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正帝国 (www.xzdg.org )

Archive for August, 2008

31 Aug

关于转载寻正文章的申明

有网友提到要转载我的文章到其它网站,我在此明确授权加申明:
任何网友,无论是赞同还是不赞同我的观点,都可以不另外获得授权进行转载,转载时需要自觉服从一般写作规范,不捏造寻正的观点,以下是一些具体要求:
1. 凡我发表在新语丝上的文章,转载时必须注明来源于新语丝。
2. 凡单独发表在博客上的文章,转载时必须注明来源于新语丝读者网
3. 不得抄袭、剽窃、以任何方式侵占我的原创权,也就是要遵从一般写作规范。
4. 可以部分转载,但不得修改原文
以下条目不算要求,但属于我希望转载者做到的友好行为,不强求:
5. 尽量保持原文的完整性
6. 注明作者笔名寻正,如省略,不乱给本人加名号
7. 添加URL链接到新语丝或者博客原文。

30 Aug

赵南元的种族主义情结批判公告

赵南元忍不住出手辩诬,其逻辑与手法不出一贯行为方式,很Bluesea,很赵南元。寻正将继续针对中国的种族主义分子进行批判揭发,没必要客气。赵南元的种族主义论调我已经帮助他散布到一个美国论坛,因为我需要热心政治科学的人的专业或者非专业帮助,需要知道一般人对此类论调的反应。以下是我在这个论坛中的贴子内容,如果赵南元及其同类觉得寻正的翻译不准确,可以指正,也可以去那个论坛留言辩诬。
题目:A racist professor in China?
I just want to check people’s responses to some comments made by a renowned professor in Qinghua University, China. Here’re the initial comments:
(In case you read Chinese, I’ll post his comments in Chinese first and then with translations)
与先师的梦想相比,马丁牧师的梦想很可怜,然而就是为了这一点点可怜的梦想,两次入狱,三次遭暗杀,39岁死于枪下。那时是1968年,孔子死了两千多年之后了。
唉,可怜的家伙,他如果生在刚果,面包少一些,平等可是大大的有,大家都一样黑,谁也别瞧不起谁。

Comparing to the (political) dreams of our sage (Confucius), that of Pastor (Martin Luther) [...]

30 Aug

转载:杨佳案“另类”公开审理——是定力,还是愚蠢?

【按:新语丝之所以吸引众人,方先生一贯执着的理念与率真占有大部分的因素,即使在某些问题上跟他产生异议,我仍不怀疑他的理性。很高兴新语丝对杨佳案的关注。无论是维护普世价值与民权的,还是反对的人,不要把一时的情绪带入其中,否则,只会误导自己,党同伐异,就偏离民主本色了,所以维护普世价值与民权者,更要注意。】
作者:newliuniu
以下片段是关于杨佳案公开审理的报道内容:
——————————-
据8月27日《新京报》报道,26日下午,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 审理杨佳袭警案。当记者准备登记进入法院时,被告知媒体谢绝入内。而在法院 门外,还有几名打算旁听此案的上海市民。据他们反映,法院工作人员告诉他们 此次庭审并不对外发放旁听证。
下午一时开庭后,法院门外聚集了至少20多家境内外媒体。多位记者表示, 他们昨天早上,赶到法院后得知,媒体不能旁听。晚7时35分,庭审结束,五辆 黑色轿车陆续驶出法院大院,保安告诉记者,这是前来听审的重要官员。晚7时 55分,至少有两辆依维柯和7辆警车组成的车队出现,它们没有从法院正门出去, 而是绕进隔壁的检察院大院后,从边门驶出,躲过了部分在大门口守候了7个小 时的记者。
报道中还称,由于不让旁听,记者以咨询者身份致电上海市二中法院立案庭, 工作人员答复,依照法律规定,杨佳案属于公开审理案件,旁听群众只需持身份 证即可。至于昨日的情况,他表示不知情。
据记者了解,之所以出现开庭后旁听席即满的情况,是因为上海市公安局已 预定完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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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注杨佳案的原因,并不是其生死,在这一点上,我没有任何冒充慈悲圣 者的念头,其残暴至此,任何慈悲都显着做作与多余。我所急于知道的,不是杨 佳残暴的行凶过程,尽管这也是一种用于确定杨佳生死的真相,但想必已毫无悬 念。我更想知道“真相”背后的“真相”,这可能无涉于杨佳的生死判决,却能 揭示一种背景性的判断,这种判断对于社会的警醒、客观的评价,甚至说被哄着、 被推着、被逼着的进步,是紧缺的。
我曾经对那些试图让公安机关变得坦诚而着急上火的网友们建议:一切等待 公开审理时自然水落石出。但出于对现实的不乐观,我还是有些担心,未料竟成 又一次让人瞠目的现实:名曰公开审理,但拒绝媒体,拒绝市民,偌大的审判旁 听席,全然给公安局预定—–有这种包场方式么?
一群脑子进水的官员们,被一个脑子装填TNT的家伙给吓着了,什么都模糊 不清,现在恐怕连最后揭示真相的机会,也开始消失了。在真相被公开之前,我 们不妨厚道些,尽量不做预设,但真相因一场“不公开的公开审理”而继续“不 明真相”时,我们只好预设、臆想。因为真相供给紧缺,大家只能自己解决。我 可以负责地说:这种由大家自产自销的所谓臆想的真相,永远不会是真正的“真 相”,在一切讳莫如深的昏暗中,一切得以维持,一切得以苟全。
唯独公民的忠诚、信任,政府的公信、尊严,以及与此相系的正义将被侵蚀。
确实很难揣摩~~~~~那是一群什么样的脑袋,能够想出这样的“哗世大谋”, 做出这样的“公开审判”,具备这样千夫所指而不惧,山崩于前而不变的胆量, 勇敢地放弃坦诚的机会而乐于将一切覆盖?
是赞美它的定力?还是怀疑它的愚蠢?面对国足,我们无话可说,难道面对 我们的司法、我们的政府,我们也将无话可说吗?

