我爸,你有什么想法啊,或者有什么事情啊。
鲁豫: 他俩互相之间怎么称呼?
刘亭亭:就叫少奇、光美。我妈当着别人的面叫“少奇同志”,因为爸爸不让任何警卫员、秘书叫他主席。我对爸爸有一些特别亲密的回忆,因为在我们家,谁最小谁就有任务去骚扰爸爸,让他停下工作休息一会儿。爸爸每工作3个小时,警卫员就会叫最小的孩子去磨他,比如跑进去打断他的工作,或者拉他到院子里走走之类的,让他稍微休息一下,要不然他会一直工作下去。
当时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从我一开始懂事,他们(警卫员)就跑来找我,把我从楼上拉下来或者抱下来,让我骚扰爸爸。我在爸爸批完文件之后跟他学画画,画小兔子小狗什么的。我们小孩起得早,早上要上学,爸爸妈妈是早上五六点才休息,差不多中午才起床,下午和晚上工作。因为毛主席办公是在夜里,半夜很晚才睡,所以父母也是晚上办公。我们上学之前看不到他们,只有在吃晚饭的时候能看到。
我爸爸有特别风趣的一面,比如我小时候不爱吃苦瓜,不吃辣椒。他就说,你不吃我就不带你回老家。他这么一说,我就拼命地吃,吃得流了眼泪还吃。他笑坏了,说是逗着我玩的。
爸爸说:你们也要尝尝 吃不饱的滋味
刘少奇和王光美感情很好,在中南海是出了名的幸福家庭。不过,刘家的经济拮据在中南海也很出名。夫妇俩的工资加在一起有500多元,按理讲已是不少了,但是家里子女多,各项开支大,把必要的花销一刨除,手头就有点紧。两人每月交党费25元,刘少奇买烟、茶和其他生活用品100元,全家人的伙食费150元,给保育员付工资40元,每月房租、水电等费用40元,再加上几个孩子每月上学的费用近100元,还要给住在中南海家中的外婆零用钱等,工资所剩无几。
刘亭亭回忆,她在学校读书时,所有小孩子平时都有几分钱零花的,那时学校伙食太差,附近小胡同有卖小萝卜、糖葫芦、冰棍的,别的小孩一个星期能买一两样慰劳自己,刘家子女只有眼馋的份儿。
兄妹们每人每年只能买一双新鞋,男孩子穿鞋费,总是买新鞋的时间不到,鞋子已经惨不忍睹了,但还得凑合着穿。孩子们穿哥哥姐姐剩下的衣服,经常分不出男女。
1960 年初,阿富汗国王和王后来华访问,在和刘少奇会面时,提出想见一见他家的孩子。刘少奇爽快地答应了,但王光美却开始发愁。她觉得孩子们的衣服难登大雅之堂。特别是刘亭亭,所有裤子都有补丁,最好的一条灯芯绒裤子膝盖上还划了个三角口子。她一度想过到北京市去借几套搞外交仪式时献花儿童的服装,最后还是将就了,让阿姨在三角口子上缀了朵小花掩盖破绽。
刘少奇给子女降低了生活水准,但在对孩子的其他方面要求甚严,而且有细致具体的指标。为了锻炼孩子们的毅力和体质,他制定了一个“成长进度表”:9岁学会游泳,11岁学会骑自行车,13岁能够自理,15岁独自出门。
60年代初,“大跃进”带来的严重大饥荒席卷中国,刘亭亭当时在学校住宿,这位国家主席的女儿竟然因为饥饿两次晕倒。
鲁豫:听说三年困难时期,您在学校饿倒过,当时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刘亭亭:家里吃的肯定比一般老百姓要好。爸爸有时候看我们饿成那样,他自己就吃一口,然后把盘子从最小的孩子开始传,一个一个传下去吃。我妹妹没出生之前,吃饭都是我盛第一勺,第一勺盛得多,因为我晕倒过,学校要求把我们接回来。爸爸说现在人民都吃不饱,你们也要尝尝吃不饱的滋味,这样等你们将来开始为人民做事了,就知道怎么才能不再有让人民吃不饱的日子。
他对男孩更狠一点儿,我哥哥13岁那年暑假去当兵,一开始在警卫局的部队站岗。14岁时,爸爸让他去当骑兵。哥哥自己还挺兴奋的,但我母亲不同意,说这不行,你这样做太过分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俩当着我的面吵嘴。
鲁豫:您见过毛主席吗?我记得有一张照片,是主席跟你们家的哪个小孩儿握手,是您吗?
刘亭亭:是我,我们每个月都见面,因为中南海有时候搞舞会,他们去跳舞的时候,我跟我哥就站在后台看,看完了我俩也比画一下。所以那时候能见着毛主席,周总理见得也比较多。我们在北戴河休假时,和总理住一个院子,吃完饭,我们就跑到总理家想再吃些水果或点心,因为我们家没有。
1963年,我爸去四国访问的时候,有一天总理突然把我和刘源、刘平平叫去,花了一个下午时间跟我们打乒乓球。后来我才知道,当时中央得到情报,国民党特务要在柬埔寨炸我爸的车。总理可能怕有意外,就把我们召到一块,最后得到报告说没事了,他才放心地说,你们回家玩吧。
当时阴谋刺杀刘少奇的事件被称为“湘江案”。1960年5月,周恩来访问柬埔寨,受到西哈努克亲王的热烈欢迎。美国和台湾当局看到中柬友好,断定中国最高领导人肯定要到金边回访,因此密切关注北京的动向。
1961 年底,台湾当局在南越西贡设立情报站,布置刺杀中国代表团团长刘少奇的计划。他们决定以“挖地道、埋炸药”的方式,在刘少奇访柬的必经之路,即金边机场与市区之间的公路引爆炸药。中国获得这一情报之后,于1963年3月成立了中央安全领导小组,由中央办公厅主任杨尚昆任组长,确保刘少奇出访安全。4月28 日夜,柬方有关部门逮捕了46名台湾特务,案件遂告侦破。这时,距刘少奇访问柬埔寨只有48小时,一切有惊无险。
造反派逼我打电话, 把妈妈骗到清华批斗
1966 年8月5日,毛泽东在中南海大院内贴了一张大字报。题目是《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刘少奇和王光美的厄运开始了。先是在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上,刘少奇从国家第二号人物降至第八位。接着中南海的“造反派”时常进入刘家抄家、批斗、侮辱、围攻刘少奇夫妇,中南海再也不是刘亭亭的宁静花园。
1967年1月6日,快到吃晚饭的时间,刘少奇家中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王光美接过电话,传来急促的声音:“是刘平平家吗?你是刘平平的亲属吗?刘平平刚才被汽车撞伤了,大腿骨折,正在我们医院里抢救,请你们马上来!”
