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正帝国 (www.xzdg.org )

Archive for November, 2008

29 Nov

帝国元首开博讲话

寻正帝国开张讲话。

30 Nov

哇哇哇,新语丝删我文章了


30 Nov

太蔟:怀念寻正,拯救寻正

【按:想不到太蔟还对寻正抱有如此深厚的情感,让人感动,此文是上不了新到的,心领神会就是了。祝新语丝人气如旧,牛气冲天,终有一天可以给咱们带来某种希望。】
随着新语丝主力的退出以及新语丝拒绝有条件接管,德赛读者网核心管理人员决定于12月1日关闭德赛读者网,转开德赛花园。没了新 语丝的支持,德赛花园恐怕难以再现德赛读者网前身新语丝读者网的风光。最近聚集在德赛读者网的新老反新语丝人士,辗转反侧如涸辙之鱼,相濡以沫,准备迎接 必然要来的人气冬天。
众多的鱼中,有一条翻腾得最厉害的,名唤寻正。靠新语丝增加了知名度的他,知道大限将至,左跳右跃,试图找到另一片让 他自由的水洼。他先到了牛博。开博至今满一星期,点击还差三百过万,访客基本是德赛读者网的老客。老罗的青眼,一直没加到这棵“小草”的身上,否则一篇博 文点击一天便可过万。11月29日,主权独立的寻正帝国开张,至今点击不足六百。海阔凭鲟跃的德赛读者网即将干涸,牛博和帝国的那点人气不够寻小草生长, 于是11月30日“寻正的新浪博客重新启用”。一棵小草,需要这么多人气罕至的虚拟空间才能生长,岂是凡种?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将一棵向往自由的小草逼到这个程度,我于心很是不忍,何况我又是个很念旧的人。
遥 想一年前的今月,“太蔟唱衰哲学,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正在沙滩上晃荡,忽然见了一个新的贝壳,就闪过来了。翻翻,不对劲,对着寻正叫,我发现了一个更 大的忽悠!寻正光着脚芽屁巅屁巅地就跑过来了,一看,太蔟哥儿就是高,果然是庄大忽悠不是。”【寻正《陷在庄忽悠里面又苦又冤的张远山》,2007年11 月9日】
从此,我就多了个可爱的寻小弟。
再遥想当年,寻正初上新到,意气风发,指手划脚,谈笑间,恶医灰飞烟灭。
每每回忆起那个时候,我对当时的寻正还是心怀暖意的。
世事变幻,沧海桑田。近日的寻正,如我在他读者网博客下留言所说一样,令我刮目相看。往日的追求与鼓吹理性的“光着脚芽屁巅屁巅地就跑过来了”的小弟,怎么变得如此自我膨胀和不可理喻?
我不愿相信寻正本质如此。我宁愿相信一个自然的医学的解释。
于是,我古狗了一下,发现了Histrionic personality disorder (HPD),中文唤作“剧化型人格异常”的便是。寻正近日来的诸多言语,与HPD的症状符合若契。感兴趣的网友,可参考我的《寻小草的呓语》一文。
我释然。原来近来令我们刮目相看的寻正,是患了剧化型人格异常精神病的寻正。他的胡言乱语,原来不过是HPD病情发作时不自主的表现。
然后我又有了愧疚感。对曾经那么可爱、后来罹患了精神病的小弟,我们不应一味地批判,而应合力齐心,找个治疗的良策。如果能治好寻小弟,让他恢复理性的自我,是多么大的功德啊。
我 仔细看了下维基百科上对HPD的治疗方法的介绍,了解到医学界对这种病的可靠且有效的疗法并不多。介绍中有一点,格外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不建议对 HPD患者使用群体疗法,因为它会延长患者的戏剧化行为——理由是,该病的一个症状就是人来欢,如果用群体疗法,正好让患者有了在众人面前表演的机会。 ”(Group therapy is not recommended for those with HPD because it often perpetuates histrionic behavior because the person then has an audience to play off.)
所以,那些还怀念过去的寻正的网友以及那些仍然喜欢支持寻正的网友,千万不要再去他的博客顶他捧他。那些希望寻正永远凝固于“剧化型人格异常”状态的人们,则可以去他的多处小草博客,顶他捧他,贬他刺他。
寻正帝国的网址是http://www.xzdg.org/。访问与否,选择权在你的手中,我的朋友。

29 Nov

新语丝的利益是什么?