29 Aug

蓝色海洋的理性选择性

讲理性,不如先讲人格
面对批评,我从来欣赏正面回应,毕竟搞科学,就不喜欢政治式的答辩。一个人、团体、或者国家,指责中国的人权问题,比如警察滥用公权,中国外交部的答辩是中国人权比一个世纪前相比,已经有了很大进步,指责中国人权问题的国家,比如美国,也没让所有人想吃就吃饱。对我来说,问A答B的学生,是不能毕业的,要么有错,要么不知道,都得如实交待,才能对得起观众。
蓝色海洋以科学与理性的面目而狂妄自大,无时不用政治式的答辩做搅屎棒。比如人们指责上海警察有选择性地公布对杨佳的不利证据,以换取公众的同情,蓝色海洋的经典答案是,警察不公布有关录相录音,无非是保护杨佳隐私,遵守国家规定云云。这是什么理性?当民众与警察发生了以命搏命的利益冲突时,仍有人无耻地宣称警察衡守着与之冲突者的利益,好高尚啊,好无耻啊。
上面就展示了一个经典的政论性辩术技巧,大家指责的是A:警察只公布一段不利于杨佳的录音,蓝色海洋之流玩弄概念的高手巧妙地把论题置换为B:警察可不可以公布有关杨佳的录音,在论证论题B时,蓝色海洋之类的“理性流氓”塞进了一个隐含条件C:警察要保护杨佳的利益,于是乎理直气壮地拒绝了公布录音与录相的要求!很理性?不,很Bluesea。
我对赵南元原本有着几分敬意,用词以他攻击别人的程度为度,但赵南元的回应太过于Bluesea,终于失掉了那份敬意。对文字流氓、理性流氓、科学流氓,你没有更多的办法,骂一顿解气。你说东,他在东上面做似是而非的概念游戏,扯到西,你随着跳到西,他又溜到北了。跟很Bluesea的人探讨问题,浪费时间居多。由于很多网友跟很Bluesea的快乐怪物都要纠缠讨论问题,试着教育此类怪物,此文是为他们作的,期望大家看穿Bluesea式的论辩可以在以后变得更有效率。
科学是讲究真实、诚信的,你使用一个概念,就要衡守,解释权要交给公众,不能说,我的本意不是如此,就比如合同一经签定,你不能说,合同的解释权在我,因为是我起草的。如果人人如此,商业活动都得停止,交流也得停止,我不是你脑子里的虫,怎么知道你具体是什么意思呢,你本意如此,却要变卦,有了解释权,岂不什么都掌握在你手中了?就象毛太祖的阳谋,那么靠谁来监督你?上帝?人是自私的,赵南元、司马南之流的面子拔不得的,解释权你一捞干净,科学都没办法搞的,如此简单的逻辑,赵南元带着其娈童也可以拼命诋毁,把别人一眼看穿的Bluesea式逻辑四处摆弄,做个雄性姿态,你们有种来辩?寻正只能叹息,那也有必要辩么?不辩,大概认输了。很Bluesea,很赵南元。
Bluesea要跟寻正比理性,却不懂我比喻他为娈童是有现实意义的,思想被赵南元、司马南之流的虐待狂扭曲了,并没有自己的能力进行理性思维,展示的是变态的美感。就怕Bluesea读不懂,我明文交待,他仍旧抱着这个词就冲过来了,要跟我比谁更娈童一些,拜托,有点创意好不好?就只有脸贴屁股捡剩饭的本领还一个劲儿地伟大,实在搞不懂这类人。
Bluesea要跟寻正比理性,采用的方式是避免了所有寻正尖锐的指控,回应的是重复着寻正看不上眼的“逻辑”与“理性”,你们看啦,寻正没有能够回答下面这一条那一条,跟这类人交流的痛苦是,你即使叫他们举一反三,他们仍然得意地举着“理性”的屎刮刮说你没能完全回应他们。当然,这么严格的要求他们自己是从来不屑于做到的,很是“理性”,却是人格人品极差,这就是很Bluesea的标准式样,教训别人是一套,要求于自己则是另外一套,高度的“理性”选择性。
检验“理性”的垃圾
既然Bluesea发出了挑战,即使他执着于律人宽已,咱们看着他男唱女戏的辛苦份上,还是再做做小学教工罢,不过寻正的底线仍然是1+1=2之类的步骤是要省略的,赵南元及其娈童看不懂是次要的,读者懂了,那才重要。

1. 观鱼鲤性
寻正说,“理性是人类特征中普遍存在的,是普世的基础”。Bluesea反驳说,“理性和非理性共是人类特性中普遍存在的。”高明,很Bluesea。“非理性”是啥子玩意儿?“非理性”这个东东干么就得和理性共是人类特性中普遍存在的?这种东西在“哲学家”是宝,寻正是看不上眼的,不值一驳。
Bluesea说,“理性是名词,不是一个具体的概念”,这种花里胡哨的东东,还值得人反驳?寻正不是没有反驳,列举一二三,就包括了这个四五六,这么弱智的内容,有一一批驳的必要吗?“理性不是具体的概念,而价值观是具体的概念”,很Bluesea,很赵南元,哲学垃圾扯科学与理性的皮。
2. 观余东吴劝利
我又不是动物权利论者,我反驳赵南元干嘛,都象Bluesea一般吃饱了撑的,讨论A事物,非得要扯B事物?我讽刺的是赵南元不懂科学,其证据是鬼扯,你却象赵南元一样,一个劲儿地扯不存在第七纵队,我说过存在第七纵队吗?我要反驳赵南元的观点吗?狐狸忍痛逃生,可以证明狐狸不知疼痛吗?我用狗有情感这个事实,揭示就是生物进化的连贯性与多样性,狗有情感,能够对“价值”进行取舍,当然狐狸也能,所以狐狸能忍痛逃生。自己智力浅了,莫要轻言对方没有逻辑,这么浅显的逻辑,没有当小学教工的心态,我是不会这么解释的。现在满意了?
寻正从头到尾就肯定动物保护儿女的客观存在性,甚至讽刺人类需要向动物学习,这么直露的立场,居然Bluesea跑来质问我“动物里有没有为种族儿女牺牲的”,很弱智,很Bluesea,很赵南元。又来捏造我偷偷地换内容,拜托,自己去看一下精神科医生,检查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以为别人都跟你一个道德水平?关于相关内容,这是原文:“正是因为赵所谓的‘生物价值观’的先天性,超越个体主观认知的普适性,才会产生价值观的普世性,在缺乏自主意识的动物世界内,普世性是绝对的——动物一般不会产生价值观,没有哪个动物扛了热爱种族的旗为子女拼命。”你如果把我最后一句理解为“没有哪个动物为子女拼命”,劝你重修小学三年级。
3. 关鱼舍会磕血
你这毛头小子知道社会科学包括哪些学科不?不要光把脸埋在赵南元的屁股上,上面没刻字,更没有刻知识与文化,见过无知的,没见过这么无知的。很赵南元,很Bluesea。

4. 灌雨名柱的先念姓和辫戟
中国居然产这种弱智的角色,本人不服不行。寻正脑子没坏,干吗要说“吃肉也是会有副作用的”?赵南元的娈童,你懂啥叫副作用吗?一个处处偷换概念的角色,强行把别人,大众所理解的“普世”概念进行极端化理解,往牛角尖里塞,居然有脸指责别人偷换概念。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小娈童,你啥时懂起了别人讲的普世价值?
“民主的条件”?寻正哑然失笑,很多东西不是没有交待,实在是自己智弱而已,家里灯泡坏了,给你一个新灯泡,你往嘴里塞,怪我没讲清楚条件。再打一个比方,做Bluesea老爸的条件是什么?那就是“民主的条件”,在激动以前,还是多思考一下罢,寻正没有骂人的意思,只不过讽刺一下罢了。
“科学是经验的”,赵南元很会调教娈童的嘛。民主的先验性,我已经反复讲了,其一,它包含人权的成份,所以验不验都当行,道德使然,其二是连中国人都验过了,或者正在验,没有强烈的理由,不能怀疑它的有效性。很难懂么?真是草包一个。
5. 关于蛾是否唧唧歪歪与情绪激动
寻正嫉恶如仇,行文是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对于辩论中一向不遵守辩德,任意编造别人观点,发布极端不道德言论者,向来没客气过,更何况你骂我在先,不必做出一付受伤的样子,病西施并不能在我这里获得同情,我更喜欢痛打落水狗。教育你不是我的责任,骂你,是我的民主权利。不会玩成人游戏,就乖乖地当娈童得啦,闭嘴,当然就不招是非。
我如何知道你是中国教育的“成功”的伪劣产品?猜的。不信?那就是张远山用其上帝级脑子给我发的神念,我用练气功练出来的超人类技能,成功翻译出来,证明了你是赵南元式的教育培养的娈童。很理性?很Bluesea。
6. 关羽捞灶头的画
赵南元的种族主义论调,需要原意分析吗?1+1=2式的原意分析,众网友很是热心,不是寻正能比的,你听得进去吗?赵南元都不敢辩,因为赵南元在求真上还有一定的底线,赵南元出来辩,寻正才会出手,你这弱智的辩解,无非是一只追着自己尾巴玩的宠物犬而已,我用得着来跟你浪费时间吗?反正是无用功。还是骂你一顿解气,起码,可以满足我的读者看我骂人的愿望,有娱乐价值。
Bright指责你的是,一旦形成文字,其意义不再是原作者主观认定,而更多地有了客观解读,你满脑子塞满了高深理论的稻草,读得懂这么浅显的道理吗?倒打你一耙,还是检查一下自己手中的耙吧,不要一不小心,拿着两个赵南元的屎刮刮,舞得臭不可闻。