王光美打算马上去医院,但是,周恩来为了她的安全,曾下过指示不得离开中南海。王光美让女儿刘亭亭和警卫班长骑自行车去医院。两人刚走,她又派儿子刘源也去医院看看。过了一会儿,电话响了,是刘亭亭打来的,讲话似乎很犹豫,。刘亭亭说,姐姐是“粉碎性骨折”。这下子,王光美和刘少奇马上心急如焚地往医院赶。但是刚进医院门,就发现上当了,他们被清华大学的“造反派”包围了。情急之下,王光美当即迎上前大声说:“我是王光美,不是王光美的都走!”刘少奇还想看看情况,卫士会意,立即架着刘少奇离开了现场。
原来,这是清华大学“造反派”精心设计的圈套,假称平平遇上车祸,引诱王光美上钩。刘亭亭和刘源去了之后,也被他们扣为人质。他们逼迫亭亭给王光美打电话。不过,红卫兵没有想到,刘少奇也来了!警卫迅速报告上级,得到的答复是:“刘少奇立即回中南海,王光美可以去清华。”这样,王光美落到了红卫兵手中,被连夜拉到清华大学审问、批斗。刘少奇一回到中南海,马上给周恩来打电话。周恩来立即给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明晨5点之前,必须让王光美回到中南海!”
鲁豫:那时候每天大喇叭里都批判您家的人,到处都是有关您父母的漫画。
刘亭亭:对,我们小孩还好一点,因为要回学校去批斗,我妹妹就很惨,她才六七岁,走到街上有人拿石块打她。
鲁豫: 您恐惧吗,绝望吗?
刘亭亭:不是,没那么复杂,但是我不愿意深谈,这事让人悲痛。那时候警察都处于戒严状态,一有情况我们就要回学校。我爬过城门,也翻过房顶,我们如果在任何人家被他们发现,就会给人家造成很大的灾难,因为我们太“黑”了。
鲁豫:您妈妈被骗到清华批斗那次是不是跟您有关?
刘亭亭:对,那件事赖我,当时我还小,他们非逼着我给家里打电话,逼着我骗父母说,我姐姐挨斗完了被汽车撞了。妈妈在电话里听完,说周总理不允许我们出去。爸爸说,你不去我去,女儿是因为我挨斗被汽车撞了。我妈说,那我跟你一块去。
他们刚一进门,刘源就喊,爸爸妈妈,他们骗你呢,他们要把妈妈骗到清华大学去批斗。我妈一听,就忽然把我爸往身后一挡,我爸一下就愣那儿了。我妈说,不是王光美的都走。然后使劲拉我们,最后等于是把我爸给架走了。我们回家后待在院子里,我和平平哭了。爸爸说,不怪你们,是我犯错误了让你妈妈去作检讨,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妈妈接回来。后来可能我爸给周总理打了电话,第二天妈妈被送回来了。
我妈突然挣脱所有人,上去一把抓住我爸的手
用清华大学红卫兵的话说,如果没有“江青同志支持”,他们怎么敢戏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席刘少奇和夫人王光美?第二天,所谓“智擒王光美”的传单,就从清华大学飞向四面八方,成为“爆炸性新闻”!
3个月后,在江青的支持下,清华大学举行了30万人批斗王光美大会。王光美在众目睽睽下,被迫套上旗袍,戴着一长串用乒乓球串成的项链!
1967 年4月6日,“造反派”冲进刘家,对刘少奇进行了第一次揪斗。第二天,刘少奇贴出答辩大字报,但几小时后即被撕毁。此时刘少奇夫妇已对自己的命运做出了最坏的打算。7月18日,“造反派”把刘少奇和王光美揪到中南海的两个食堂进行批斗,同时进行抄家。斗争会后,刘少奇被押回前院(他的办公室)王光美被押到后院。两人被隔离看管。
8月5日,为庆祝《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发表一周年,天安门广场召开了百万人批刘大会。与此同时,中南海内部也对他们夫妇俩进行长达两小时的谩骂和扭打。刘亭亭清楚记得,挨打的时候,母亲突然挣脱,紧紧抓住父亲的手,互相对视,作生命中最后的诀别。
鲁豫:您爸爸妈妈见最后一面是在什么时候?
刘亭亭:是爸爸在中南海挨斗时,旁边围着许多群众,我妈突然挣脱所有人,上去一把抓住我爸的手。然后,他们就开始挨打,鞋都打丢了,我妈和我爸就是不放手。打他们的人逼着我们小孩站在旁边看,当时我们都在场,我佩服我妈,她关键时刻是一个很坚强的人。那次批斗会之后,他们把我父母隔离了,我爸找不着我妈,腰一下就弯了。他们也不许我们跟他说话,还打他,打得我爸扶着窗台走路。有时我爸出来吃饭,我们就假装洗手和他说几句话。
有一天,突然来辆大卡车,通知我、刘源和刘平平去学校,要把我们一小时内送回学校。当时我们特别想去看看爸爸,跟他告别。他们不让我们去,全拉走了。第一个星期我被关在学校,第二个星期我哥哥姐姐偷偷来找我,我们一起回到中南海门口,不敢说想见父母,说要见我们的小妹妹。我们也想了其他办法,比如写信要我们的书啊字典什么的,都是希望爸爸妈妈在送出的东西里能给我们写点什么。
没多久他们就把我哥送到山西雁北插队,他那时16岁。我姐姐被抓走的时候,我们正准备吃饭,她在洗衣服。忽然就来了几个人,问哪个是刘平平?我姐说,我是。人家就把她带走了。我们当时觉得突然,但也没有想到是把她逮捕了。我姐转头跟我说,你帮我把衣服洗了。后来我们每天等她回来吃饭,摆着她的碗、她的筷子,她没再回来。
鲁豫:您那段时间哭得多吗?