剖析这个方舟子最常见的压制不同意见的借口。

29 Nov

悼念杨佳

新语丝的方舟子把我正式命名为新语丝的敌人,尽管一个月前,寻正仍然是被许多网友看作新语丝的一员干将,全力支持方舟子的海外学术诚信基金通过方舟子本人邀请本人担任理事,世事无常,我如今成了新语丝的敌人,方舟子的一根心头刺。在他再次断章取义地把寻正文章中一段话拿出来标榜自己的一贯正确并命名寻正为新语丝的敌人时,他挂出了一个试图冒充我师叔的小丑的《悼念寻正老弟》一文,寻正将成为过去式,一如中国黑暗法制体系中的杨佳,是悼念的时候了。
寻正的平民思想与方舟子或者新语丝的精英文化有着本质的距离,但本着求真求实的精神,本着道德的感召,我靠近了新语丝。杨佳一案,是导致方舟子举措失当地攻击寻正的根源之一,因为寻正毫不客气地拒绝了精英思维,拒绝了方舟子在中国法制体系中应当受到更多的关注的自私要求,杨佳一案,造就了现在的寻正,也是一个其值得悼念的原因。
我在此前作了《永远的方舟子!》一文,无疑难住了那些自以为是科学精英的方舟子的跟屁虫式的自大狂们,他们百思而不得其解,寻正你都反出了新语丝,去了方舟子的死敌文傻牛博网,方舟子都正式地全面打击你这个反动派了,你怎么能写出这样的歌颂方舟子的文章?读不懂,他们说。方舟子的理性二奶太蔟则闷声不响,自从猜错了我在牛博博未立、先开骂的本意以后,他不敢再次献丑了。方舟子一向对吹捧他的东西爱若金石,见文必挂新语丝,这次也不敢乱动了,免得闹笑话。
《永远的方舟子!》是一个决裂的信号,寻正不同于方舟子,一旦成为敌人,就把对方全盘否定,全面打击,我要回击方舟子的第一件事,就是赞颂他的成就。没有此种公平持正的心态,是读不懂寻正的。我走近方舟子,靠的是一片真心与赤诚,离开他,并不抛却应有的公正与公平之道。与新语丝上挂出来的13亿中国人只有一个方舟子的吹捧马屁不同的是,我的赞颂方舟子担当得起,而他挂出来的吹捧文章,大部分他担当不起,方舟子的性格缺陷,导致他既不能象征中国的科学,也远不能象征中国的文化。
对于方舟子致力于打造新语丝成为现代星宿派,我将另有批判,在此我要以否认方舟子的精英思维的方式来悼念杨佳。正如我在《永远的方舟子!》一文中引用的他自己的诗一样,近距离接触了方舟子,让我看到了一个过时的童话,没有必要为这样的过期童话而沉默了,因为现实中的杨佳,已然奔赴了黄泉路,成就了一个平民英雄的最后辉煌。伟大,不是吹出来的,星宿派的弟子们是永远懂不起的。
杨佳过着一个卑贱的平民生活,如此平常而普通,除非是中国的自以为是的社会精英,中国的13亿大众,每一个人都能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无所谓成功,也无所谓失败,生活就这样一天一天地挨过去了,直到中国的恶警阻断了正常人的生活。第一次,他忍了,认了,现在有了第二次,他终于对自己在意了,当数次寻求正当渠道的公义不再带来希望时,他胸中的义愤燃烧了,“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要给你一个说法!”
杨佳不象其余的芸芸大众,经历持续的不公正,仍然致力于上访,被关进了黑狱中,仍然软弱地向一个掩起耳朵的黑暗社会呻吟,接受强权无声有声的嘲笑。杨佳的爆发,导致了法定暴力机关六死五伤,尽管我们难以清楚地知道,是否那些人都是他砍翻的,但他舍身一搏,让一个平常平民百姓见了只能嗦嗦发抖暴力机构付出了血的代价,这就是英雄的壮举,自然法则的终极奥义。民众对暴政的抗议,并不永远只是呼求,当呼求的嘴被人阻塞时,我们有让帝王之怒失色的庶民之怒!
杨佳几乎比所有为他呼吁的人更懂得生命的法则,他在黄泉路上,也可能在默默地微笑,你们的呼唤,是没有效的,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否则,我还用得着那样做吗?
很久以前看《圣女贞德》,我震憾于英占领军与教会为成就贞德的烈士过程而发生的有趣的推诿,英军恨她入骨,却不愿担当杀害她的罪名,教会不喜她的邪异,却也知道她一腔正气,死而无辜,没有骨气的Cauchon主教与阴险狡诈的英军都不愿意以杀害烈士的凶手的名义走入历史,他们卑鄙,卑鄙得可爱,还有底线。中国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官们,似乎不太需要良心的支撑,杨佳如果没有得到社会上如此广泛的关注,或许有一线生机,一旦成为法制体系的试金石,他的速死,无疑是一个腐烂透顶的司法体系面对社会质疑的最佳解决办法,因为,人,是善忘了。