结语:
自己心里变态,处处戴了有色眼镜看世界。我只对自己建的热点栏目做出过最初编辑,选了几个记忆中贴子加入进去,其它栏目,我从未参与编辑,只管把自己的贴子加进去,我没有义务把你骂我的东西加进去的,按我的观点,当然凡是你骂我的东西都是垃圾,我彰显自己的大度主动把你加进去?象你这么吃饱了撑的思维令人烦。你如果把自己的贴子加进去了,我从来没有兴趣抗议骂我的贴子,或者想方设法取消,因为编辑权限上好象就没有这一条。莫懒,要把自己的贴子加入热点,自己动手,别人没有维护你的责任的。
自己很罗永浩,才会有其思维习惯。很Bluesea,很赵南元。如果没有本事正面回应指责,以后就不对垃圾辩论专门回复当小学教工了,当然,我保留骂人的权利。

28 Aug

玩弄理性的娈童:蓝色海洋

释题
中国的教育体系把人的脸皮磨得比寻正的办公桌还厚,大部分人认错时,说,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让你,姑且承认错了,满意了?当然不满意,国人讨论问题,鲜有终结者,究其因,死不认错排在首位。在心理上,死不认错无非是折射了一个深深困绕着中国的文化问题——外国人说不清也道不明也不能理解的面子问题:国人是如此急功近利,每一句话,每一次辩论,都代表了自己的价值,丝毫意识不到绝大部分时候,自身的价值是独立于任意一次辩论或者发言的。
真正的崇洋媚外者,是那些有着与生俱来的自卑情结而又不断地用自大自欺的言论壮胆者——他们嘴上把强者当着纸老虎,甚至有时还偏要无事生非去惹强者证明自己的有胆,但一旦面临现实,他们为强者捧场远比抬杠要多,腰,从来就挺不直。
生活中充满悖论,象上面的悖论比比皆是,司马南与赵南元之流的举旗论,用之衡量人,时时错,处处错,用之量于已,恰如其分,真是赞叹人之思维的奇妙。三人成虎,司马南、赵南元之流的思维方式在中国大有市场,无论是媚上,还是欺下,成效是不差的。相对于司马南的大气,赵南元差了不少,不辩还好,一辩之下,卑劣尽显,原来还有科学二字绷着脸孔,辩论中得把那张脸孔放下,内容全显,却是一包草。
赵南元没有能力,或者没有勇气辩诬,现在倒是跳出来了一个“蓝色海洋”,以其一贯的“理性”,要为赵南元的“科学”解套,指责寻正“推销大力丸”,只有论点,没有论据,所以是“文革”遗风。我炮轰赵南元,无非是想引发一场争论,检验检验那些自以为很科学很理性的人的科学与理性,为了不烦琐,把一眼就当看懂的东西省略了,免得又被人抱怨“文长”,可惜高估了反对普世价值观念的人的智力,不把省略的内容一一剖析开来,他们就不认账。
蓝色海洋给我的印象是易激动,一遇搞不懂的东西就叽哩瓜拉地叫,自以为很有理性,却是一个执着于面子与骨子里的伟大情结的娈童,其理性,不比其理解能力更多。动辄宣称要维护真理的人,无非是把自己的狂热的针对某种语言刺激而发生宗教式的反应与情绪宣泄一番而已,代表的,当然不是人类的理性,更不要说跟真理搭边了。
我比喻蓝色海洋是娈童,取其如下喻意:一是心智不成熟,易受蛊惑,行入邪道,仍然翘首弄姿,得意得不得了;二是做着恶心的事情,却是以美丽与欢娱的名义进行的;三是现代社会对同性恋不得歧视,对变性人也不能歧视,但对娈童,还是可以嘲笑的,即使最美丽的说法,也无非是用性工作者称之,言而总之,不是普通人。
赵南元是文革悍将
我指责赵南元是文革悍将,无非是他将文革遗风带到了新社会,处处扣帽子,自扣一顶“科学”正义的帽子,把凡是反对的人,都加以“新帝国的第五纵队”的名义,大加挞伐,此种手法,称之为“文革悍将”恰如其分,这都读不懂,恐怕是有了“理性”,缺了智力。
赵南元无法对此进行辩驳,只能用是汤不是肉来搪塞,因为他还有一个不光彩的历史,他本人在闻话大割命的运动中的行为未必全见得光,真要辩,怕把脸上涂抹的胭脂水粉弄掉了,只好闷声大发财了。当然,有了“理性”,就得要问证据,赵南元在闻话大割命的进代冲锋陷阵的时候,寻正还未出生,如何能提供证据?只要沿着这个思路去辩论,对的机率要高过不对的机率的,赵南元不出手,他的娈童倒是着急了,只是可惜,这个世界远不是两三个人的世界。
娈童难懂真正的美丽
培养娈童是邪恶的社会行为,是变态,所谓变态,无非是大大偏离了社会常规与伦理道德。变态的心理,当然产生的是一种变态的美感。一个人否认普世价值,否认普世基础,在逻辑上未必不自洽,只是在行为上不自洽。你说是人,他扯是鬼,这概念上就不统一,所以多数时候跟缺普世价值者谈话,尤如对牛弹琴,或者是同一台戏,两个剧本,对于娈童来说,哪个剧本鼓励变态心理,就是“正宗”,哪管什么理性与科学。当然,所谓“正宗”,是要打“理性”与“科学”的旗的。
娈童懂得理性与科学么?“反对民主普世价值,不等于反对民主。这就好比我不反对人吃肉,相反我是无肉不欢的,但是你要把吃肉说成是普世的营养补充方法,我就要反对了。”一个人思维被玩残到这种程度,我来正面回应,无非是看在其苦劳的份上,还真怕被人怀疑我的智商与表演欲望。你不反对民主,我还跟你争论个屁呀?“问题是印度的民主制度并不是仅仅实行了10年20年30年,在超过大半个世纪的对比中,印度到现在依然落后于中国。印度的文盲比例依然比中国要大得多,其妇女在社会中所占的地位也不高,很多陋习无法根除”,一个弱智连如何归因都不懂,把社会问题随便地栽赃都民主头上,却处处标榜自己不反对民主,吃屎的人非得要说自己吃的就是满汉全席,谁能跟你辩?
肉类的营养价值当然是普世的认定,当然,你如果基于宗教、素食主义、伪科学,也可以否认肉类营养价值的普世性普适性。娈童丝毫没注意到,他同样的逻辑,换上科学与理性也一样,谁敢说科学与理性是普世的普适的呢?难道反科学主义者的常用手法不是那样的么?就这水平,经常扛“理性”的旗,处处嚎叫要为科学与理性献身——可惜科学与理性从来就不稀罕献来的娈童之躯,实在没有价值,还要玷污科学与理性的纯洁。
娈童操作概念的手法与能力跟培养娈童的社会势力是一致的:不管你说什么,说过什么,他们随意地栽赃、曲解、与乱解对手。同变态对话是一件辛苦而危险的事情,辛苦者,你得做小学教工,把所有正常人能理解的概念再而1+1地还原一遍,危险者,变态思维并非处处逻辑混乱,在有限的思维时空里,它是自洽的,这是培养娈童的根本,有了这个基础,变态思维往往充满逻辑陷阱,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对于文革悍将及其娈童而言,这个世界就是一个随时要分清敌我的二维世界,凡是我们反对的,就是敌人,敌人就是敌人,凡是我们赞同的,就是好人,好人就是好人,敌人是一体的,好人是一体的,“阶级斗争”充斥着这些人的肚皮、手脚、大嘴、乃至毛发。文革悍将及其娈童是不懂民主的,无论他们说反对民主的普世性也好,还是民主不适合于中国也好,还是民主也有瘕疵也好,他们根本就不懂他们在谈什么,也不懂也不想懂试图教育他们的人所讨论的是什么。They never know what they are talking about. They do not understand, nor do they want to understand, what their educators want to convey to them.
一个处处持了有奶便是娘式的价值判断标准的人也配谈理性?一个一叶便可障目的人,在思维上的井底之蛙,现代社会与文明中的夜郎人,这就是文革悍将及其娈童的本质。
谣言与诬蔑是娈童的取媚之道
我在前一节中对娈童与其谛造者进行了画像,并未进一步提供证据,此节是呈接上文,为其提供实证的。真要照顾娈童及其主子般的文革悍将的微弱或者说脆弱的智力是不行的,事事展开1+1式的论证,我的耐心永远不够,点到即止,绝大多数的读者能懂,就行了。
1. 民主既是权利,又是工具
民主本身就是社会进步的标志之一,这样的现代文明共识绝不是文革悍将派及其娈童能懂的,我也不强求,但此乃普世价值之根本,不得不点出来。民主是民众的权利,天赋人权,讲的就是这个权利,任何借口剥夺民众的权利,都是卑劣的。民主是解决某些社会问题,比如公正、机遇、稳定、以及长远经济与社会发展的工具,民主的普世性与普世价值就体现在这里。民主当然不能充满你家的粮仓,也不能为你建一个车库并为你装入两辆新车,但民主可以保证别人不随意拿走你家粮仓中的粮,抢走你的车并砸烂你的车库。
为民主立难题,用所有社会问题刁难民主的人,其智商无非是在用拳头捅鼻孔的弱智水平。就这智力,也敢称理性,还要为理性献身?
2. 民主只是一种政治理想
扛旗论者向来采用的是极端立场,以其狭隘的眼光,大概就只能看到一种可笑的场景,所有维护普世价值的人,如果一旦中国实现了民主,就以为中国没有社会问题了,大家聚在一起,欢庆一下,第二天回家躺到自己变成灰或者地球毁灭。民主当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维护普世价值的人把民主当成一劳永逸的事情了么?把这种立场栽赃到我身上,实在是好笑,一个婴儿要教大人如何走路,嚎叫得声嘶力竭,丝毫意识不到自己的幼苗程度。
民主只是一种政治理想,民主有其功用性,但强迫对方的立场成为民主就是万能工具,要民主解决所有的社会问题,人格不免卑劣了些,智力不免缺乏了些。就这水平,也敢动辄称理性,还要为理性献身?献贯了?
3. 寻正不是专业的民主斗士
我不是专业的民主斗士,对以民主作派,把民主当作万金油去批评社会与国家的人也无好感,对那些打民主的旗,却不懂得民主,不实践民主的人深恶痛绝。赵南元、司马南尚没有对我进行反击,把我当着假民主派进行批评,其娈童倒用上了这一招,很好用么?即使是假民主派中,有的人是打着民主的招牌捞取实利,有的人是真心维护民主,却依着习惯与文化走了不民主的路,有的人是一时糊涂。一个有理性,讲科学的人,应当很容易辨别这些并不细微的立场。二维的脑子,却要在多维的世界中来混,也敢称理性,还要为理性献身?
寻正始终是一个有着独立思维与见解的人,我转的文章,看重的整体价值,我并非赞同所有的局部观点。以偏概全,执着于一点,很理性么?批别人的东西,扯到我身上,又不找出明确的联系,自己指责别人扣帽子,难道不能自检一下么?算了,反正你这家伙永远不懂民主与民主精神。
4. 赵南元的种族主义情结
瞧瞧这位娈童维护狎妓者的强烈愿望罢。赵南元有不有种族主义情结,要问赵南元,要问广大读者,要问读了他的原话会产生什么反应,作为娈童级的人,你的反应总是变态的,作不得数的。我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辩论,黑的也可以讲成白的,明明一句种族主义言论,也可以否认,看来以后种族主义的判定都得要科学家带上测谎器,看讲此类言论的人是否真的在贬低某个种族,而不是开玩笑。在中国存在普遍的地域歧视与种族歧视,居然读不懂一句带着明显歧视色彩的话,说是脑残与智障是一点都不过分的。就这水平,还敢称理性?
5. 赵南元的反人类
有什么样的变态思想培养人,就会培养什么样的娈童,与赵南元一个劲儿地扯着寻正寻找“旧帝国的第七纵队”的弱智逻辑相称的是,其娈童声称我给赵南元扣了一顶“反人类”的大帽子,拜托,读读你赵老师的文章罢。就允许赵南元指责别人反人类,不能指责他的反人类行径?所谓的反人类,指的是以部分人的权益,去反对普遍的人权,这样的评价,对赵南元与司马南来说,并不过分。独裁政权就是反人类的,当然,你也可以加修正词,叫反部分人类,不过,即使是极端的动物权利论者,也只是反部分人类,你以固有的微弱智力,慢慢体会去吧。
我说赵反人类,指的是他反对普世价值的立场而言,从这个角度上说,你这个娈童也一样。居然扯到“反动物权利罪”上去了,真有你的。我把赵南元论动物权利一文扯进来,无非是要证明他在科学上的弱智与胡扯罢了,并未否认他的立场,就怕弱智读不懂,还单独明文交待,居然睁眼瞎话,强行乱解我的批评,很是“理性”,就是不讲道理。
6. 为非正常智力者科普
我写文章,一般期望我的读者有一定的判断能力,能够举一反二,有的东西,点到即止。如果没有这个智力,就不要来读我的文章。如前所言,体谅娈童的苦劳,在此点拔一二,下不为例。
首先我从未否认“生物价值观”,事实上我是肯定“生物价值观”的,以此为基础,推导出人类的普世价值观念的,捏造一个我否认“生物价值观”的立场,很有趣么?当然,娈童的特色是从头到尾捏造立场,就象司马南、赵南元之流捏造观点再来批得很是起劲一样。我质疑赵南元的是如何从普遍的生物价值观跳到“文化价值观”的,其娈童莫非有本事说出个一二三来?