刘亭亭:不是有意识地哭,很自然地,每天早上都是哭着醒的。可能那时候哭得多了,现在眼泪倒少了。人家问我怎么活下来的,我说生活的目的很简单,生活的目的就是surviving(继续存在),活下来。
得知妻儿都被迫离家, 爸爸几乎崩溃
“文革”开始后,王光美曾问过刘少奇:“为什么我们都被描绘得那么丑恶,简直成了罪犯,可彼此却没有怨言呢?”丈夫的回答令她泪盈于睫:“因为相互信任。”爱和信任,在最混乱、最残酷的季节里,温暖着、支撑着这对患难夫妻。1967年9月13日上午,王光美的3个子女被赶出中南海。下午,最小的女儿刘潇潇还不满6岁,也和老保姆赵淑君一起被赶走。当天晚上,王光美正式被捕,关进北京秦城监狱,被定性为“美国特务”。
起初,刘少奇并不知道这突然发生的一切。他仍然佝偻着身子,手扶着走廊的窗台,拖着打伤的腿,一步一步地蹭着,蹭到王光美被关押的后院墙根,想听里面的动静。一天夜里,“造反派”突然在刘少奇住的屋子里连夜筑起一堵高墙,不准刘少奇再步出房门半步。
得知妻子和孩子都已被迫离家,只剩下自己孑然一身之后,刘少奇的精神近于崩溃。他有糖尿病,“造反派”却故意停了他的药,强迫他改变生活习惯,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有时彻夜不眠。
刘少奇的手臂在革命战争年代受过伤,经过扭打,旧伤发作,穿一件衣服往往需要一两个小时;到饭厅吃饭,短短的30米距离竟要“走”上50分钟,甚至两个小时。前后跟着的看守战士谁也不敢上去扶一把。最后根本不能走了,只能由工作人员把饭打回来吃。年近七旬,他满口只剩七颗残存的牙齿,嚼不动窝头、粗饭,又长期患有胃病,加上经常吃剩菜馊饭,常拉肚子,手颤抖得不听使唤,饭送不到嘴里,弄得满脸满身都是。病得太厉害了,大夫、护士也不敢给好好看。每次看病前先开一阵批斗会,医生一边检查病情一边大骂:“中国的赫鲁晓夫!”有的用听诊器敲打,有的用注射器使劲乱捅,看病就跟上刑一样。由于长期不活动,双腿的肌肉渐渐萎缩,胳膊和腿因为常打针被扎烂了。护士记录上写着:“全身没有一条好血管。”
刘少奇的长子刘允斌在内蒙古卧轨自杀,长女刘爱琴被关在“牛棚”里遭着毒打,次子刘允若在监狱里患着脊椎结核,被折磨得死去活来。18岁的女儿刘平平被逮捕入狱,后来被驱逐到山东沿海的一个养马场劳动改造。17岁的儿子刘源从监狱出来以后,报名参加上山下乡。6岁的小女儿刘潇潇被保姆赵淑君抚养长大。刘亭亭中学毕业后,先是被分配到顺义维尼纶厂,后调北京仪器仪表厂,做了一名普通工人。
刘亭亭:当初我哥哥走了以后,什么师大女附中、上山下乡、云南内蒙的,我全都报名了。后来有同学损我说,你怎么那么进步啊。我说你不知道,我不是进步,我只是想在那个情况下做个农民是比较朴实的。虽然生活艰苦,我可能还活得过来。如果我去工厂的话,我一定会特别恐惧,因为我完全就是一个批斗对象了。最后他们还是分配我去了工厂,因为我妹妹当时太小了。所以是因为我妹妹的原因,他们才把我分在北京郊区的工厂。工人们对我们是很好的,那时候的温暖和帮助都是没有条件的。
我爸对我妈说,你不能让他们给你下结论,不行
直到1971年秋,林彪事件发生后,在“文革”中被第一批打倒的彭真获准亲属探视。这给在工厂劳动的刘亭亭带来一线曙光。她写信给毛泽东,希望看到四年不见的父母。信由宋庆龄代转。毛泽东批示的头一句是“父亲已死”,同意让他们见母亲。1972年8月18日,刘家的孩子在秦城监狱见到了4年未曾谋面的母亲。
刘亭亭:他们通知我们去见妈妈,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只有我和潇潇在北京。我姐姐知道消息,就往回跑,人家抓她,从火车上给揪了下来,她挣扎了半天,最后被人打晕过去,没回来成。刘源知道以后,抓了一把黄豆,往相反方向走,往南走了两天一夜,因为往北走他怕有人抓他,最后才坐上火车回来的。
鲁豫:在监狱里见到妈妈什么样子?
刘亭亭:当时我妈和我印象中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了。我们离开她的时候,觉得她高大、潇洒、温文尔雅。等我们再见她,她穿一件黑棉袄,背完全驼了,头发白了,反应还有点迟钝。因为长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待着。我们想着要忍着不能哭,但是最后要分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了。
鲁豫:那时妈妈知道您爸爸去世了吗?
刘亭亭:她是我们到监狱去见她的前一天晚上知道的,跟我们基本上同时知道。
鲁豫:她跟你们提起这个事了吗?
刘亭亭:没,谁都没提。
鲁豫:后来您有没有问过您妈妈,她一个人在监狱里被关了12年,是什么力量支撑她一天一天地熬了下来?
刘亭亭:我妈在监狱里,条件好时屋子也只有6平方米。她在里面打拳锻炼身体——身体弯着,像猴拳一样,根本伸展不开。她还对着墙说话。人家说她有病。她说,我非常盼望他们能提审我,因为如果有人提审,至少还有人跟我讲话,否则我觉得自己连讲话的能力都没有。我妈后来跟我讲,在她还没跟我爸分开的时候,她就攒了一些安眠药,而且跟我爸示意过要不要吃安眠药(结束生命)。我爸说,你不能让他们给你下结论,不行。所以她后来再没想过自杀,在监狱里那么难都没想过自杀。她说,你爸爸说得对,我不能让别人作结论,好像我就是一个坏人。她就靠这种信念一直活下来。
鲁豫:你们家庭的境遇真正变好是在“文革”结束以后,还是一直到您爸爸被平反之后?