忘记历史,就意味着将会重蹈覆辙,杨佳将会是永远的杨佳,因为他的命运,将会被人重复,我们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国家,只要是中国人扎堆的地方,没有学到平民的良善,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我们就注定要重复他,我们正在重复着他。悼念杨佳,就是悼念我们自己,悼念我们的软弱,悼念我们在软弱中的爆发。
我不禁记起了那位年轻美国总统在《独立日》中战前动员时的演讲,“We will not go quietly into the night! We will not vanish without a fight! We’re going to live on! We’re going to survive!”(我们决不默默地消失在黑夜中!我们决不会不战而亡!我们必定要活下去!我们将会继续生存!)杨佳可以安然地去了,他为揭示一个不公正的体制,已经做了一个英雄能够做到的一切了,他没有默默地消失在黑夜中,也没有不战而忘,剩下的,就看我们如何面对着良心与黑暗而生存了。
一人之不公,世人之不公,一处不公,四处不公,一时不公,时时不公。希特勒并非降生时就是恶魔,成吉思汗也不是出生时就是侩子手,幼年的希特勒也就无非在梦想着一个精英的生活,青年的成吉思汗也无非就是期望生活与生存得到最大保障。世异时移,只有当我们自己顶着大盖帽时才会觉得威风十足、欺弱避强是多么自然的反应,只有当我们自己捞得一官半职时才会觉得欺下媚上、偷公济私是多么地顺理成章。时局的配合,人人做合适的戏子,对不损及自己的不公,或者对损及自己的不公甘愿忍受,才会一步一步地培养出来希特勒与成吉思汗来。
在英国大屠杀纪念馆中有这样一个石刻,“They came first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commu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Jew. [...]