我用老鼠的例子,说明“生物价值观”的环境依赖性,而人,进化出高级意识,对价值有了更多的理解,所以能够认识到事物的内在的衡定价值,从而采取对人的长远利益有关的行动,比如贮藏食物,阐述到这样的细节上,还要进一步地解释,我可没啰嗦到那种程度。在“生物价值观”层次,动物保护子女是本能,不是选择,只有人才有意识上的自由去选择是否保护自己的子女,这某种程度上也是人类的悲哀,有许多的价值观念,咱们还得回过头来学习。我不懂动物?怕是有的娈童只有动物般的理解能力,不懂人吧!
狐狸咬断腿我怀疑其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仍然不能说明狐狸没有痛觉,动物有痛觉这个基本事实也可以否认的吗?这样言论,出自一个相信科学,相信进化论的人之口,实在是好笑。这么粗浅的逻辑我实在不屑于详解。狗守护主人有感情是我的判断,相信大多数人都会有此判断,至于猪愿意不愿意被人吃,我期待娈童及变态圈内人物去问一下猪,你们用什么语言交流我不在乎,问得了答案上来吱一声,咱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
我说民主是先验的,无非是说民主是一种权利,某种程度上不受工具性制约,即使一个社会总体不因为民主而受益,但仍然不能剥夺少数或者多数人员的民主权利。先验性的另一面就是我极力阐述的科学民主观,从理性的角度可以证实民主的合理性,普世性,原文中,以前多次阐述过这个问题,无论你是故意,还是真的智弱,你懂不懂这个概念,我
不太在乎。反正是对牛弹琴。
关于社会科学的科学性,娈童一脉相成继承了培养人的说法,除了贬斥你们的无知,我还能说什么呢?如果社会科学没有理性与科学,那么我不禁要问赵南元及其娈童一句,你们对着社会科学问题鬼扯个什么劲儿呢?“即便很多内容会受科学思想进步而被影响,但其本身依然不是科学,也绝对不是在从事科学的研究。所以社会科学这半吊子的东西其说法本身就违背了逻辑。”你这种半吊子的说法,只能显示出自己的无知来,随便质问一句,请问你如何把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划界?同样是研究人,医生研究人对药物的反应,心理医生研究人对语言及社会环境的反应,前者从事的科学研究,后者呢?既然你们在社会科学领域拒绝了科学与理性,还发屁言干吗?凭什么说服人?一个特定领域的反智主义者,居然经常扛理性与科学的旗,脸跟在赵南元的屁股上磨的吧?
忽悠概念是变态思想者一贯之道
要详细批判本人没耐心,没闲情,只能举例为之,读者当举一二三反四五六。
1. “科学定律都是有条件限制的局部正确”
这样的屁话也说得出来,活脱脱反科学主义的概念也敢溜出来跑马,真是不知耻之谓也,居然宣称理性。典型的哲学垃圾,啥叫“局部正确”?难道还存在“全局正确”?不懂科学定律的人,才会发此种屁话。
2. 科学以后会发达到包治百病的程度
“我相信科学,但我从来不相信科学以后会发达到包治百病的程度,这本身就违反科学的理性。”讲这话的人懂科学?对科学哲学式的理解而已。“科学的理性”是啥玩意儿?难道还有“非科学”的“理性”?娈童还需要进一步解释为什么“科学以后会发达到包治百病的程度”“就违反科学的理性”。
3. 文明程度
“民主好吗?绝对的,这样的好,无须关心其民族的文明程度,经济程度等,只要用上了,就必然可以让人民获得自由,甚至解决生产力上所有的问题近而可以解决温饱。”捏造别人的观点,也得捏造一两个象话的东西,请问什么是“文明程度”?既然中国“文明程度”不适合于搞民主,那么这个“文明程度”是高呢?还是低?有的人,从骨子里瞧不起自已的国家与民众,却偏分维持着一付爱国爱护文化的脸孔。最瞧不起此类变态。
结语
“追求和坚持真理,本来就不是以人数为判断的。天下坚持真理而不以人数为判断,甘于,敢于独行的伟人多了去了。”一娈童而已,处处摆伟人的谱,有道是: 娈童娇丽质,践童复超瑕。 羽帐晨香满,珠帘夕漏赊; 翠被含鸳色,雕床镂象牙。 妙年同小史,姝貌比朝霞; [...]

