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Feb
在关于大饥荒的研究中,有数篇值得一读的汇总讨论,包括下面几篇:
人口专家估算的非正常死亡人数,作者:秋实
大跃进后人口损失的若干问题,作者:李若建
“大跃进”引起的人口变动,作者:李成瑞
并非所有的作者都采用的是人口模型研究,某些研究只是部分地涉及其中某个参数,针对具体的人口模型进行详细评估并没有太大必要,大多数研究也并不提供所有的技术资料以供评估,从人口模型出发的估计数据都估计大饥荒额外死亡人口为2000-3000万左右,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是比较一致的,对于缺乏可靠的登记数据而不得不靠一些零散的间隔时间长的人口调查数据来估算来说,大概这已经是精度的极限了。
这里我来对照两个人口模型计算额外死亡人数与考查其模型的可靠性。
首先我们看蒋正华人口模型推导的数据:
表1. 蒋正华人口模型数据
登记人口为中国户籍登记系统数据,总的趋势来说,存在漏登人口,也存在重复登记的人口,不过,造成登记人口多于估计人口的主要原因可能是死亡人口未及时消户,主要表现在1958年到1961年,由于统计分析的原因,采用回归模型,还有可能在这段时间的前后的数据也表现得更为异常。
从估计的总人口与登记人口上来看,说在早期存在人口浮夸,然后在大饥荒结束又少报人口的说法很滑稽,那意味着有人刻意地编造人口数据,起码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包括个案与佚事可以怀疑那种可能性。上面的模型表明,1964年前后的户籍整顿是有效果的,而从长期来看,中国的户籍登记对人口数量的估计上,还是比较准确的,当然,要除开大饥荒那段时间,这也更多地在人口普查中得到证实。
由于死亡人口未及时消户,导致死亡率被低估,当然也就造成了单从死亡率估算的额外死亡人口被低估,这就是我以前的计算低估了额外死亡人数的原因,也是紫弦的所谓人口模型没有价值的原因。通过人口模型,可以估算真正的死亡率,然后在此基础,可以获得更准确的额外死亡数据。
获得了更准确的死亡率估计值以后,就需要定义什么是额外死亡率,所谓额外死亡率,就是指,在假定没有大饥荒存在的情况下,逐年应该发生的死亡人数,这种状态在科学上有专有名词,叫Counterfactual,中文翻译为虚拟现实条件,或者反事实状态。从下面的死亡率变化的长期曲线上可以轻易地看出,如果没有大饥荒,人口死亡率是始终递减的,对于曲线上在大饥荒时期任何一点高于大饥荒前的死亡率,都应当算作异常。
图1. 蒋正华人口模型估计真实死亡率曲线及虚拟现实条件
我在上面的图中应用了直线估计虚拟现实,因为这是最简单的方式,数据点不多时,误差不会太大,使用复杂的统计模型并不带来更大的效益。如果要使用统计模型,那么统计模型中应对异常点的数据进行处理,比如回归分析,就要考虑到异常点本身在模型中对虚拟现实的影响,比如上图中我使用所有的点得到的全线性回归得到的实际上是存在大饥荒的状态下的趋势,并非去掉从1958年到1963年的异常点的不存在大饥荒的状态下的发展趋势,而后者,即上图中的去异常点回归,才接近于我们想要下结论的虚拟现实状态。选择错误的虚拟状态,会导致显著低估额外死亡人数。
那么,按照蒋正华的人口模型,我们应当得到什么样的结论呢?