29 Nov

热烈庆祝寻正帝国建国

寻正帝国正式诞生,热烈庆祝。各位网友请移步参观:
寻正帝国注册名为xzdg.org,分另为寻正帝国四个字的拼音首个字母。
寻正帝国在服务器上享受的是付费服务,所以不担心与什么什么利益发生冲突,即使是服务商发生了利益冲突也理所应当,大家有砖尽量拍,寻正身体好,不怕人批评。作为帝国元首,寻正发布了一号公告:
============================
帝国元首开博讲话:
寻正帝国开张!批判一切自己想批判的权威,推崇思想自由、科学、与民主。
无条件地发布任何对帝国元首寻正以及帝国官员的批判文章。纯粹谩骂而语言涉及亲属,成人不宜者算谩骂文章,不在此列,酌情登出。
============================
帝国结构正在搭建中,拟成立如下机构:
帝国元首:代表寻正帝国,拥有最高权威,寻正元首承诺绝不实行独裁统治,给予寻正帝国的对手或者敌人以充分的机会表达自己,不断章取义,不调动帝国其他力量对异见异已进行打击,不强求别人投稿,开放所有的言论,没有理性不可以探讨的问题。是帝国唯一超A级官员,采用终生制与世袭制。
帝国政治局:为帝国最高权利委员会,坚持以寻正元首为核心的民主集中制,决断帝国事务,所有帝国A级以上的官员,均是政治局成员。
帝国公信党:帝国范围内,成立公信党的一党专政模式,各部委除元首外,均设立公信党委,坚持在党的领导下管理帝国事务。公信党设总书记一名,下属机构则仿照帝国结构。
总书记:公信党总书记由花知秋担任。花知秋同志有多年党务管理经验,对元首了解信任忠诚,做事讲原则,不乱妥协,是党的优秀干部。
帝国技术服务部:部长由言直担任。主要承担提供技术支援的任务。
帝国宗教事务部:部长由疯和尚担任。主要承担宣传宗教自由的观点。
帝国外交部:部长待定。主要承担外文翻译与外国人交流的任务。
帝国科学技术部:部长待定。主要承担科普的任务。
帝国文化部:部长待定。主要承担人文教育与交流的任务。
帝国宣传部:部长由曾子后担任。主要承担监视与管理帝国范围内留言的任务。
帝国统战部:部长待定。主要是跟帝国的朋友结成统一战线,抗击成心与帝国为敌的人。
帝国人力资源部:部长待定。主要是管理帝国民众,考查干部与向帝国元首提供关键官员的任免名单。
帝国的其它机构将进一步组建充实,请各位网友 勇-跃 参加,加入帝国干部行列,帝国不采取户口与身份证制度,允许多重国籍,如果有其他网名,允许以新的网名加入。
各部部长及党委书记、总书记均为A级官员,副部长级官员为B级官员,B级及以上的官员由政治局直接管理,B级以下官员的管理由人力资源部拟定章程与管理。

29 Nov

二奶式的理性——太蔟批寻正

读文要读要义,要全面地把握语境,自从方舟子断章取义地攻击寻正以来,太蔟、Yush等一大堆新语丝核心理性专家的论辩惨不忍睹,而Bluesea之流的候选核心支持者也显得一个比一个要傻,好象方舟子犯了一个错误,余人皆没有资格显示出比这个错误更高的智力似的。想想也是,核心与否因一人一言而定,不赶紧巴结方舟子,寻正的命运杀猴给鸡看,如果方舟子把这些人打成右派,他们可没有寻正的身体好,能支撑两下子的,理解理解。
对于太蔟的攻击我实在没有兴趣回复,只要人有公平持正的心态,其人其行一收眼底,毕竟,大家都不是傻瓜。
以前有一个不知道是傻呢,还是聪明的人,攻击寻正歇底斯里,结果把方舟子在新语丝及德赛读者网上的霸道行为大大地讽刺了一番,寻正暴笑之余,将其文转载数遍,西风独自凉狂笑之余,装着小孩样,戳穿了皇帝的新衣,令方舟子大失面子,以新语丝利益相威协,结果导致了西风博客的关闭。想不到太蔟也有这一手,只能长叹,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连理性的二奶都只能帮倒忙,实在是反省的时候到啰,哈、哈、哈、哈、哈、哈……(学自白衣咸饭)
这是中文维基中的解释原文,懒得去翻译英文维基中的内容了,大家对照一下行为就心领神会了:戏剧化人格违常是人格违常的一种,患者常显得不成熟、情绪不稳,具有强烈的自我意识和个人表现欲。他富含敏感而夸的情感,追求感官刺激,喜成被关注的中心。夸张、情爆、甚至自虐倾向是戏剧人格的几大特点。往往很用正常方式与他们沟通,因戏剧人格者真有许多歪曲的体验。他们极度重视他人的赞同和保证,却又善于玩弄、威胁别人。
大家猜猜用上面的话来套方舟子容易,还是套寻正容易?哈、哈、哈、哈、哈、哈……二奶打脸大概算爱抚,是吧?
附:新语丝论坛太蔟的理性发言
寻正与Histrionic personality disorder
送交者: taicu 于 2008-11-28, 03:30:56:
http://en.wikipedia.org/wiki/Histrionic_personality_disorder#Symptoms
Overview
People with this disorder are usually able to function at a high level and can be successful socially and professionally. People with histrionic personality disorder usually have good social skills, but they tend to use these skills to manipulate other people and become the center of attention. [1] Furthermore, [...]