28 Aug

转贴:杨佳案闭门审理

【按:合谐呀,连审一个罪大恶极的案子都不敢见光。你们折腾去吧,反正都弄翻了十个、报销了六个了,大不了,丧命一条而已。公不公正,无所谓了。寻求公正的,哭吧。当然,上海警方及其走狗律师还有折腾杨母的能力,那又能怎样,因为养了不孝子而判她十年八年?你们掌握着公权,等着下一位杨佳吧。】
轰动上海滩的杨佳袭警案在沪开庭,尽管此前各界民众均呼吁上海司法机关能公开审理此案,但最终所有「闲杂人等」却被阻挡在法院门外,甚至连《解放日报》、新 华社上海分社这样的官方媒体记者亦被拒门外。为防止「与案件无关的人士旁听此案,法院甚至取消了当日所有的庭审」,这不禁让所有关注「杨案」的民众感受复 杂。笔者认为,司法公开是赢得司法公信力的重要基础,司法机关有义务正面回应民众的关注。
透 明度低、信息失真或不对称,是民众对司法机关不信任的重要原因。过去一些重大案件、热点案件的审判,因为采取闭门审理的方式,而导致猜疑、流言,甚至是不 实报道。近年来,这方面虽有改善,但司法审判不够公开、不够透明的问题仍为舆论所诟病,某些案件的审判结果和公告拖延发布,或只让当事人知晓,不向外界公 布详情,导致各种不实流言沸沸扬扬。
小道消息真伪难辨
杨 佳,一个北京青年,单人匹马刺死六名警员,这样的大案不能不引起人们的关注与思考,也正因如此,才引发了民众要求司法机关公审杨佳的合理诉求。作为一个无 关国家机密的刑事案件,袭警案发生后我们仅听到了控方的单方面指控与证据,被告一方却成了「哑巴」,杨佳家人聘请的辩护律师甚至不能见到杨佳本人。由於缺 乏更为详细的案情披露,关於袭警案的流言充斥坊间,各种小道消息令人真伪难辨。很难想像,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能体现司法的公正。
在法治时代,像杨佳这样的袭警大案,必然会成为民众关注的焦点。人们渴望了解事件的真相、司法审理的过程及最终的结果。司法机关在案情公开方面的任何?避与闪躲都将招致外界的猜疑及非议,损害民众对於中国司法体制的信任。
司 法透明是司法现代化和民主化的重要标志,公开审理是司法透明的标志之一,既能保障涉案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也保障了民众的知情权。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关於 加强人民法院审判公开工作的若干意见》明确要求,各级法院建立和公布案件办理情况查询机制,保证民众拥有获取审判信息的便利、有效渠道。由此角度看来, 「杨案」的闭门审理不能不令人遗憾。(本报上海二十七日电)

28 Aug

转载:浙江义乌:一个奇怪的世界城市

【按:有去过这个地方的或者住在这里的人吗,调查一下,以后回国去这个地方工作怎么样?谢谢。】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文章:浙江义乌:一个奇怪的世界城市 Josh Chin 发自中国义乌 缪小析/编译
在一个大型室内市场,两名年纪不大的尼姑拖着一个特大塑料袋。当这两人沿着过道拖行时,行人纷纷避开,过道两边排满了仿造的芭比娃娃、NBA摇头娃娃和衣着暴露的卡通娃娃等非必需品。她们买的是什么?“纪念品。”她们不耐烦地说,随后消失在这个装有空调的迷宫中。
中国的义乌国际商贸城是全球最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人人都希望利用这个市场上19000家货摊的“中国价格”。这个地方一度是半个世界的袜子产地,如今又成了中国全国性的旅游景点。
今年一月,这个商贸市场被中国国家旅游局命名为“国家AAAA级购物旅游区”——这使得它具有了与长城、兵马俑和紫禁城平起平坐的地位。义乌国际商贸城是第一家获此殊荣的购物市场。
拥有100万人口的义乌,比中国其他计划性较强的经济中心有活力,它是一个奇怪的世界城市。当地报纸称,去年有来自100个国家的约10万人到此地公干。有大约7000个外国人在这个城市安家立业,其中有3000人是来自中东,这使义乌成为亚洲最大的阿拉伯和波斯集市。
玛 丽安·戴维是一名马来西亚牙医,她坐在一家餐馆的桌边,与她相邻的既有讲汉语的中国人,也有说法语的非洲人,还有来自巴基斯坦的商人。戴维女士说,她是一 名虔诚的天主教徒,最初来这里购买宗教物品。这是她两年内的第3次造访。这一次她把儿子带来了。下一次她丈夫也要跟她一起来。
大多数义乌小商品由农民经营的家庭小工厂生产。对小商品需求的激增使浙江的这一带成为中国最富裕的地区之一。但是,在义乌光亮的店面背后,现实却是另外一幅景象。不断加剧的竞争挤压着那些规模较小的工厂。一些生意人如今都开始担心当地经济是不是能持久。
不过,在义乌的这家餐馆里,似乎没有人为将来担忧。这家餐馆的经理穆萨说话中夹着阿拉伯语、普通话、土耳其语和半生不熟的英语。“最重要的是,义乌的东西便宜,”他说,“所以,餐馆里的东西也便宜。你必须与顾客保持好关系,不然他们下次就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坦言,在义乌的生活非常紧张,不过住在中国的这个商贸城至少有一个好处——“在这里什么都和生意有关,这里没有人谈论政治。”