表2. 按蒋正华人口模型计算额外死亡人数
注:1. 按1957-64年直线估计;2. 按1958-62直线估计。使用年中人口估算是因为出生与死亡在一年中呈均匀分布,不会集中在年前或者年末生与死。
显然,按我上面的分析,1958-62年的直线估计虚拟条件并不适当,而1957-1964年才适当。但在后者,我包括了1962年与1963年额外死亡人数,哈毛派会急于攻击我,因为在1962年饥荒就结束了,我的反驳是,一、饥荒的结束并不标志饥荒的后果结束,大饥荒的存在导致了广泛的营养不良,导致了后续两年的死亡率仍然偏高,这样的额外死亡率仍然要算在大饥荒头上;二、如果蒋的模型中参考了户籍资料,户籍整顿在1964年才开始,明显地存在死亡登记滞后现象,在1958年中国大饥荒已然开始,此模型似乎低估了当年额外死亡人数。即使去掉这两年的480万,大饥荒的额外死亡人口也应当是2020万,而不是蒋正华估计的1700万。
在上述分析中,大家还应当注意到,按1958-62的直线估计得到的数据居然跟紫弦采用复杂的统计回归模型得到的结论一致,这是一种必然,总体趋势在那儿,无论你用什么复杂的统计技术,得到结论不会有大的不同,根本区别在于你是否选择了适当的虚拟参照。没有大饥荒,认为人口死亡率在1958-62年间会逐渐增高,显然,不是一个适当的虚拟现实参照。
大家回头看表1,蒋正华的人口模型按其估计的死亡率与出生率得到的自然增长率与按其估计的人口算得的增长率存在系统差异,按人口算得的增长率始终大于估计的自然增长率,在1960年差异大,1961年则按人口算增长率大于自然增长率,这种模型的不自洽降低了其人口模型的可靠性,由于人口增长率几乎一致性地大于自然增长率,模型中可能多算了死亡率,或者少算了出生率。
接下来我们看一看Banister重估的中国人口动态。
表3. Banister人口模型数据
注:1. 以1953年初人口为基数;2. 以1953年末人口为基数。
对比Banister与蒋正华的模型,Banister估计的出生率与死亡率均高于蒋正华的估计,我们把相应数据对比起来看:
图2. 蒋正华与Banister人口模型对比死亡率与出生率
在Banister人口模型中,我们没有年初或年末人口数,所以只能用累积率来比较,从1953年年初开始算累计增长率,到某年年末的累计增长,要大于从1953年年中到某年年中的累计增长,多出来的累计增长为1953年前半年与某年的后半年的增长率,比如对比1954年,年中人口增长率只有一年,而累计增长率为二年,后者约为前者的二倍,多出的一年可以用从1953年年末开始算来去除,不过,去除这多出来的一年并不使累计增长率完全相等,因为年末增长率系列滞后了半年时间,由于有滞后效应,当增长放慢时,累计自然增长率低于年中人口增长率,反之则高。观察1958-62前后的数据以及整个系列,可以看出Banister的数据是高度自洽的。
我们观察图2,蒋正华估计的死亡率从1953年到1957年各年基本上是持平的,而Banister的估计则有显著的递减趋势,从理论上说,在解放后,中国消除了战乱与地方势力割据,在财产与粮食的分配上更加平均化,死亡率的降低是必然的,蒋正华的模型不能反应这样的变化。因此对比而言,Banister的人口模型的可靠性远比蒋正华模型要高。蒋正华的模型比Banister模型做得晚,按照他的说法做了更为细致的统计分析,不过,在统计分析上,更细致并不一定意味着更好,过于依赖统计还会出现统计上的平滑效应,把异常点的异常点导入了临近点的值中。
不利于蒋正华的模型的还有死亡率与出生率的漏报率,按蒋正华的模型,在1953-54年出生漏报率只有1.7%到3%,然后在1955年猛然增加了6倍多,到了10.8%,变化太过于显著,此前漏报率又低得令人难以置信。从1953年开始,死亡率漏报比例逐年增加,到了大饥荒时,1958年,又逐年开始下降,到了1961年大饥荒结束时,在1961-63年期间稳定在40%以上,非常难以令人置信。观察Banister的数据,在1964年以前,出生漏报在10-20%之间,蒋正华所观察到的漏报变化在其数据上有所反应,但不是那么激烈,在1953-54年期间仍然有10%以上的漏报率,比较符合理论解释。在死亡漏报上,从1953年到1961年都比较稳定,在大饥荒结束后,户籍管理可能会有所加强,漏报减少,1964后的户籍整顿是有成效的,漏报显著减少,这从理论上解释更为容易。
Banister的估计与另外一个有名的人口模型,Coale的人口模型估的值,无论是死亡率,还是出生率,高度一致,下面是这两个模型的死亡率与其虚拟现实对比图。
图3. Banister与Coale人口模型死亡率及无大饥荒虚拟现实条件
Banister与Coale模型还精确展示了大饥荒导致的死亡率变化发生在1958-1961年,很容易用直线连接的方式确定一个对比的虚拟现实。利用Banister与Coale的人口模型我们可以计算额外死亡率。
表4. 按照Banister与Coale人口模型估算额外死亡人数
注:1, 2 Banister估计数;3 Coale估计数。
Banister与Coale模型估计额外死亡人口的主要差距在对1960年死亡率的估计上,在1960年二者估计的额外死亡人口相差达400万左右。