刘亭亭:“文革”结束后就好多了。刘源是1977届大学生,我是1978届的。那时候我们也知道中央对我家不错。有些在“文革”中受过迫害的老同志说,你爸爸这个案子牵扯的人特别多,要给你爸爸平反是一件大事,但是,党是一定会给你爸爸平反的。
鲁豫:这层意思是谁转达给你们的?
刘亭亭:我们去找过胡耀邦,也找过陈云,他们跟我们这么讲,因为这中间有一个时间问题——审判“四人帮”的过程。
爸爸说,我死后你们把我的骨灰撒到大海里
中共“九大”之后,林彪曾下令判处王光美死刑,要“立即执行”。判决书送到毛泽东手里,他批了“刀下留人”四个字,算是保住王光美一命。但是王光美80岁的老母亲,却惨死狱中。曾经承诺“我不会自杀的,除非把我枪毙或斗死”的刘少奇,由于植物神经紊乱,已经不能吞咽食物,只靠鼻饲维持着快要枯竭的生命。
1969 年10月17日,他被转移到开封。走前,护士用棉签蘸上紫药水,在一张报纸上写了几个大字:“中央决定把你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刘少奇转过脸不看。护士又把报张纸拿到另一边让他看,他又把脸扭了过去。他的卫士长上前对着耳朵把纸上的字念了一遍,刘少奇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晚上,刘少奇赤着身子被人用被子一裹放上担架,被专机送往开封的一个特别监狱。由于着凉,肺炎发作,高烧、呕吐,11月12日凌晨6点死亡。死时,全身赤裸发臭,嘴鼻变形,白发有一尺多长。
与母亲相见的当天,刘亭亭才知父亲已死,这与刘少奇去世,相隔整整3年。此后,为压抑痛苦,刘亭亭把所有精力用于学习。1978 年,她顺利通过高考,成为中国人民大学的一名学生。同年冬天,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文化大革命”被彻底否定,为刘少奇平反昭雪的呼声开始高涨。就是在这种形势下,王光美离开了被囚禁12年的秦城监狱,重返人间。
1980年2月,刘少奇沉冤昭雪。这一天,举国下半旗致哀。国人停止了一切文艺活动。刘家子女回忆父亲的书中,有这样一段朴素的文字:“我们这个幸福的家庭,再也不能团圆了。4位骨肉先后惨死,6个亲人坐过监狱。在我们一家人的遭遇之上,是亿万人民的苦难。”
刘少奇曾对孩子们说,我死后你们要把我的骨灰撒到大海里,像恩格斯一样。为了实现父亲这个遗愿,刘亭亭和哥哥一起来到河南开封寻找刘少奇的骨灰。当年刘少奇的尸体拉到火化场后,专案组谎称这是一名烈性传染病人,火化单上填写的是“刘卫黄”这个刘少奇少年时曾经用过却不为外界所知的名字。火化后,刘少奇的骨灰被放在一个普通的木质骨灰盒里,长期搁置在骨灰陈列室第124号框格里,无人问津。
1980年5月,在全国政协副主席王首道和刘澜涛的陪同下,王光美率刘爱琴、刘平平、刘源、刘亭亭,将刘少奇的骨灰从郑州迎回北京。5月17日,刘少奇追悼大会在人民大会堂召开。而后,在妻子和孩子的放声痛哭中,刘少奇的骨灰被撒入祖国的海域。
刘亭亭:当时特别想找到爸爸的骨灰。我们知道他死在河南,就在河南找;在河南找不着,就上北京找。当时刘源看到一个没名字的骨灰盒,但是有面党旗盖在上面。他还拿了一点撒到天安门的金水桥。我说,如果不是爸爸的怎么办?他说即使不是爸爸的,肯定也是一位冤屈的老革命,我帮他撒到金水桥,让他看看现在的中国有多好。我爸爸的骨灰最后还是从河南找回来了,一个不太好的骨灰盒子,上面写着“烈性传染病人刘卫黄”,这其实是我父亲的原名。河南省省长把这交给我妈妈。回北京的时候,我们一下飞机就看见很多人,他们都是自发来的,没有组织。
鲁豫:我印象最深的镜头是您妈把脸贴在骨灰盒上。
刘亭亭:后来我们去看了爸爸去世时的地方,一个担架,一张床,一个枕头,枕头好像还是西哈努克送的。我妈一把抓起那个枕头,使劲抓。这些事情我们不能老去想,但是忘不了,绝不能忘。
鲁豫:母亲被关了那么长时间,父亲死得那么惨,作为孩子心中会不会有很深的怨恨?会不会去恨某个人?