27 Aug

转贴-杨继绳:中国权力市场经济的困境

【原载《开放》杂志2008年7月号】
当今,那些父兄是高官的人,进入官场,就会飞黄腾达;进入商场,就会财源涌进。政府机关,外国公司,大型的国有和私有企业,也争先恐后地吸收高干子弟,并给予高位高薪。有人说,当今,高干子弟是集体世袭。
平心而论,「集体世袭」的说法有点以偏概全。高干子弟千差万别、良莠不齐,有依赖父兄权力的纨绔子弟,有出类拔萃的优秀人才。就是已进入高位的,也不全是靠父兄权力的荫护。高干子弟向上流动的机会超过平民子弟,也是任何社会都有的现象。不过,在民主国家,家庭背景只给他一个起点,他的上升是依法的,是按程序的。如小布什当总统,与他的家庭背景有关系,但并不是出于「让我们的子女接班,不会挖祖坟」的意愿。他是按程序选举上来的,不是老布什或家族朋友提拔的。
领导干部不能不让子弟当官、经商。高干子弟也是独立的公民,他也有自由选择职业的权利。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们当官、经商,是不是借助了父兄掌握的公共权力。不能限制高干子弟进入市场和官场,但必须限制公共权力进入市场。否则,借助权力升官发财就不可避免,高干子弟就有近水楼台之便利。
经济改革了,公权力没有改革在公共权力不受制约的条件下搞市场经济,权力就会进入市场交换领域。两千多年的专制社会,在中国形成了权力至上的传统。在权力崇拜的社会,权力一旦进入市场,就会成为极其昂贵的商品。我是主张搞市场经济的,但我反对公共权力进入市场。权力一旦进入了市场,它就失去了公正,也就失去了管理社会的合法性,社会就会出现极大的混乱。如果球场的裁判员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踢球,球场会乱成个什么样子?权力进入市场以后,权钱交换,权权交换,权色交换,必定腐败丛生,民怨沸腾,这还能搞什么市场经济?
很不幸,现实发展和我的期待相反,进入九十年代中期以后,权力真的进入了市场。经济市场化了,公共权力的运作方式还基本保持计划经济时的状态。权力高度集中,政企不分,大量的经济活动需要官员们审批。办公司,申请营业执照得审批;向银行贷款要审批;进口商品要审批;地皮需要审批。审批的权力掌握在官员手中。对经营者来说,需要审批的是发财机会。得到了批文就得到了财富。所以,手中有审批权的官员如果没有高尚的情操和坚强的意志,就无法抗拒「糖衣炮弹」的进攻。何况,审批有相当大的随意性,他可以批给这个人,也可以批给另一个人。这样, 没有经过改革的政治权力,在市场上可以兑换成大量的黄金白银。市场化的过程是利用政治权力聚敛财富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高干子弟在权力市场广占优势  在这种情况下,与高官有关系的人,是接近审批权的通道,他们就成了一种极为重要的资源。有了他们的帮助,就有了贷款,就有了订单,就有了地皮。高干子弟最接近权力。高干子弟亲自出马经商,很快就成亿万富翁。商人们有高干子弟参加他们的商业活动,也会日进斗金。经济权力部门在权钱交易中获得了实惠,党政权力部门也不能「守着大饼挨饿」,官员任免权也随之进入了市场,成为高度垄断性的「商品」,卖官鬻爵频频发生。高干子弟不需要花钱买官,人家会送给他官帽子。这是风险最小,收益最大的买卖。 因此,只要权力参与市场交易,只要干部选拔缺乏民主制度,高干子弟即使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也会有人千方百计地找上门来。二十多年前,身居高位的一位老人曾经有过「让我们自己的子女接班,不会挖祖坟」的说法,这一说法对世袭当然会起作用。但是,如果仅有这句话,没有利益机制作为动力,世袭现象不会普遍、持久。有了这种动力机制,不仅是高干子弟,连高干的跟班、司机、情人,也有了升官发财的机会。
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以后,中国社会出现的不公平问题。获益最大的是各级掌权者及其亲属和朋友,收益较小的是工人和农民。而对改革的成本的付出,工农比官员大得多。产生不公平的原因很多,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市场交易不公平。我曾提出过「权力场」的概念。像「物理场」一样,「权力场」也是一个能量场。在这个「场」的每一点的能量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生活在「权力场」的某个位置。中国的改革没有破除计划经济时代的「权力场」。在原有的「权力场」的基础上建立了经济市场。这样,处在「权力场」高能位置的人与低能位置的人进行交易,必然是前者胜,后者败。不公平的交易就是这样发生的。一个有趣的例子,有一项技术成果多年无人问津,某公司得到这个技术之后,声称这是某公子的专利技术,结果订单如潮。因为商品从「权力场」的低能位置移到了高能位置。买主就有可能和某公子搭上关系,接近公共权力的高端。
我曾写过一篇文章批评「红顶商人」。「红顶商人」是高度集中的政治体制和不完善的市场交媾的怪胎,是权力和金钱的私生子。在这篇文章中我提出,要防止「红顶商人」破坏市场经济,必须改革上层建筑,使上层建筑适应经济基础,即尽快建立民主政治体制。没有民主政治的市场经济只能是「权力市场经济」,也可以称作「权贵资本主义」。
印度尼西亚苏哈托权贵资本主义样板  一九九八年,印度尼西亚苏哈托下台,当时的报导说, 苏哈托家族在全国一千二百四十七家公司中拥有重大股权,这些公司分属二十个财团。苏哈托的三子三女、女婿、儿媳、孙子、异母弟弟及其它亲属都各有财团,业务遍布全国许多经济领域, 印度尼西亚「廉洁官员凤毛麟角,要找一个手脚干净的官员难似大海捞针。」这些腐败官商们还是国家商业活动的主体,打击他们,商业活动就要停顿,经济就要遭受损失,没有人敢下这样的决心。想清除腐败,还要涉及到很多外国投资公司。苏哈托家族在这些外资公司中拥有大量股权。没收苏哈托家族财产,就要影响这些外国公司的利益,外资就可能退出。有一些是上市公司,如果清盘,就要涉及大批小股民的利益。反腐败难度很大。
苏哈托家族聚敛财富的手段主要不是贪污,而是利用权力经商。他们的公司可以享受种种优惠政策,可以取得政府合同,可以取得某些紧俏商品的进口权。印度尼西亚经济市场化了,但政治并没有民主化。苏哈托搞的还是铁血政治。因此市场经济只能是权力市场经济。其特征是权力进入市场,权力可以转换成金钱,金钱可以买到权力。权力大的人不仅自己很容易成大富翁,他的亲属也可以分享权力之惠。应当说,苏哈托执政时期,经济发展还是比较快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从一九六六年的七十美元增加到一九九六年的一千一百六十美元。但最大受惠者是各级大大小小的掌权者。随着经济的发展,贫富差距不断拉大,社会矛盾也越来越尖锐。老百姓生活比原来是提高了,但不满情绪也增加了。亚洲金融危机引起社会矛盾总爆发,老百姓的怒火烧毁了苏哈托的王冠,也烧毁了他的金权王国的漂亮外部装饰,把一切丑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苏哈托下台的权力过渡,虽然是在群众风暴中进行的,权力交接却还按照法律程序。但是,印度尼西亚民主化程度低。权力不受制衡。看来,没有民主的法制只不过是掌权者的程序游戏。
权力与金钱强势结盟二例   时间又过去了十年,中国改革进入了第三十个年头。经过三十年的改革开放,中国经济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国民经济的蛋糕已经做大。与此同时,一方面市场化加速,一方面原有的权力体系更加强化,更加扩张。在威权政治加市场经济的格局下,权力和金钱私下结盟,权贵资本急剧膨胀。结果,改革中造就的既得利益群体形成了强势,强势群体不仅占有了蛋糕中最甜美的部分,还吞噬了大量国有财富。他们左右着改革的政策,企图在改革中得到更多的利益。「改革目标部门化,部门利益政策化」,就是他们扭曲改革的一种形式。那些有损既得利益者的改革,出台都是很困难的;而有利于既得利益者改革,出台就相当快。
以公务车改革难为例。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有一个统计数字:当时有三百五十万辆公务用车,每年耗费三千亿人民币,这些公交车消耗远远高于国家财政对国防、科研、农业、公共卫生、教育等方面的投入,也足以再建三个三峡工程。而这些公务轿车只有三分之一用于公务,三分之一被官员家庭私用,三分之一被司机私用。一九九八年国家正式推动公交车改革。但是,公交车改革喊了十年,试验了近十年,没有丝毫进展,到新世纪,公交车继续大量增加,二○○五年我国公交车轿车保有量超过了五百多万辆,每年为此消耗六千多亿元。而二○○五年文教科学卫生事业费为六千一百零四亿元,社会保障补助支出为七百六十一亿元,国防费用为一千八百一十七亿元。为什么公交车改革推动不了?主要是触动了乘车官员的利益。
住房改革又是一例。住房商品化是中国住房改革的目标。九六年政府硬性规定,到九八年七月一日止,停止福利性分房。但是,到了截止日期,不少单位还没有吃完「最后的晚餐」, 新世纪过去了几年,福利性分房还在进行。一九九八年以后,按每平米一千四百八十元出售给个人(北京价格,当时市场价格平均六千元左右)。二○○七年,北京市盖了一批档次很高的住宅,市场价格在一万五千元左右,却以「经济适用房」的名义,以四千元的低价卖给中直机关的司局级、副部级干部。「经济适用房」本来是照顾穷人的,却被官员吃掉。
邓小平以后,强人政治已经转化为常人政治。进入中国高层领导的是普通人。他能走上高层是因为机遇、性格、能力和人品。常人政治的一个特点是,他不能按照自己的既定的理念行事,只能按照社会现实需要行事;他不能凭借自有的政治强力来推行某些主张,他只能在各种政治力量合力的推动下作为。而在社会合力中,强势群体的力量有着更大的权重,它左右着社会合力的方向。如果按这个社会合力的方向走下去,社会就更加不公平,社会危机就更加深重。常人政治既不能违抗社会合力,又要防止强势群体左右中国的发展方向,这是常人政治的困境。在威权政治下,他们走不出这个困境。常人政治的领导人要走出这个困境,必须建立宪政民主制度,用民主来制衡强势群体。