27 Nov

寻正抗议:停止更新一日!

忽然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下面这玩意儿,居然不停地在转,而且居然不是为我转的!我要停止更新此博客一日,以示抗议!

26 Nov

ZT: 懦夫总理

五年后,1970年我从干校回来第一次见到邓大姐,她告诉我,维世已经离开人世,并被说成是自杀的。邓大姐很愤懑:死不见尸,怎能说是自杀呢?我心里明白:维世是被害死的。
本书汇集忆叙周恩来的文章22篇。作者张颖,长期在周总理身边工作。解放后,曾先后担任中国戏剧家协会书记处书记、《剧本》杂志主编、党组书记等职。1964年调外交部后,又任新闻司、西欧司副司长等。 本文选摘了作者与周恩来义女——著名艺术家孙维世及金山交往的点滴往事。
我与维世:因“戏”吵架
周恩来同志和邓大姐都很关心青年人,特别是关心烈士子女。抗日战争初国共合作时期,因为环境许可,恩来同志即尽最大力量在全国各地寻找失散的烈士亲属和子女,找到后即把这些孩子或亲属送到延安或苏联学习。当时有不少传闻,说恩来同志夫妇,尤其是邓大姐,收了许多“干儿子”、“干女儿”,其实是他俩把烈士的子女们视为亲生儿女一般。著名戏剧家孙维世是突出的例子。