刘亭亭:我们很小就被放到社会上,很早就有了自我保护的意识,这是“文化大革命”中锻炼出来的,遇到大事的时候能比较镇静。但是我有时看一些讲人与人之间情感的电视剧,其实是特无聊的片子,我可以看得泪如雨下。我觉得人其实是很脆弱的,在情感某个方面有个疤,这个疤不能揭。
我们家后来也经历了几道难关,我妈得癌症是一关;我当初回国成立公司,放弃了原先很好的工作,也是一关;我姐姐(刘平平)工作非常好,哥伦比亚大学博士生,忽然就脑溢血了,一个中午就不行了,她有一个11岁的儿子,我是看着他从小长大,我自己没有孩子,就收养了我姐姐的孩子。我们家经过许多人生悲剧,但基本上我的人生观还是比较正面的,因为黑的、白的、灰的,什么颜色我都见过。信不信来生不管,我只是要明白在将来的路上还应该再做些什么。
○摘自《鲁豫有约·名门》 (本文来源:新闻午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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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Nov
作者不详
托马斯.杰斐逊
大约不会有人想到,天下第一强国、富国的美国,它的总统居然有死于贫病交加的,并且还不止一位。
第一个死于贫困的是第三任美国总统托马斯.杰斐逊(Thomas Jefferson)。他出身贵族家庭,属于富有阶层。后于1809年3月4日离任,死于1826年7月4日。巧合的是,他竟然与他的前任、政敌约翰.亚当斯(John Adams)几乎同时离开人世,虽然后来他们的私人关系已经和好。杰斐逊的墓碑上刻着:”托马斯.杰斐逊美国《独立宣言》和弗吉尼亚宗教自由法的执笔人弗吉尼亚大学之父 安葬于此”。
亚当斯虽然晚年拮据,但仍有不多的土地等不动产。杰斐逊8年的总统生涯,使他欠下了110000美元的债务,不得不另举债偿还以离开白宫。离开白宫之后,抵达蒙蒂塞洛。虽然拥有几间小作坊,和一个小农场,但入不敷出,尽管忍痛卖掉一些土地还债,仍然还有几乎5万美元的债务。于是还债就成为困扰这位离任总统的难解之结。他的大女儿与他一起生活,在给父亲的信中,玛霞写道:”我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不想看到你年纪这么大还要为债务而烦忧”。
1812 年,英国人入侵焚烧了国会图书馆。杰弗逊将自己价值5万美元的藏书,以23500美元的低价卖给国会,偿还了将近一半的债务。尽管手头拮据,他却从 1816年起,以全部身心投入筹建弗吉尼亚大学的运作之中。在他的积极游说之下,州议会批准每年支付15000美元以资办学。杰弗逊到处募捐用于建校。 1825年3月7日,大学开学,尽管只有30名学生。
杰弗逊终于因为贫困兼之过度劳累而病倒,当杰弗逊经济极其困难的消息传开之后,美国各地为之捐款16000美元,但这并不足以偿还他的债务并解决他的医疗费用。6月24日,他写下生平最后一封亲笔信,抱歉地推辞掉华盛顿纪念《独立宣言》五十周年纪念活动,他终于满足了活到7月4日的最后愿望,中午12时 50分,离开人世,享年73岁。几个小时之后,另一位《独立宣言》起草人、杰弗逊的前任总统亚当斯也撒手人寰。
詹姆斯.门罗
美国第五任总统詹姆斯.门罗(James Monroe),出身小农场主家庭,家境并不富裕。后于1825年3月4日离任。他归宿的橡树庄园,是杰弗逊亲自帮他设计的。与当时其他总统一样,由于总统薪俸根本不足以支付开支,离任时审计发现,他原有的庄园由于卖地还债,已经剩余不多了。于是他致信当时总统麦迪逊,要求美国政府补偿对他的拖欠并请求国会援助,否则他将难以应付退休后的生活。但无结果。
这样他不得不卖掉阿尔比尔和米尔顿附近的土地,仅能偿还部分债务。在有的债权人开始追索的情况下,他企图向杰弗逊请求援助。却不料这才知道杰弗逊比他更贫困,于是门罗联合其他人,联名向弗吉尼亚立法机关要求接济杰弗逊。门罗对于美国政府的补偿要求被一拖再拖,门罗只好作放弃的打算。
1830 年9月23日,门罗夫人因中风逝世,给门罗以极大打击。安葬完夫人之后,门罗几乎一文不名,他的所有资产都耗费殆尽。只得搬到二女儿在纽约的家中,依靠女儿生活。当时的总统约.昆.亚当斯任命他的二女婿为纽约邮政局局长,这份薪俸保证了门罗一家的生活。为了挣钱,门罗总统只得写书换取稿费。门罗的贫困状态终于感动了美国国会,他们批准给予门罗在任总统期间的补偿费3万美元,连同他的卖地进账只够还清门罗的旧债,却无法弥补他清贫的生活。1831 年,门罗最后的家—-橡树庄园被他卖掉了,到此,门罗成为地道的无家可归者。当年7月4日,门罗在女儿家因心力衰竭平静地离开了人世,终年73岁,成为死于国庆日的第三位前总统。
安德鲁.杰克逊
美国第七任总统安德鲁.杰克逊(Andrew Jackson),自幼父母双亡,留下小笔遗产不就即被花光,以后靠自己拼搏成庄园主。后于1845年3月4日离任。杰克逊总统竞选连任时宣布要全部偿还国债,1835年1月8日,他实现了诺言:美国联邦政府有史以来第一次偿清国债。但在他因病离任后却无法还清自己的债务。还在他离任前夕,就不得不卖掉田纳西州西部一些土地来还债,他的主要债务来自1837年经济大恐慌和他的小儿子投资失误,用杰克逊自己的话说,是被别人骗了。1841年他的庄园棉花歉收,七匹良种马也死掉了,经济上陷入困境。许多朋友为杰克逊募捐,打算替他渡过难关。但被杰克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不愿意利用前总统的名声来接受赠款,宁可接受贷款。而且必须以儿子的种植园抵押,还在遗嘱里加上一句:只有还清这笔贷款才可以处置遗产。
他足以影响全国,却无法摆脱债务的烦恼,在他给朋友的信中说道:”贫困正在逼视我们”。由于债务致使他心情沮丧,也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健康。1845年6月 8日,经手术救治过的杰克逊在家里离开人世,终年78岁。在他的遗嘱中,他以所有动产、不动产出让偿还欠款连同利息16000美元,留给后人的遗产只有3 柄礼仪用剑,要求他的子孙们在必要的时候用剑保卫合众国宪法。
詹姆斯.波尔克