25 Aug

点评张功耀50年代中国中医政策的戏剧性改变

中国在50年代中医上的政策变化展示的是一群凭着想当然执政的政策转向,对政策的产生没有实施上的考量,对于将会遇到的阻力毫无准备,好心办坏事,这几乎是中共政策的典型特点,说到底,理性不足,尤其是群体理性不足,不能够科学地执政施政。
在政策的实施上,也向来缺乏法治精神,很多人自以为懂法,实际上连法之皮毛都没有捞着,以为上面出文盖个印章,就变成了法,其实还是人治那一套,法治讲究规章制度,制度还讲求连惯性,讲究诚信。法治的精髓,就是人权,对于吃饱了就是人权之流的垃圾思想就不说了,许多维护人权的人,也未必知道什么是人权。人权,就讲人的(自然)法定权利不被侵犯,包括国家以法律的形式侵犯。除非紧急情况,法律的改变与制定,都应当为原先的法规提供适应期,在原法规下受益的人,应当有进一步的措施保护自己的利益,使用法律这个武器粗暴地剥夺一部分人的利益,本身就是人治,披了法治的皮。更改游戏规则前,要让原有参与游戏的人,有自己的退出机制,在新的机制中,在适当时间内,因为他们原来的参与关系,而进行适当的保护。极端的例子,就是土地改革,别人把土地都先于土地改革前卖了,还定一个地主成份,见过不少流氓政权,没见过这么流氓的,一付流氓相,还自称法治,真是极端的讽刺。
中医政策行为人操之过急,重要的是不懂法制,更不懂规化。对形势与能力估计不足,闹了一个无法收场的场面,中医的思维与西医格格不入,强行改造,还不如直接让他们关门了事。想当然在现实中碰壁是必然的事。改造旧医并非没有成效,比如年青的中医,大多会在改造过程中受益,而年龄大的人,则会万般抵触,让老狗学新招,浪费精力。自然法规本可解决的问题,有的人想当然地去解决,灰头土脸,实在是好笑,无非是一惯的强盗习气作怪而已,缺乏民主精神。
在这整个过程中,毛太祖的表演最为丑陋,一个纯粹的政治投机分子,一个正宗的蛊惑人心者。如果改造中医政策成功,毛是当然的指导导师,但一旦民意不满,威胁到他的政治声望,对错,必然让位于政治利益。他在百家争鸣中赤裸裸的阳谋,在这里又表演了一次而已,这种毫无原则定见的家伙,在政治上维利是图、处处投机的角色,还大吃猪头肉,有的人以为中国人聪明,的确是聪明,缺乏智慧的聪明,小聪明。
小人当道,是中国政治污浊不堪的根本原因。
附原文:
史海钩沉:50年代我国中医政策的戏剧性演变
张功耀
1898年,安徽省籍的吴挚甫医生说过一句话:“吾国医学之坏,坏于儒”。
这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中医是中国古代的读书人干出来的蠢事。事实上,现在
中医依然横行中华大地欺世惑众,也还是些读书人干出来的蠢事。
在中国历史上,凡是有点觉悟的知识分子都不相信中医。事实上,从战争环
境中走出来的绝大部分中国共产党人,也是不信中医的,其中包括毛泽东、刘少
奇和邓小平。
—— 据王明回忆,1949年底,毛泽东曾经说过,“中医是旧医,西医是新
医,旧事物是垂死的事物,应当抛弃,而代之以新事物”。(见王明:《中共50
年》,东方出版社,第52页。)
—— 据文化大革命期间公布的揭批“刘少奇反革命修正主义卫生路线”的
材料,刘少奇是“一贯坚持西医药必然要代替中医药”的。
—— 中国共产党的第二代领导人邓小平,对中医一直保持沉默。直到现在,
中医生也没有拿出邓小平支持中医的证据来。可见,邓小平对中医是有看法的,
只是一直没有公开表露而已。
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不久,中医的命运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成立之初,“中医不科学”和“中药不卫生”两个基本
判断率先在中共党内和新中国的医疗卫生界形成了气候。就在1950年8月全国第
一次卫生工作会议上,以这两个判断为背景,产生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中
医问题的两大政策:“中医科学化,西医中国化”和“旧有医疗机构必须经过一
番艰苦的改造”。
为落实这两大政策,1951年5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卫生部公布《中医
师暂行条例》及《实施细则》。同年12月,卫生部发出《关于组织中医进修学校
及进修班的通知》,试图引导中医生走向现代医学。1952年10月4日,卫生部公
布《中医师考试暂行办法》。这一切政策措施都是为了推动“中医科学化”和
“改造旧医”。
新中国最初三年出台的这些政策,在中国共产党党内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但
是,它们却遭遇了来自中医界的反对。中医界的人士认为,中央的这些政策是
“不切实际的要求”,是“用过于苛刻的办法使大多数中医不能合法执业”。由
于中医生文化水平不高,而且满脑子的迷信思维,于是,当1951年中央政府出台
“组织中医进修”的政策的时候,中医生们不以为德,反以为仇,他们一再抱怨
中央政府“对中医的提高和改造要求过高过急”。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上世纪50年代初我国政府进行的“改造旧医”的工作既
是完全必要的又是非常迫切的,但,同时又是“时机不成熟”的。
改造旧医的必要性和迫切性不在话下。其“时机上不成熟”则主要有如下一
些原因:
首先,当时全国合格的医生还不到两万人,它与全国需要看病的5亿人口,
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尽管那些从战争中走过来的中国共产党人对中医的无能心知
肚明,却又觉得新中国还需要中医,于是就形成了“明知菩萨不灵,又怕把菩萨
给砸了”的尴尬。
其次,由于中医是从“每个人是自己的医生”那种本能医学状态脱胎而来的,
长期的中医药文化积淀,使得依靠中医谋生的人数偏多,其中在册的中医生就有
80多万人,不在册的不计其数。对这些人所从事的职业进行改造,毫无疑问将引
起不大不小的社会震荡。
再其次,中国的老百姓缺乏起码的医疗卫生科学常识,因而不能对“中医不
科学”和“中药不卫生”这两个判断产生共鸣。这使得我国政府50年代“改造旧
医”的工作失去了群众基础。
最后,中国的西医水平不高,人员严重缺乏,机构建设不足,制药工业和医
疗仪器工业还是“一张白纸”,国际医疗援助已经荡然无存,还不如抗日战争时
期,这又使得我国50年代“改造旧医”的工作严重缺乏科学技术基础和医药工业
基础。
这些基本国情,使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之初“改造旧医”的工作陷入了窘
境,—— 不改造不行,改造也不行。
于是,当中医生针对新生的红色政权所制定的中医政策群起而攻之的时候,
毛泽东便不再坚持他的“新事物必然代替旧事物”的哲学,而是来了个180度的
大转弯。
转弯以后,毛泽东不但替中医讲了许多不切实际的好话,而且人为地创造了
延续至今并且左得出奇的中医中药政策和体制。1952年10月,卫生部才颁布《中
医师考试暂行办法》不到半年,毛泽东就发动了对当时担任卫生部副部长的贺诚
和王斌的全国性批判。从此,中医中药问题演变成了一个政治问题。到1954年,
毛泽东干脆号召全国“西医学习中医”。这个口号把“中医不科学”和“中药不
卫生”两个判断全部掩盖下去了。从那以后,中国的医疗卫生事业发生了“翻天
覆地的变化”。乾坤被颠倒了,基本的是非观念也被颠倒了。中国的医疗卫生事
业从此走入了一个旷世空前的荒唐境界。
迫于政治压力,1954年11月,中共中央批转国务院文教委员会党组起草的
《关于改进中医工作的报告》。毛泽东嫌这个报告提得不够到位。1955年初,毛
泽东在一次会上指出,几年来,都解放了,唱戏的也解放了,但是中医还没得到
解放。
可见,毛泽东是要“解放中医”,而不是“改进中医工作”。
于是,遭受改组之后的卫生部赶紧于1955年2月2日发出《关于取消禁止中
医使用白纸处方规定的通知》。
这个《通知》所取消的不单纯是个处方笺的使用限制问题,而是取消了行医
处方权制度。到1956年11月27日,卫生部再进一步地发布《关于废除< 中医师暂
行条例>的通令》。《通令》称:“本部在1951年5月1日公布的《中医师暂行条
例》,与党的中医政策精神相违背,使中医工作受到严重损害,特此宣布废除”。
这个《条例》被废除以后,中医可以说是彻底地被“解放”了。
中医获得“解放”之后,中国出现了什么情况呢?
一个五亿人口的大国,取消了处方权制度,其医疗卫生制度之乱是可想而知
的。于是,任何中医生都可以开单子,任何中医单子都可以抓药,任何中医疗法
都可以在公费医疗中报销。继之而起的就是各大医院“吸收中医生参加工作”和
所有综合医院被强令要求设立中医门诊和中医病床。再后来就是“中医大跃进”,
——全国上下大办中医医院,中医研究所,中药厂,中医药大学和在中央政府卫
生部设中医顾问。
唱戏的被“解放”以后,走上了“唱革命戏,做革命人”的道路。中医享受
这么多的“解放”政策以后,总得有所成就吧?于是,中医开始配合“各行各业
大跃进”放起了“中医卫星”。这种恶劣风气一直延续到了今天。蔑视科学,蔑
视实验证据,蔑视基本的逻辑,成了中医界“科学研究”的一种时尚。古代中医
靠玄想,现代中医靠吹牛。就这样,“中药预防脑膜炎”,“中医治疗血吸虫
病”,“针刺麻醉”,“针灸治疗聋哑人”,“小医院也能动大手术”,“中医
药治疗艾滋病”,一颗一颗的“中医卫星”飞上了天。
明眼人知道,这些“中医卫星”,既愚民,又愚君,严重败坏了我国的医疗
卫生制度,严重败坏了我国医生的职业道德,严重败坏了我国医学科学界的学术
风气。流风所及,无不祸害万端。现在该是我们认真反思这段历史的时候了!