按照Banister与Coale的模型估计,大饥荒四年间,中国额外死亡人口达到2400-3000万,而在模型中存在不洽的蒋正华模型也可以起码估算出2000万的额外死亡人口。
基于上述分析,我认为关于大饥荒饿死三千万人口的说法一点都不夸张,下一章中我进一步讨论额外死亡人口的分析策略,继续做科学的数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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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Feb
1. 牛皮是这么吹出来的。
方舟子所推崇的紫弦用国家统计局公布的逐年死亡率,做了一个不合格的数学模型,推算了两个莫明其妙的理论变量,一个是三年基础上的变化,另一个是一年的特有变化,然后就大言不惭地宣称用了50年的数据,好象做了什么了不起的推算似的,其模型是错的,对模型算出来的数据又乱解一通。这么一个不合格的统计学生作业,方舟子一转身便向观众卖弄,紫弦大师做了50年的人口模型。如果说紫弦的用了50年的人口数据还勉强靠谱的话,方舟子就纯粹是吹牛皮蒙骗了。
2. 人口中人群随访变化
人口学的原理说穿了,就是数数。数数嘛,是很简单的,不过,在基本功没做好时,数数就不容易了,当最基本的数据收集有问题时,这加减乘除就变得有点复杂了。
我们来看一个最基本的数数规则,比如在1953年的人口普查中,有553万18岁女性,630万男性,共计1183万,这我们叫一个年龄段的随访群(Cohort),这一群人在11年后,也就是1964年,如果没有人死亡的话,还仍然会有那么多人,11年后,这个年龄群应该是29岁,在1982的人口普查中,他们应该是47岁,那么我们把他们列出来可以见到如下数据:
表1. 1953年18岁人群普查变化
(万人)
1953
1964
1982
53-64损失率
64-82损失率
女
553.27
470.05
441.61
15%
6%
男
630.02
523.69
487.9
17%
7%
合计
1183.29
993.74
929.51
16%
6%
注:逐年人口普查数据较正后所得数据,具体见Coale 1984。
在这个表中,男性比女性死亡的机率更大,主要原因是男人爱打架动刀子?不是的,主要原因是男性多半要从事高风险的职业,多死一两个百分点是可以理解的。但令人理解困难的是,为什么在11年中这一群人死了16%,而在随后的18年中反而只死亡了6%。
3. 死亡率与寿命表
为了解读上面的人群损失率差异,我们需要学习关于死亡率与寿命表的知识。我数学学得不好,不喜欢公式,下面也不会列出公式来,免得让人看了头痛。
卫生部经常拿人的期望寿命来说事,我以前专门写文章批过,大家经常见到关于人寿命增长的说法,那么寿命是如何算出来的呢?
比如说你出生于1953年,那么你的期望寿命该如何算呢?这就涉及死亡机率的问题了,比如说,新生儿死亡率是15%,一年内婴儿死亡率为3%,那么,你超过1岁的机率就是85%*97%,出生后死亡的几率是15%,在一年内死亡的机率是85%*3%,而在一岁以后,你在一年内死亡的几率是2%,那么,你在1-2岁死亡的几率则为85%*97%*2%,而活到2岁以上的几率则为85%*97%*98%。你在1岁内死亡给你算0.5岁的寿命,在1-2岁内死亡给你算1.5岁的寿命,那么,你的期望寿命则是逐年内死亡机率之和:
寿命 = 0.5*0.85*0.03+1.5*0.85*0.97*0.02+……
那么,我们来看一个寿命表:
表2. 2000年中国人口寿命表
注:源于Yong Cai, National, Provincial, Prefectural and County Life Tables for China Based on the 2000 Census, Center for Studies in Demongraphy Working Paper No. 05-03,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由于较高的婴儿死亡率,活到1岁后寿命反而比初生婴儿更长。如果我们用上述数据进行估计,从30岁以后,30-35岁,男性每年死亡的几率是2.2‰,从30到50岁的累计几率是77.9‰,那么可以近似地推算,从29岁到47岁的累计死亡几率应当是男性7%,女性4%。显然我们采取了2000年的数据,推测的死亡率按历史发展规律来看会明显低估,因为随着经济发展,死亡率是逐渐降低的。
如果大家仔细观察上面的寿命表,会发现死亡率的变化是新生儿高,随年龄增长降低,然后再升高的,直到达到寿命极限。如果我们作图,按死亡率的年龄分布曲线是典型的老师批改作业时表达正确的符号“√”。
图1. 2000年寿命表计算死亡率的年龄分布
这是寿命表推算的数据,经过平滑等统计学处理的,另外,各点的基本单位在0、1、和5上是压缩了的,因为其后的数据代表5年的死亡率。我们也可以看看1995年国家统计局公布的粗死亡率分布,其形状是一样的。