接下去,美国第十一任总统詹姆斯.波尔克(James Knox Polk),出身家境殷实的庄园主。后于1849年3月4日离任。在4年的白宫生涯中,波尔克工作勤勉、卓有成效。布坎南国务卿说:”他是我所认识的最勤劳的一个人,仅仅四年的任期就把他变成一个老人了。”的确,离任时53岁的波尔克已经满头白发身体虚弱。
离任的次日就染上慢性腹泻,他的妻子莎拉把田纳西的家收拾得格外温馨,命名为”波尔克宫”。当波尔克大致痊愈之后,立即投入到图书工作中去,未几,繁忙的工作影响了波尔克的健康,离任刚三个月,就撒手人寰。终年53岁。
波尔克夫人莎拉过着清贫孤独的日子。南北战争彻底摧毁了莎拉赖以维生的密西西比庄园,莎拉失去了经济来源,只得依靠变卖庄园的土地换取一次性的微薄收入。1882年,美国国会批准每年补助5000美元养老金,莎拉的生活才有了保障。
1891年莎拉逝世,终年88岁。
米勒德.菲尔莫尔
第十三任总统米勒德.菲尔莫尔(Millrd Fillmore),出身于穷困潦倒的农民家庭,自幼便需参加农业劳动。后于1853年3月4日离任。出身贫困农家的菲尔莫尔于1850年7月10日接替病故的泰勒总统当上美国总统。1852年大选失败离任。由于总统任内花销太大,离任时他已经没有什么积蓄,经济上陷入困境。他正式向美国政府提出建议:给每位离任总统12000美元的年薪。他说:”我们的总统们,竟然被冷落地撇在一边,无人理睬,或许还迫于生计,在街道的拐角上开个杂货店,这真是国家的耻辱”。”我们选举一个人当总统,期望他诚实地办事,或许还能放弃盈利的职业。然而,我们在利用他以后,就让他隐居起来,也许还任其陷入贫困。”但没有答复。
菲尔莫尔在1856年大选中失败,便把全部身心投入家乡布法罗的公众事业。募捐以建立布法罗的中学、青年会、历史学会、总医院、图书馆。但已经债台高筑,无力偿还债务。所幸他1858年2 月获得一位富有的寡妇卡罗琳的爱情,婚后,卡罗琳还清了他的债务,使他得以在以后的年代里继续从事他热衷的事业。 1874年3月8日,菲尔莫尔中风死亡,终年74岁。
伍德罗.威尔逊
此外还有美国第二十八届总统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出身于牧师家庭。后于1920年离任后,穷愁潦倒地过了四年,全靠他忠实的妻子照料,直至1924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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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Nov
蓝色海洋做秀来为赵南元辩护,结果所有的指责都不能正面回应,专挑边角,丢一处地,另寻一牛角尖,理性的谱摆得十足,却是无德也无理的辩手。寻正一气之下,定他一个娈童称号。这一次方先生误解,寻正见他没有趁火打劫,表扬了两句,把帽子给他揭了,但显然怕站错队,连忙出来跟着吆喝几句。这脸虽然变得快了点,但寻正既然许诺把帽子揭了,就没必要再戴回去,对咱们的理性大王,仍然要客气几分。
现在这顶娈童的帽子正愁没地方放,居然在新语丝上(XYS20081116)又跳出来一个自称是cuteboy的,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了。老大不小了,还自称boy,不但是boy,还很cute,男妖嘛,当然配得娈童称号。咱们这次放帽子小心点,帽子多生产几顶,说不定再来一位或者几位,咱们也好识别。cuteboy咱们称之为娈童一号,再有此类角色,就按序数编号,省心。
娈童一号发布了乱棍《望文生义的寻正和帮搅蛮缠的寻正》一文,让人倍感精神。不愧是娈童,搞笑能力超一流,看题目,娈童一号是要耍乱棍的,攻击目标是寻正,但一看实际操作,乱棍没头没脑地打在自己及Yush身上。口水吐上天,掉回来挂在自己的眉毛上,大家看着恶心,但欣尝娈童者会觉得别有趣味。
关于公开信的纷争,始于方先生的断章取义的误解,寻正已经就引起误解的字段进行了详细说明,并将原文不妥之处加以修改。Yush不服气,因为寻正尽管推崇公开信,却没有拍公开信的马屁,把它当着法律范本,没有公开认可公开信的十全十美“不容置疑”性,于是乎Yush这个被迫害妄想狂就以为寻正在挑战公开信,在质疑公开信,一而再,再而三地攻击寻正,为寻正定了一个寻正从未认可的立场,要寻正用那一立场来跟他单挑。这种险恶用心的低级挑拨,寻正会上当吗?以已度人之徒往往就是这样,自己智力低下,总以为别人也这样,自己德性不修,便以为天下人都缺德,自己心胸狭小,却以为别人都容不下人。
娈童一号这种小学语文课里混出来的角色,当然不明白什么叫望文生义。望文生义者,无非是大脑发育障碍,不懂得在争辩中要把握客观立场,要全面地理解对方的观点,不执着于个别字词,最低级的望文生义,就连字词的本义都不顾了,一个字一个字的分析,怎么扯怎么通。你这种小学语文教育的失败产品与劣质产品,怎么能读得懂寻正提纲携领式的解答?用讲寓言故事的方式来回答,就是寻正对娈童式的身体发育良好,但大脑有问题的人的警告:没有基本的阅读能力,最好闭嘴靠边站看热闹。
Yush脑子里有包,并不标志着大家都跟着他来理解“不容置疑”的词义,一个人,要具体表达什么,是要看他的全文的,是要看他的行为的。寻正并未质疑公开信,仅仅因为提到了公开信,想用公开信的正义性来为自己的观点做佐证,居然会让Yush安上一个质疑公开信的罪名,口诛笔伐,请问,谁要真质疑了公开信,那不是反了天了吗?Yush用自己活生生的行为为“不容置疑”添加了确切注解。其次读读Yush原文罢,其霸道凶狠的口气,容忍人的质疑么?公开信已经成了三个代表了(代表了公义性、正当性、与合法性),常人行为处事作文,能代表其中之一就了不起了,去质疑这三个代表,岂不是自讨苦吃?无论是在形式上,还是在内容上,都十全十美,哪个敢“置疑”?口诛笔伐之下,哪里有生路?
这么简单的说文解字的能力都没有,因为明显的语义霸道被人戳穿,就开始翻字典了,你以为寻正与广大读者好糊弄?语义与行为上“不容置疑”,但在字面上又允许质疑,质疑的条件多半是在问问题以后,把公开信搬回家当法律写作范本。文字游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简单了?是寻正没有理解“不容置疑”一词,还是娈童一号乱棍打肿了自己的脸?