23 Aug

转贴:真亦假时假亦真,事涉中国太难分

作者不详
何可欣的出生日期为1月1日。虽然不是没有这样的日子,但实在太引人注目。在baidu.com上,你如果输入”何可欣 2006年全国体操运动员上报注册表 “, 就可以找到下面”何可欣,女,1994.1.1,湖北” [当然这是baidu的cache,原文已经被撤]

而的官方奥运关于何可欣的profile是: 出生日期:1992-01-01。
当然政府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前者是”mistake”。 但在牵涉到这么大的输赢stake, 这不是一般的mistake,而是彻头彻尾的撒谎(不是前面撒谎,就是后面撒谎)。 与何可欣同时受到under age怀疑的是, 江钰源。她的出生日期是:1991-11-01 不过相对于何可欣, 江钰源似乎不是under age。 一个是江钰源的profile中有”成长之路”:
1995年7月 进入柳州市体操学校,教练员是杨国秀
1997年9月 进入广西壮族自治区体校,教练员是邓岚
1998年8月 进入自治区体工大队,教练员是杨国秀
2000年 进入浙江体工大队,教练员是朱毅斌
2004年 进入国家二队
2006年 进入国家队,教练员是熊景斌、张霞
至少有些来龙去脉是比较convincing。而何可欣的profile中的成长之路,是完全的空白。同时江钰源出现在纪录片的第9分钟时刻,当时是2003年,在选拔奥运运动员时,她说自己是12岁。 而何可欣没有出现在这个纪录片中。
今天在美方的要求下, 国家奥委会再次开始调查何可欣的年纪问题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launches probe into He Kexin’s age。 据说是有可能”…result in the gymnast being stripped of her medals. “。
在我看来,何可欣under age基本属实。 这是个很令中国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丢脸的事件。 无论中国政府如何出面”证明”,只能是越描越黑,无法令人相信(中国政府的谎言历史上还少吗?)。 中国过去有个天安门事件的袁木,最近有个周老虎事件、有个杨佳事件,背后不都是在政府的支持下撒谎? 但是IOC也不可能把中国政府逼得太急了。 首先,IOC是不可能根据一个网站上的1994.1.1,来断定何可欣必定是under age,从而收回给何可欣的金牌。 其次,除了护照上的日期能”证明”何可欣的出生年月,在中国没有别的更好的方法。 要看户口簿吗? 政府会说”丢了”,最近重新补了个新的,上面是1992.1.1。 要interview学校老师、同学吗? 没有3-6个月下不来。 退一万步讲,假设在何可欣年龄上的却有人撒了谎,有关部门一定会权衡:1。承认错误;2。死抗。
承认错误的结果是:金牌丢失(中国人不是最计较金牌吗?),向全世界赔礼道歉,有关人员撤职,广告商合同撤销,世人皆知中国在撒谎; 死抗的结果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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