图2. 1995年中国人口按年龄死亡率分布
注:数据来源为国家统计局公布1995年1%抽样调查数据
我去掉了0以保证各数据点的单位是一致的,如果我们用1995年的数据进行推算,从29岁到47岁的累积死亡率应为男性5.0%,女性3.1%。显然,估计会因为历史原因偏低。
死亡率与寿命表就把各年人口普查以及逐年人口变化有机地联系在一起,对于给定的人群来说,在时间轴上的变化必然依照死亡退出机制来进行,这就是人口的现有人群发展规律。
4. 人口进出机制与生育率
在人口的退出机制中还有向外移民,与之对应的是向内移民,对于中国这个保守而相对封闭的国家来说,向内向外移民相对于其巨大的人口基数来说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在大饥荒年代里,可能向香港与苏联逃跑走了数十万人口,对我们所讨论的话题影响不大。对于移民国家,比如澳大利亚,加拿大,以及美国来说,移民就是一个重要因素了,构成其人口增长的主要因素之一。
我们上面讨论了人口的退出机制,这里就要涉及人口的进入机制,也就是生育与生育率。人口的产生是通过生育实现的,那么,逐年究竟会有多少新生人口呢?为什么有的年份会产生生育高峰而有的年份生育量少呢?要回答这个问题,有两个要素,其一是育龄人口,你不能叫男人生孩子,只有处于育龄阶段的女性才能生孩子,一般而言,也只有结婚后的女性才会考虑生育问题;其二是生育意愿,能生并不表示就生得成或者愿意生,生育意愿一般用总生育率来表示(TFR,Total Fertility Rate),是平均每个女性一生愿意生育小孩的数量,在实际估计中却是采用的是同一年中各年龄段生育率的总和。
从理论上来说,总生育率得起码保证代替上一代父母的数量,即起码要生两个,才能保证人口长期的稳定,又由于小孩成长到成人达到生育年龄有累计风险,这个风险使得人口稳定的生育率(Replacement Rate)在发达国家达到2.1,也就是平均每位妇女要生2.1个娃人口才会稳定不增不减,在发展中国家,由于婴幼儿死亡率较高,稳定生育率更高。
表3. 中国人口总生育率与年龄别生育率(2003-2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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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Feb
在针对中国人口塔历史印迹的解释中,我对出现在40-50年龄段的凹陷解释为在大饥荒年代青壮年不成比例地饿死的后果,这个说法可能仍然成立,但观察1953人口普查的人口塔,仍然能发现这一历史印迹,而且这一印迹出现的年龄段在10-18岁,对应于二战日本侵华,所以说,那个凹陷应当更多的是包含有中国受战乱影响人口出生减少及死亡率增长的原因,对比1953年与1964年的人口塔,在不进一步分析时,从图上不太能看出青壮年饿死更多,因此,需要对人口资料进行详细分析才能结论。
为避免误导读者,在此附上前三次人口普查产生的人口塔,以下各图数据源于安斯利•科尔:《1952年到1982年中国人口的急剧变化》,美国全国学术出版社1984年版(Coale, Ansley J. Rapid Population Change in China, 1952-1982. 1984, Report no.27, Committee on Population and Demography, Washington D.C.: National Academy Press),原始数据应源于历次人口普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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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Feb
任谁都不可以否认中国大饥荒存在的事实,如何确定大饥荒的受难人数呢?为旧时代涂脂抹粉的人,诋毁中国改革开放的人,还有自以为高明意欲向官方献媚的角色,无不拿受难人数做文章,谁估计的数据越小,越能得到他们衷心的赞同,另一边却一口咬定当时的数据不准确,向罪恶时代与人物问责就没有必要。
方舟子被我嘲笑几句,无从辩驳,当然,当方舟子没道理时,他是不屑于辩驳的,有道理时新语丝上就可以连篇累牍地树立牢固的伟光正形象,吹捧他几句,什么样的垃圾都能发的。我并非有意要找方舟子为难,而是在否定大饥荒对中国人的灾难方面,方舟子的观点更为阴险狡诈,很容易为五毛党所利用,粉饰罪恶。方舟子现在大吵蒙牛致癌,我只不过转了一篇合理的质疑其品性的文章,其走狗上窜下跳找我为难,无非就是我在其它地方戳穿了方屁股,借机生事而已,看着某些人脸色发青,这个大饥荒的话题还得继续下去。
我以前随便做了一个简单的大饥荒饿死人数量的分析,并未对国家统计局的数据全面考查,因为当时的主要目的是教育苏联的洋弱智,顺便分析中国大饥荒,嘲笑假洋鬼子的。那么我的错误在什么地方?