孙维世的父亲孙炳文是我党优秀党员,曾接任周恩来出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兼总教官,是周恩来的好朋友,1927年在大革命中牺牲。抗战初期,孙维世的母亲任锐带着孙维世和哥哥孙央到延安。我在重庆工作期间还曾照顾过任锐同志。
1955年末,我从天津市调到北京中国戏剧家协会书记处,主要是管《戏剧报》的编辑审稿工作。1956年,中国青年艺术剧院上演了一出新的话剧《同甘共苦》,是岳野的新作,由孙维世导演,舒强、于蓝、刘燕瑾主演,受到观众的欢迎。
这是一部感情戏,故事写老干部的三角恋爱。男主角(舒强饰)是党的高级干部,女主角之一(于蓝饰)是抗战时期的知识分子,女主角之二(刘燕瑾饰)是党的高级干部前妻,农村妇女。抗日战争期间,一个年轻人告别新婚的妻子参了军,从此杳无音讯。后来他的妻子也参加了抗日后勤工作,成了妇女积极分子,但夫妻二人因战乱而失去了联系。男青年在抗日队伍中又认识了一位知识分子女干部,结婚生子。这种情况在那个年代很普遍。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三个人相逢了。这时男青年已成为高级干部,遇到前妻既抱歉又难堪。他看见前妻已成为进步分子,对他再婚也毫无怨言,相反还百般照顾他,使他十分感动。抗战妻子开始有些嫉妒,但慢慢感到这位前妻既能干又贤惠。两位妻子都觉得自己应该退出,但那位高级干部不同意,于是便成了一夫二妻,相安无事。
如果在旧社会,这种事是可以让别人接受的。但当时新中国成立不久,正在宣传一夫一妻的新婚姻法。于是我写了一篇剧评,批评该戏思想不健康,违背婚姻法,还给老干部脸上抹黑。
文章登在《戏剧报》上。孙维世和岳野的名气都不小,而我是刚到北京来的新人。
不几天剧院艺委会就召开了有关《同甘共苦》座谈会,开始都心平气和的,到孙维世发言时,她很严厉地指着我说:你不就是掌握舆论工具吗?怎么就这样胡言乱语给人扣帽子?新生事物出来不容易,你一棍子就想打死呀。你是什么评论家,一窍不通!当时我都懵了,便回了一句:你是了不起的大专家,批评不得吗?座谈会变成了吵架。我和孙维世认识很久了,相处得也不错,这一下成了“仇人”似的,见面都不说话。
我一直感到对不起维世
不久,周恩来总理办公室给我打电话,让我吃午饭时去西花厅。我到了西花厅,看见维世已经坐在那里和她的邓妈妈亲热交谈着。不一会儿就开饭了,公务员提来两个饭盒放在桌上。邓大姐和周总理的饭菜从来就很简单,倒是给我和维世的那两份又多又好。这时周总理进来了,维世是他们的干女儿,很亲热地叫爸爸。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总理笑着说道:听说你们两个人当着不少人的面打了起来?维世笑着不说话,我吃惊地看着他们说:没有呀,怎么可能打起来呢?不过是对一个戏有不同看法而已。总理哈哈笑起来:我的情报又准又快,真的没打?维世说:打了,不过是嘴仗。邓大姐这时才发话:你们都是老党员了,不会各自多作自我批评吗?都认为自己全对了?她说话时表情很严肃,但语气很平和,没有责备的意思。我觉得很难向维世道歉。这件事好像就这样过去了,我和维世也和过去一样了。
就在这时候,戏剧圈忽然刮起一阵风,既批评《同甘共苦》,又批评别的有创意的剧本和演出。这时我才真正感觉到我的无知。我的文章居然引来了一股极“左”风——应该说这股风从来就有,是我在不知不觉中起了推波助澜的坏作用。我想做个自我批评也无济于事了。到了反右派时,这些作家们都被批判成为右派分子,这时我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但根本无能为力去挽回什么了。这件事成了我数十年来的一块心病。我一直感到对不起维世和岳野,当时确是出于无知,但也不能原谅。
我和孙维世1937年在延安就认识了,那时候大家都称她为大小姐。她年轻漂亮,是从上海到延安的电影明星,她比江青名气大,因此在那时候江青对她埋下了嫉妒之心。她在延安演的第一个角色是话剧《团圆》的女主角,沙可夫写的剧本,左明导演。维世是女主角,大小姐的名气可能由此而生吧。林彪也追求过她,但维世对“首长”并不感兴趣,这也引起了叶群的嫉恨,以致几十年后她被人害死。
1939年,孙维世随周恩来、邓颖超同志去苏联留学,直到全中国解放前夕才回国。
“死不见尸, 怎能说是自杀呢?”
新中国成立后,维世成为著名专家导演回到北京。我对她的艺术才能一直都很钦佩,她的为人、她的勤奋,都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解放不久,由廖承志领导创建了中国青年艺术剧院,在当时这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剧院,孙维世是总导演。孙维世在青年艺术剧院排演了俄罗斯及前苏联的名剧,如《凡尼亚舅舅》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曾轰动全国。孙维世还在中央戏剧学院办起了导演、表演艺术训练班,请来苏联专家列士里等人做教授,这使全国的话剧艺术都得到前所未有的提高。孙维世的业绩是无可否认的。