在争议中,大家需要的舒展理性,相互学习,不是卖乖讨赏,也不是展示自己有多么博学多才的。争议才是检验一个人理性与品性的标准,自定题目,准都可以做得理性十足的好文章。Yush争胜争强的心态在他的认输条件上展露无疑,这辩论中,输赢胜负本就难定,即使要定,也定在读者心里,越俎代庖,展现一付强人心态,替读者结论,简直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如果你要讲道理,寻正可以帮你梳理你错乱的神经,如果你是争输赢,对不起,寻正不奉陪,你不妨自己裁决自己大获全胜不就完了。跑寻正面前啰嗦,不免又要受到嘲笑。
一个人在臭水沟里摆了一个擂台,要寻正到臭水沟里去比武,他说,你只要上得了擂台,就算我输了。寻正说,咱们认输还不行么?你那臭哄哄的擂台,本人是不屑于上的。寻正没对公开信的合法性等三个代表性进行质疑,你们要找人打擂台,不妨找愿意跟你们在臭水沟里摔跤的人去罢。对于非常在乎输赢而非道理的Yush及娈童,本人也给你们一个认输的条件,我绝不放宽,那就是,在本文中找出寻正两个字来。找出来了?果然不愧是娈童,你们赢了。
评画,未必不可评画者的良心,以为画画不需要良心,恐怕是要失望的。胡搅蛮缠的娈童,就不要指望懂得起这一句话了,还是抱本字典找小学语文教工进补去罢。
附:望文生义的寻正和胡搅蛮缠的寻正
作者:cuteboy
关于公开信的纷争已有多日,最近YUSH已经很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并且在之前的帖子里说明了认输的条件,当然是一再放宽,就是让寻正在“那几个案例的判决书中找出‘judicial independence’这一词组”,对于这个问题寻正本来只需要回答找到了或者没有找到就可以了,结果寻正用了他(她)花了很多篇幅批评的张远山的讲寓言故事的方式来回答,其实是没有回答。寻正最近的回答则根本就没有理解不容置疑这个成语,尽管寻正创造了一些新的成语。
YUSH 是公开信的起草人,寻正对于公开信的合法性进行质疑,YUSH进行了答复,回答了寻正的疑问,并且论证出公开信的合法性不容置疑,看看寻正的回复以及寻正回复下面唱和的留言,不禁让人想起方舟子的一篇旧文中的一段话:“评画评到了墨的好坏,固然近于无聊,但墨毕竟还是画的一部分。如果评画评到了评评画者的良心,那就等于无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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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Nov
寻正医生碰到一个乡下熟人带着弟弟看病,以下是跟哥哥对话。
哥:你怎么也在这里,早知道该到找你就好了。
寻:好久不见啦,家里还好吧?
哥:都还好,就是弟弟的病有些重了,以前只是偶尔才兴奋起来,现在发作多些了。
寻:怎么回事?你弟弟我以前看到就是不喜欢说话,不过有时话又比较多而已。
哥:唉,碰到这种事真倒霉,医生说是燥郁症。
寻:难怪。
哥:你知道隔壁张大爷吧?
寻:知道呀,他跟你们家挺熟的嘛,以前有糖只给你发,我们只有眼馋的份!
哥:就是呀,张大爷以前跟爷爷是战友,从来都照顾我们家的。
寻:出了什么事?
哥:弟弟上周差点把张大爷给砸死了!
寻:啊!
哥:我看他闷在家里半天不说话,忽然冲出去,就知道没好事。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追,他跑到院子里,张大爷在做事,他捡起一块砖,就向张大爷脑门上砸!
寻:啊哟,这小子不叫话,张大爷……
哥:我急得不得了,连声吼,张大爷毕竟当过兵的,躲得快,就脸上括破点皮。
寻:吓死我了,张大爷我们都很喜欢的,他人好。
哥:就是,这次还是他帮忙送我们过来的,他一点儿也不生弟弟的气,只是叫一定要把病治好,不然,他老人家只好搬家了。
寻:你弟弟怎么会对张大爷下毒手?
哥:唉,说来话长,现在医生说有被害妄想,总怕别人害他,上次张大爷跟我下棋,说一句把我马吃了,他就破口大骂,说张大爷不安好心,要害我们兄弟俩个。
寻:没道理。
哥:就是,张大爷怕他误解,给我家端来水饺让他消气,结果他说张大爷肯定下了毒,硬是不吃,张大爷笑,他说是笑里藏刀,张大爷不笑,他又说肯定在算计他,张大爷搞怕了,现在总躲着他,他就说张大爷肯定在背后说他,要暗害他。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
寻:乱扯,你们怎么不劝劝?
哥:怎么不劝,但不听劝,你知道他读的书多的,我又笨嘴笨舌,根本就辩不过他的。
寻:他现在在哪里?我帮你劝劝他。
哥:千万别!阿四、三瓜也帮我劝他,结果他说阿四与三瓜就是张大爷请的凶手,不是我盯得紧,恐怕阿四与三瓜不知被他砸过多少回了。不管你说啥,他说你不讲理,是要害他。
寻:我是医生,他可能……
哥:刚才他看完医生就说医生也想害他,想拿他做人体实验,唉,要劝他吃药难罗。
Yush的症状跟上文中弟弟的表现一样。《公开信》是公义的,寻正多次重复这样的立场,但患被迫害妄想狂的Yush不这样想,他认为《公开信》不仅仅是公义的,还是法制的范本,无论是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都完美无缺,任何对它进行评论的,要么不是信心不坚定,就是别有用心。
网友评头论足尽管坚定地表达对新语丝与公开信的支持,也对一些其涉及法制的问题有困惑,于是乎向读者网的两位高举理性大旗的大牛请教,一位是理性大师太蔟,一位是理性大王Bluesea,两位理性大牛做自己选择的题目都是理性十足,但这一次都成了闷虾。太蔟是一句话也不说,Bluesea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连这种问题也敢问,“算心理素质过硬的”。
Bluesea的回答让人难解,问个问题要心理素质过硬?为什么呢?评头论足跟我一样,都旗帜鲜明地支持新语丝与方先生,即使不算核心支持者,也不致于算成反对者吧?怎么问个可以在反对新语丝与方先生面前更好地维护新语丝与方先生的问题,就得要讲心理素质?当我想起被迫害妄想狂的案例时,一切豁然而解,原来如此,原来如此,Bluesea早就知道Yush患有被迫害妄想狂!被迫害妄想狂常常对臆想的迫害者产生报复冲动,原来Bluesea身为理性大王,也怕被人扣上反对《公开信》的屎盆子。
Bluesea一语道破玄机,我更看到太蔟的高明,高人就是不一样,一个人要狂上了被迫害妄相狂是没办法治的,起码难医得很,太蔟不愿成为被迫害妄想狂扣上迫害罪名,干脆操起手做理性的理论去了,那才是理性的,决不会有麻烦上身。理性到这般水平,令人叹服,只是可惜我们凡人学不来的。
原来Yush不是装傻,只是有病,让人可怜。尽管有被患被迫害妄想狂的Yush拍砖偷袭的危险,咱们还是旗帜鲜明地捍卫《公开信》的公义性与正当性,进一步为新语丝的核心及外围支持者解答有关疑难!