国家统计局提供的数据并不准确,因为其数据存在严重的不洽,我们先看看国家统计局提供的逐年人口数据:
表1. 国家统计局人口数据
人不可能凭空产生,一死一生决定了人口的自然增长率,简单地说,上表中国家统计局采用的是死亡率与出生率之差异计算自然增长率,但这个自然增长率却与总人数的真实增长率不符合,我们换一个角度,假设人口总数正确,出生率正确,那么可以计算出当年应有的死亡率,这个死亡率与国家统计局所报的死亡率存在极大差异。如果我们细心观察,会发现这种不洽主要发生于大饥荒年代及后续数年中,在1970年代以后,数据基本上是自洽的,在大饥荒发生前不包括1956与1957年,数据也基本上是自洽的。在上述数据计算中,还有年中与年末人口数据的考量,对计算的影响关系并不太大,在本文所说明的问题范围内,可以忽略。
影响上述数据的关系的还有迁入与迁出,在改革开放以前,在国家整体层面,这个影响可以忽略不计,事实上,改革开放以后这个影响也仍然可以忽略的,上面的数据足以证实这一点。
从1956年开始,到整个1960年代末,数据都存在严重的问题,依靠这些总体数据进行计算,其结论是不可靠的。很显然,之所以存在这样的问题,大饥荒所造成的后果与混乱是根本原因之一,不排除人为因素为掩盖大饥荒存在的事实而在数据上做文章的可能,当然,政治需要也有改革派为毛太祖政策泼污水而编造数据的可能,统计工作的混乱与方法的不适当的责任也是免除不了的。
如果我们只能依赖于当时的数据,方舟子们的赖皮论点真的是不好驳斥的,大家都没有可靠的数据,其结果当然是各信各的,即使是各信各的,方舟子骂别人是弱智,也凸自己的白痴水平。麻烦在于,人口并非孤立的现象,历史是有印迹的,人口的发展是有规律的,循着这些规律,是可以推断当时发生的人口的真实变化的。这是为什么当初方舟子信誓旦旦地说紫弦大师做了50年的人口模型我就倾向于认为他讲得有道理的原因。
人都有一定的寿命,人口是要运动变化的,比如说人口塔(Population Pyramid,亦译为人口金字塔)的发展变化就在下图中一目了然:
图2. 中国人口塔变化
注:基于联合国人口部的估计
基于人口塔我们事实上可以从数年以后较为可靠的数据上推断出当年大饥荒存在的事实与规模。
首先我们先看几个正常的人口塔:
图3. 三种人口发展模式(1990年人口年龄结构)
无论哪种模式,没有外在因素的冲击,人口逐代变化的比例或者数量是平滑的,增长型人口发展才呈金字塔形状,缓慢发展者则人口结构呈宝塔状,而负增长者,则呈梭状。如果我们研究中国的人口塔,大饥荒的影响是触目心惊的:
图4. 1990年中国人口年龄性别结构图
通过对一年中的人口分布,我们并不难看出历史上发生了什么,哈毛派与搅混水派以为用当年的数据不准确就能蒙混过关,无疑高估了自己的智力,低看了科学的能力。当年的数据不洽,并不难用此后更为准确的数据较正之,从而推算出较为可靠的人口信息来。
方舟子信口开河,认为当年的人口统计数据偏高,此后人口数据因偏向正常而缩水,从而创造出了几千万人口丧失的虚假信息,通过人口结构的推算,并不难对这种胡乱猜测进行验证,事实,哈毛派向改革派泼污水,认为改革派编造了大饥荒来否定毛太祖的政绩,其依据居然是完全否认方舟子的信口开河的有关证据,当然,这个证据详细分析会彻底地否认哈毛派的主张,只能说明哈毛派的白痴程度。
哈毛派也说人口统计不准确,跟方舟子一样,到些为止,他们就不在乎依靠此后更为可靠的数据较正以后是更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呢,还是自已的主张有了更大的麻烦。方舟子现在做蒙牛的文章的也是一样的表现,只要能攻击到蒙牛,自己是不需要自洽的,国人总是对自己的屁股感觉良好。比如哈毛派最常拿来做文章的是1980年代以后的人口普查数据:
1982-2000年第三到五次人口普查数据为
表1. 1982-2000年人口普查部分年龄人口数
1982年
1990年
2000年
对应出生年
计算出生人口
27379596
27026864
27866189
1963
29999896
15620970
15928062
20923112
1962
24905880
10690834
11504496
11414017
1961
11867792
14307196
14443119
14684726
1960
13810780
14284240
14378026
13059787
1959
16653895
19459780
19060366
17135981
1958
19283447
18876181
18350283
18998424
1957
21970789
17932830
17643313
17364027
1956
20042132
注:以上数据来自“云淡水暖”的《三次人口普查数据摧毁了“饿死几千万”谎言起点的数值基础》,我没有更多的资料核对原始数据,但2000年普查38岁的人比1990年28岁的人多出500万多半是抄错了。计算出生人口依据统计局报年中人口数与粗出生率相乘得出。
哈毛派拿着如上数据很意地质问,比如“云淡水暖”,“在1984年公布的《中国1949—1982历年人口统计数字表》中人口数变动最大的1960年出生的中国人,经过了1960年、1961年的两年的‘饥饿’,还有1978年以前的‘饿’,又经过了40年的风霜雪雨、春华秋实,在40年中,正常死亡、非正常死亡、疾病死亡、意外死亡、移居出国等淘汰因素非但没有使1984年公布的《中国1949—1982历年人口统计数字表》中列出的出生人口减少半分,反而还多出来88万余人。”
按照上述推论,无疑中国历史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人口怎么可能有了饥饿反而增加的道理的?哈毛派抓住一点,不计其余,也不想想,人口怎么可能凭空跑出来,难道中国成移民国家了?要移民,中国也只是人口净外移的国家。上面的数据就说明了一点,当初相应年份统计数据偏低,才会造成几十年后更为可靠的数据中,相应年份出生的人口增加的道理,并不是真的增加了,而是当年的数据报少了!