60年代,毛泽东发表了对文艺界“两个批示”,刹那间,狂风暴雨骤然而至。在这种气氛下,在恩来同志的督促和支持下,孙维世很快就组成一支队伍深入到东北大庆油田工地,与广大工人群众同吃同住,体验生活,并写出了反映大庆人的剧本,不久在北京上演。虽说剧本和演出效果都不是很好,但其心可鉴。
不幸“文化大革命”的风暴已经来临,北京乱了,全国乱了,我当然也已被关入牛棚。时有各种消息传来,听说孙维世被捕了。当时这样的消息不足为奇,不想维世从此杳无音讯。
五年后,1970年我从干校回来第一次见到邓大姐,她告诉我,维世已经离开人世,并被说成是自杀的。邓大姐很愤懑:死不见尸,怎能说是自杀呢?我心里明白:维世是被害死的。并说恩来同
志听到消息后立即命令保留尸体做尸检,但江青等人却说已经火化了。维世这样一个乐观、聪明、勤奋的人,竟落得如此下场,真让人心酸。
金山朗诵《雷电颂》, 令我久久难忘
我和金山认识是在1942年,当时他刚从南洋回到内地重庆。不久即被郭沫若选中饰演《屈原》剧中的主角屈原。作为中共代表留驻重庆的周恩来特别关心文化运动,尤其是话剧。而郭沫若和周恩来的关系非常亲密:郭老写《屈原》剧本时,每写出一幕之后都会送给周恩来看并征求意见,在排演中选择导演和演员也都是相互议论决定的。周恩来推荐金山演屈原。我也受命时常去排演场地观看排演情况,因此与金山很熟悉。
一次,周恩来要我约金山到红岩嘴八路军办事处谈话,主要是谈他应该如何扮演屈原角色,特别嘱咐他,要很好研究体会郭老剧本的思想内涵,又能用形体和语言表达。那天午饭后,周恩来专门把办事处的同志召集到“救亡室”来,听金山朗诵《屈原》剧本中的《雷电颂》,这件事使我久久难忘。
在重庆时,金山和张瑞芳合作演出《屈原》后,又共同主演了曹禺改编的《家》,由舞台上的感情变成真实生活中的感情,两人正式结婚了。抗日战争胜利后,他们又在一起到东北接收长春电影制片厂,还拍摄了《松花江上》。
新中国成立后,我被调到中国戏剧家协会以后,分管的工作主要是组织戏剧创作,金山正是在剧本创作过程中与我关系亲密起来的。
为了积极反映工农兵的生活和历史,金山写了话剧《红色风暴》,我参与了不少。那时候写工人运动的话剧尚未有成功的,而他想要创造一位工人运动领袖人物顾正红,但在写作过程中,发现资料太少,倒是领导工人运动的知识分子施洋大律师的历史资料不少,金山被施洋的事迹深深感动,认为没有施洋的参加与领导就不会有轰轰烈烈的五卅运动。那么要写这段历史,写这段历史的重要人物,应该是施洋还是顾正红呢?在意识形态关系极为复杂的60年代,这是一个大问题:知识分子怎么能够成为历史的主人翁呢?于是这一创作就出现了大问题。
有一天,他突然约我去他家聊天,说是有事要商量。到了他家,金山满脸愁容,而维世则默默坐在他身旁。维世说:金山的剧本写不下去了,这个剧本的主角到底是谁好呢?历史上是施洋大律师,可他是个知识分子,难道他能领导工人运动吗?我突然说,两个都是主角成吗?没有工人领袖当然不能成为工人运动,但没有思想领导也不成呀,马克思主义难道不是知识分子介绍到中国来的吗?只要是与工农群众相结合不就成了吗?金山笑了,但忽然又愁容满面,说历史上资料太少。于是我和维世给金山打气,争论不休整整一下午,当然不会有结果,但最后金山显得有点把握了。
金山和维世结婚, 邓颖超当主婚人
“文革”开始后,金山的日子当然也不好过,但维世被捕后他还在剧院挨批斗,那时他的最大罪名是混入党内的坏分子、假党员。而他的直接领导人是周恩来,造反派大为恼火,对他穷追猛打,要他交代知情人,于是我被牵扯进去了。经过许多次对我的传唤、追问,我当然还是无法回答。于是造反派让我回忆周恩来什么时候在重庆,以便与金山交代的材料核对。我说:周恩来同志离开重庆或返回重庆的日子都会在报纸上登载,你们可以去查找。造反派又对我吼叫一通,我只好答应凭记忆可以写下大概的年份。
没过两天就传出消息来,说我公开写了周恩来总理的黑材料,我一头雾水。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我写的“年表”被写成大字报张贴在青艺大院。 1970 年我从湖南干校回到北京,隔绝六年之后再见到周恩来总理和邓大姐,周恩来总理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听说你还写过我的黑材料?我不知所措,无言以答。邓大姐赶忙说:那是有人打你的小报告哩!我也顽皮地说:您说我写过,那就算是写了吧。就是那次见面,邓大姐愤地告诉我,维世是被迫害致死的。
“文革”以后,大约是1982年,金山忽然找到我在南河沿的家。这次突然见面,我们聊了整整一天还没聊够,相约几天后再见。孰料没过几天,却听到金山因突发心肌梗死而离世的消息,真是世事难料啊!
已经几十年了,关于金山与孙维世的恋爱史,我始终未能释怀。他们恋爱结婚那段时间,文艺圈中传闻多多,都说金山是“浪荡子”,又说维世是插足的第三者,拆散了金山与张瑞芳的美满家庭。其实并非如此。
事实是张瑞芳弃金山。金山是在离婚之后,又和维世恋爱结婚的。他们结婚那天我曾去祝贺,邓颖超作为主婚人出席,而且有赠礼,有祝福。
在那段时间生活过来的人都知道,周恩来和邓颖超两人在这个问题上是非常严谨的,不管是对他们自己,还是对他们亲近的人。如果维世做错了,邓大姐不可能原谅,更不会去祝贺。