在我辈非核心的新语丝支持者心中,新语丝无疑是经过磨练,经得起考验的一面理性旗帜,从来都是强大的,它的强大,在于不怕质疑、妖言、诬蔑、中伤、与来自各种黑暗势力的侵袭的,事实上,它在各种质疑中越来越强,新语丝的所作所为,都是经得起检验的,允许质疑的,我一点,我将毫不犹豫地应用在《公开信》上。尽管其作者害怕人质疑,神经质地狂呼“不容置疑”,寻正在此为之正名,《公开信》的公义性正当性不怕质疑,理性将驱逐神经质的尖叫,正如理性大师太蔟所言“如果方舟子背离了理性,我会毫不客气地批判。”在理性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什么不可以质疑的。
在美国我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传教活动,其中也包括原教旨主义的教会的人,无一例外,上帝是可以质疑的,即使到了教会,也没有什么教义是不可以质疑的。相信不少有留学经历的人,都有在教会里质疑教义的经历。Yush的“不容置疑 ”,无疑是与理性精神相背的,比传教的还霸道,丢人现眼。
不要把《公开信》当作脆弱的花蕊,也不要把新语丝当作花季少女的情感,没那么容易受伤,越是有人质疑,越是有机会彰显公义,越是能传播新语丝的理念与树立新语丝的形象。
顶住被迫害妄想狂扣来的屎盆子与砖头,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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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Nov
作者:李剑
诸葛亮在《出师表》中总结了“先汉之所以兴隆”、“后汉之所以倾颓”的原因,那就是先汉君主“亲贤臣、远小人”;后汉君主“亲小人、远贤臣”。唐太宗时刻不忘历史教训,他亲近贤臣,感人肺腑;疏远小人,正气凛然。
有一年夏天,天气炎热异常。太宗退朝之后同几位近臣漫步在御花园休闲、纳凉。他们走到一颗大树下时,太宗顿觉心旷神怡、暑气全消。太宗很喜欢这颗树,脱口赞叹道:“这真是一颗难得的好树啊!”久久徘徊,不忍离去。
此时,殿中监宇文士及也亦步亦趋,对此树百般称奇,还藉机讨好太宗说: “臣一生从未见过这样奇伟的大树,只有跟随陛下才会有这样的眼福。看这树身,拔地而起,恰似陛下伟岸的身躯;看这树冠,顶天盖地,象徵陛下的丰功伟绩;再看地下,浓荫密布,凉气宜人,正像我们所受陛下的覆荫和恩泽。这样的大树,只有陛下的花园才配拥有。”
唐太宗听到宇文士及的话,觉的非常刺耳,狠狠的瞪了他几眼,暗示他闭嘴。但宇文士及却一点儿也不知趣,接著说:“请陛下将这颗树保护起来,在树旁立一块石碑,以纪念陛下对它的赞赏,彰显陛下的功德。”太宗立即打断他的话,声色俱厉的斥责道:“魏徵常劝我远离佞臣和阿谀奉承之人,我一直不知所指之人是谁,想不到你就是这种人,赶快与我退下。” 太宗说完后拂袖而去。宇文士及只好灰溜溜的离开此地。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大唱谀词、巴结唐太宗了。
贞观十二年(公元638年)初春,太宗亲自到蒲州巡视。当时天气尚冷,蒲州城外一些百姓衣巾单薄,冻的浑身发抖,站在路旁跪迎太宗。太宗在车上见此情景,心中非常不忍。可是一入城,只见楼台房舍全部油饰一新。太宗得知这些都是蒲州刺史赵元楷一手布置的,不仅如此,他还令人私下养了一百多只羊和九千条鲜鱼,准备分别馈赠给太宗和随员与贵戚。
太宗听了报告顿时火冒三丈,立即派人将赵元楷传来,严厉斥责他说:“我外出巡视,沿途所需都由官府供给,从不烦扰百姓。你竟让乡亲父老身穿单衣在寒风中跪迎,又大兴土木,雕饰楼台,并专为我饲养羊、鱼以取悦於我。你如此张罗做作,是为了让百姓赞颂我,还是让百姓诅咒我?你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亡隋的劣习,这种风气决不能在我朝滋长、蔓延。你在隋朝为官之时就有溜须拍马的毛病,现在又旧病复发了吗?”赵元楷被太宗当众训斥和奚落,满面羞愧,追悔莫及。他这才认识到,一代英主唐太宗与亡国之君隋炀帝完全判若两人,有如天壤之别。
贞观十九年(公元645年)冬,易州司马陈元(王寿)得知唐太宗自辽东归来时路过易州的消息,立即命人挖了地下室,在里面烧柴升温,种植各种新鲜蔬菜准备献给太宗,以讨其欢心。唐太宗率军路过易州,陈元(王寿)立即派人将新鲜蔬菜抬到御营,请太宗品尝。他满以为此举会受到太宗赏赐。谁知太宗见陈元(王寿)为巴结自己而挖空心思,劳民伤财,非常气愤,怒不可遏的斥责他是谄媚小人,不可为官。立即将他削职为民,遣送回乡。
还有一次,工部尚书段纶向太宗启奏,声称他访求到一个能工巧匠,名叫杨思奇,可以制造运转自如、灵巧多变的演戏木偶。太宗不感兴趣,漫不经心的说:“你就叫他来试一下吧。”太宗看过杨思奇所制的木偶后,沉下脸来,教训段纶说:“你身为工部尚书,主管国家的工程,发现能工巧匠,不命他们为国兴工效劳,反而制造这些嬉戏取乐的木偶。如果此风一开,各种工匠纷纷效仿,都争做奇巧以夸耀争荣,使佚乐习气盛行,还有谁去务正业呢?此事断不可为。”於是下令将段纶降级使用,并命令禁止上演木偶戏,杜绝淫巧浮习。
唐太宗居帝王之尊而能自觉抵制那些“巧言令色,以亲於上;先承意旨,以亲於君”(《帝范.去谗》)的佞臣和拍马之徒,确实是难能可贵的优秀品质。在中华民族几千年文明史上,唐太宗堪称是英明君主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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