中国的户籍整顿、死亡登记更为准确等等措施事实上是在第二次人口普查以后,也就是1964年以后,随后的文革应该对整个工作体系有所影响。大多数的推算是用1962年的数据,对比人口普查的数据,1962出生人口2490万,到1982年减少到1562万,净减少928万,占当初出生人口的37%,而1961出生人口只减少10%,1960出生人口反而增加了4%。说明了什么问题?肯定不是说灾年出生的娃娃命硬,而是当初出生人口报得有问题,从这样的数据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在灾年里有少报人口,而随后在灾年过去后,又多报了人口,而且是大量地多报人口,其政治动机不难理解,为的是掩盖大饥荒大量人饿死的真相!
中国的改革派并不象苏联的改革家那么有魄力,敢于抛弃独裁者及其思想,还仍然按照历史惯性在为旧时代涂脂抹粉,可笑的是,哈毛族与左愤还不领情,拿着这些资料上的漏洞指责改革派污蔑毛太祖,原来并没有饿死人。方舟子这位伟大的科普作家、逻辑大王,在张嘴胡说八道时,丝毫没有意识到,很多东西是可以验证的,历史还是留有印迹的,不是任人随便涂抹的,跟哈毛族一个鼻孔出气,一个屁股放屁,骂别人为弱智,只能验证自己的白痴程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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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Feb
任谁都不可以否认中国大饥荒存在的事实,如何确定大饥荒的受难人数呢?为旧时代涂脂抹粉的人,诋毁中国改革开放的人,还有自以为高明意欲向官方献媚的角色,无不拿受难人数做文章,谁估计的数据越小,越能得到他们衷心的赞同,另一边却一口咬定当时的数据不准确,向罪恶时代与人物问责就没有必要。
方舟子被我嘲笑几句,无从辩驳,当然,当方舟子没道理时,他是不屑于辩驳的,有道理时新语丝上就可以连篇累牍地树立牢固的伟光正形象,吹捧他几句,什么样的垃圾都能发的。我并非有意要找方舟子为难,而是在否定大饥荒对中国人的灾难方面,方舟子的观点更为阴险狡诈,很容易为五毛党所利用,粉饰罪恶。方舟子现在大吵蒙牛致癌,我只不过转了一篇合理的质疑其品性的文章,其走狗上窜下跳找我为难,无非就是我在其它地方戳穿了方屁股,借机生事而已,看着某些人脸色发青,这个大饥荒的话题还得继续下去。
我以前随便做了一个简单的大饥荒饿死人数量的分析,并未对国家统计局的数据全面考查,因为当时的主要目的是教育苏联的洋弱智,顺便分析中国大饥荒,嘲笑假洋鬼子的。那么我的错误在什么地方?
国家统计局提供的数据并不准确,因为其数据存在严重的不洽,我们先看看国家统计局提供的逐年人口数据:
表1. 国家统计局人口数据
注:数据来源于国家统计局网上公布资料。
人不可能凭空产生,一死一生决定了人口的自然增长率,简单地说,上表中国家统计局采用的是死亡率与出生率之差异计算自然增长率,但这个自然增长率却与总人数的真实增长率不符合,我们换一个角度,假设人口总数正确,出生率正确,那么可以计算出当年应有的死亡率,这个死亡率与国家统计局所报的死亡率存在极大差异。如果我们细心观察,会发现这种不洽主要发生于大饥荒年代及后续数年中,在1970年代以后,数据基本上是自洽的,在大饥荒发生前不包括1956与1957年,数据也基本上是自洽的。在上述数据计算中,还有年中与年末人口数据的考量,对计算的影响关系并不太大,在本文所说明的问题范围内,可以忽略。
影响上述数据的关系的还有迁入与迁出,在改革开放以前,在国家整体层面,这个影响可以忽略不计,事实上,改革开放以后这个影响也仍然可以忽略的,上面的数据足以证实这一点。
从1956年开始,到整个1960年代末,数据都存在严重的问题,依靠这些总体数据进行计算,其结论是不可靠的。很显然,之所以存在这样的问题,大饥荒所造成的后果与混乱是根本原因之一,不排除人为因素为掩盖大饥荒存在的事实而在数据上做文章的可能,当然,政治需要也有改革派为毛太祖政策泼污水而编造数据的可能,统计工作的混乱与方法的不适当的责任也是免除不了的。
如果我们只能依赖于当时的数据,方舟子们的赖皮论点真的是不好驳斥的,大家都没有可靠的数据,其结果当然是各信各的,即使是各信各的,方舟子骂别人是弱智,也凸自己的白痴水平。麻烦在于,人口并非孤立的现象,历史是有印迹的,人口的发展是有规律的,循着这些规律,是可以推断当时发生的人口的真实变化的。这是为什么当初方舟子信誓旦旦地说紫弦大师做了50年的人口模型我就倾向于认为他讲得有道理的原因。