26 Nov

ZT:让肉保鲜竟往肉里加甲醇

【按:小心吃肉。】
通讯员 尚津 行荣 玉萍 记者 王震 见习记者 成熔兴
为了让肉保鲜看相好,竟然有人往肉里加甲醇。昨日,汉阳工商分局向市民发出消费提醒。
11月13日,一位中年男子到该局举报,称他在汉阳桃花岛菜市场买菜时,亲眼看见一肉贩将一块很蔫的肉放进绞肉机,绞成馅后加了些不明液体用手搅拌,很快肉馅的颜色鲜红,像刚宰杀的一样鲜嫩。
工商执法人员随即直扑被举报的108号摊位,在绞肉机旁发现标有一瓶标称东莞市金鸣食品有限公司制造的大红色素,执法人员认出这是一种食用色素。但是,另一只褐色瓶子里液体不明,打开气味刺鼻。对这只瓶子,女摊主在旁人“提示”下回答是别人放在这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随后,执法人员将这褐色瓶内液体和已绞好的肉馅,立即送市质检站检测,但该站无法鉴定。第二天,执法人员又将它们送到武汉大学测试中心检测,经光波测定,褐色瓶内不明液体含有致癌和致畸形物质甲醛和甲醇,肉馅含有甲醇和乙醇。
工商部门将深查此案,他们提醒市民,买肉时先闻闻是否有刺鼻的气味,再把肉泡在水里看是否有其他颜色漂浮。

© 2010 寻正帝国 (www.xzdg.org ) | Entries (RSS) and Comments (RSS)

GPSwordpress 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