人都有一定的寿命,人口是要运动变化的,比如说人口塔(Population Pyramid,亦译为人口金字塔)的发展变化就在下图中一目了然:
图1. 中国人口塔变化
注:基于联合国人口部的估计;图形来源:http://www.iiasa.ac.at/Research/LUC/ChinaFood/data/anim/pop_ani.htm
基于人口塔我们事实上可以从数年以后较为可靠的数据上推断出当年大饥荒存在的事实与规模。
首先我们先看几个正常的人口塔:
图2. 三种人口发展模式(1990年人口年龄结构)
图形来源:Geographic Alliance of Iowa,注释为作者译为中文。
无论哪种模式,没有外在因素的冲击,人口逐代变化的比例或者数量是平滑的,增长型人口发展才呈金字塔形状,缓慢发展者则人口结构呈宝塔状,而负增长者,则呈梭状。如果我们研究中国的人口塔,大饥荒的影响是触目心惊的:
图3. 1990年中国人口年龄性别结构图
注:基于中国统计局数据,1990年人口普查;图形来源: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Applied Systems Analysis,注释及无大饥荒人口分布示意线为作者添加。
通过对一年中的人口分布,我们并不难看出历史上发生了什么,哈毛派与搅混水派以为用当年的数据不准确就能蒙混过关,无疑高估了自己的智力,低看了科学的能力。当年的数据不洽,并不难用此后更为准确的数据较正之,从而推算出较为可靠的人口信息来。
方舟子信口开河,认为当年的人口统计数据偏高,此后人口数据因偏向正常而缩水,从而创造出了几千万人口丧失的虚假信息,通过人口结构的推算,并不难对这种胡乱猜测进行验证,事实,哈毛派向改革派泼污水,认为改革派编造了大饥荒来否定毛太祖的政绩,其依据居然是完全否认方舟子的信口开河的有关证据,当然,这个证据详细分析会彻底地否认哈毛派的主张,只能说明哈毛派的白痴程度。
哈毛派也说人口统计不准确,跟方舟子一样,到此为止,他们就不在乎依靠此后更为可靠的数据较正以后是更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呢,还是自已的主张有了更大的麻烦。方舟子现在做蒙牛的文章的也是一样的表现,只要能攻击到蒙牛,自己是不需要自洽的,国人总是对自己的屁股感觉良好。比如哈毛派最常拿来做文章的是1980年代以后的人口普查数据:
1982-2000年第三到五次人口普查数据为
表2. 1982-2000年人口普查部分年龄人口数
1982年
1990年
2000年
对应出生年
计算出生人口
27379596
27026864
27866189
1963
29999896
15620970
15928062
20923112
1962
24905880
10690834
11504496
11414017
1961
11867792
14307196
14443119
14684726
1960
13810780
14284240
14378026
13059787
1959
16653895
19459780
19060366
17135981
1958
19283447
18876181
18350283
18998424
1957
21970789
17932830
17643313
17364027
1956
20042132
注:以上数据来自“云淡水暖”的《三次人口普查数据摧毁了“饿死几千万”谎言起点的数值基础》,我没有更多的资料核对原始数据,但2000年普查38岁的人比1990年28岁的人多出500万多半是抄错了。计算出生人口依据统计局报年中人口数与粗出生率相乘得出。
哈毛派拿着如上数据很意地质问,比如“云淡水暖”,“在1984年公布的《中国1949—1982历年人口统计数字表》中人口数变动最大的1960年出生的中国人,经过了1960年、1961年的两年的‘饥饿’,还有1978年以前的‘饿’,又经过了40年的风霜雪雨、春华秋实,在40年中,正常死亡、非正常死亡、疾病死亡、意外死亡、移居出国等淘汰因素非但没有使1984年公布的《中国1949—1982历年人口统计数字表》中列出的出生人口减少半分,反而还多出来88万余人。”
按照上述推论,无疑中国历史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人口怎么可能有了饥饿反而增加的道理的?哈毛派抓住一点,不计其余,也不想想,人口怎么可能凭空跑出来,难道中国成移民国家了?要移民,中国也只是人口净外移的国家。上面的数据就说明了一点,当初相应年份统计数据偏低,才会造成几十年后更为可靠的数据中,相应年份出生的人口增加的道理,并不是真的增加了,而是当年的数据报少了!
中国的户籍整顿、死亡登记更为准确等等措施事实上是在第二次人口普查以后,也就是1964年以后,随后的文革应该对整个工作体系有所影响。大多数的推算是用1962年的数据,对比人口普查的数据,1962出生人口2490万,到1982年减少到1562万,净减少928万,占当初出生人口的37%,而1961出生人口只减少10%,1960出生人口反而增加了4%。说明了什么问题?肯定不是说灾年出生的娃娃命硬,而是当初出生人口报得有问题,从这样的数据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在灾年里有少报人口,而随后在灾年过去后,又多报了人口,而且是大量地多报人口,其政治动机不难理解,为的是掩盖大饥荒大量人饿死的真相!
中国的改革派并不象苏联的改革家那么有魄力,敢于抛弃独裁者及其思想,还仍然按照历史惯性在为旧时代涂脂抹粉,可笑的是,哈毛族与左愤还不领情,拿着这些资料上的漏洞指责改革派污蔑毛太祖,原来并没有饿死人。方舟子这位伟大的科普作家、逻辑大王,在张嘴胡说八道时,丝毫没有意识到,很多东西是可以验证的,历史还是留有印迹的,不是任人随便涂抹的,跟哈毛族一个鼻孔出气,一个屁股放屁,骂别人为弱智,只能验证自己的白痴程度而已。
Posted in 信息介绍 by: 元首 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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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Feb
大家在网络上混,诚实相对而言是衡量一个人品性的最佳指标,在这里,我不得不向大家承认一个事实,我是弱智。
Copycat把国人见面就互相攻击的心态认为是仇恨教育的后果,中国愤青特多,我的理解是生活中充满太多的挫折,忍不住就要骂娘,骂习惯了就见面相互攻击,即使出国留学了,这种文化印迹也是改不了的,当然,如果完全融入了外国文化,取得了外国的公民权,或许可以脱得此种心态,但很遗憾,施一公取得了美国人资格,骨子里却是比中国人还要中国人。
我其实并非对人人都刻薄,向来以为已所不欲,勿施于人,那么其反面,当然是已之所欲,施之于人了。对于骂别人不客气的,我向来不客气,所以总免不了要陷入相互攻击的状态,以致于干脆以刺猬自居,对于胡搅蛮缠的,也没什么客气的。语气刻薄,但我的确没什么仇恨,仇恨是人生的枷锁,我虽然弱智,还不致于自找镣铐戴上。
我并不怕承认自己的弱智,所以很多时候就毫不客气地骂人为弱智。以我弱智之流,也玩得方舟子这等文化科学精英团团转,三番两次把痛骂酸讽逻辑大王的文章挂上他家堂屋的房梁上,说不自满一下子,那是虚伪。咱们虽然弱智,还有聪明人垫背,弱智之下,该叫白痴了,是谓弱智的相对论。
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自认为是弱智呢?因为方舟子铁面无私,早就宣判了,《“饿死三千万”只能骗骗弱智》 ,我现在好象倾向于认为饿死的人数超过三千万,弱智的桂冠,还是先扛了再说,免得方舟子一类的白痴愤不顾身地要把这顶帽子压在我头上。对于同样倾向于认可任何合理的科学推断的人,本人也建议把这顶弱智的帽子自戴了,免除无意义的争议,反正,戴上弱智的帽子,还能笑看白痴的逻辑。
方舟子感慨,“三千万意味着三十个省、直辖市、自治区, 每个都要死一百万人,可能吗?”三千万是一个极大的数字,难以想像,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一个触目心惊的数字,引起大家的义愤与警觉,而三千万代表着什么,往往是把灾难的严重程度形象地表达给别人的最佳方式之一。不过,总有那么一批自认为很聪明的带着严重政治倾向的人,借助于不可思议的场景来反驳数据的真实性,那怎么可能?四千万人就意味着每个家庭都要死一个人,有这样的事吗?方舟子白痴的时候还能算清楚三千万是当时人口的二十分之一,其他的大多数哈左哈毛的角色是连这个功夫都没有的,当然,这不防碍他们训斥别人缺乏小学数学水平。
何亚福先生忙着给大家解释什么是真正于社会有益的计划生育,但不少人似乎缺少那根筋去理解人口规律,动不动以想当然反驳得上好,还动不动就上火,脏话满天飞,缺乏自检能力是那些哈派的基本特征。咱们看看历史上中国的人口变化吧。
图1. 中国两千年来众人口变化
Sources: (1) Durand, J.D. (1960): The population statistics of China, A.D. 2 - 1953. In: Population Studies, Vol. 13, No. 3, 209-256; (2) Mi, Hong (1992): The quantitative analysis about evolution of historical population on Ming Dynasty in China. Paper presented at the IUSSP General Conference, Session 40, [...]
Posted in 论战忽悠 by: 元首 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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